“她是阿修罗王的女儿?!”
这下云天和贺承星彻底震惊了,他们完全忘记了此前的争执,齐刷刷地望向芍药,眼睛一瞬不瞬。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啊?”芍药毕竟是少女,被他们这两个大老爷们直勾勾地盯着看,自然会觉得害羞,于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云天见状,自知失态,立刻收回了眸子,同时趁贺承星不备,眼疾手快,“啪啪”两声,解开了他之前自封的穴道。
“师父!你——”贺承星没想到师父居然会搞偷袭,顿时瞪大了眸子。
“稍安勿躁,你不需要封穴道了,为师心里已经有了更好的主意!”云天望着他解释道。说罢,便直接一摊手,对着芍药说道:“公主,既来之则安之,请到屋里来坐吧,救你父君的事,咱们需要从长计议!”
话分两头,这边云天他们得了芍药,一个全新的计划已悄然展开,而另一头,冷天薇在郭家的地下室里也渐渐苏醒过来。
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强烈的灯光直射在她的眼睛上,让她完全睁不开眼。她像是中了什么迷药,脑子一阵昏沉一阵清醒,难受得很,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即使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清醒过来,她的眼皮却仍然不听使唤,好像瘫痪了一般!
“怎么?还不要醒过来吗?打算装死装到什么时候?”就在她竭力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杯冰水猛地泼到了她的脸上!这种强烈的刺激终于让她有了反应,勉强从药物的作用下挣脱了出来,眼皮翕开了一条缝!
她被人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身上五花大绑,手和脚都被拷上了重重镣铐,完全动弹不得。只要一用力,周身便传来一种痛感。
“老四……”她模模糊糊的睁开眼,脑海中第一个蹦出的名字就是郭老四,她担心他也遇到了危险,却不想一睁眼就看见了郭太太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张脸是虚焦的。
说她熟悉,那是因为她认得眼前这张脸,可说她陌生,却是因为此时的郭太太铁青着一张脸,神情肃杀、目露凶光,完全是一副刽子手的模样!
“你……你是……”冷天薇虽然已逐渐清醒,可声音却依旧虚弱不堪。
“你本事挺大啊,冷小姐?”只听郭太太冷笑一声,道:“在我的面前耍花枪?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冷天薇闻言心头又是一惊,但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沿用套路继续装傻。
然而,郭太太却不会再给她装傻的机会。只听“啪”的一声,一记火辣辣的耳光落到了她的脸上,力道之重,打得她眼冒金星。
“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演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没有中那迷情水的毒么?真是愚蠢至极!”郭太太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怀疑你的靠近是别有用心了!我今天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宴会要参加,我只是算准了你一定会来这里,所以就早早地准备好了东西招待你罢了!我们日本人,一向是最注重礼节的!”
“你……你是日本人?!”冷天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显然没想到她竟会自爆身份,心里顿时恨得牙痒痒。
“是啊,你没想到吧?”郭太太不无得意地笑了,“不是只有你会演戏的,你倒是说说看,你们如此费尽心机,究竟是为了什么?”
“呵,你在怕什么?”冷天薇鼓足力气挤出一丝笑意,冷笑着冲她嘲讽道:“呸!刽子手!你们是不可能得逞的!我告诉你,你们日本人绝不会有好下场!”说罢,更是朝她吐了口唾沫!
“嗬,没想到你这骨头还挺硬啊!”郭太太见她如此大胆,冷笑着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随即突然发狠,一把拽住冷天薇的头发,骂道:“要不是你对我们梅机关有用,你以为你现在还会有命在我面前表现你这可笑的民族气节么?我告诉你,所谓的硬骨头我见得多了,只可惜在我手上,他们没一个能抗过三天的,我有一千种方法能叫你就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的手死死地扯紧了冷天薇的发根,痛得她钻心,整张脸都变了颜色,可就是咬紧了牙关,一声都不肯叫出来!
“哟,骨头还挺硬,难怪振轩会喜欢你!”郭太太见状狞笑起来,再次凑近了问:“现在来说说看吧,你到我这地下室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直到这时,冷天薇才有机会稍稍打量一下自己所处的这间屋子。她发现,这并不是自己刚下地窖时的那一间。这里的面积不大,更像是监狱里的侦讯室,里头人形桩、电椅、烙铁一应俱全,件件都泛着寒光。
“郭蝶梦是不是你杀的?”看着这里,冷天薇大概能猜到蝶梦生前的最后一段日子都遭遇了一些什么,这种感觉叫她痛心,“你没有把她嫁出去,而是把她关到了这里来,然后杀了她,为什么?她是你养大的,你为什么要杀她?”
“蝶梦……”这个问题让郭太太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人性的余温,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但很快却又再次变得穷凶极恶起来,“你究竟都在振轩面前胡说了些什么?谁告诉你我杀了蝶梦?自以为是的猪!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说着,她便用力掐住冷天薇的脖子,猛地发力,毫不留情狠狠地掐了下去。
郭太太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人机器,她这一掐,很快就让冷天薇双眼上翻,几近窒息。她的喉咙口不自觉地发出“叩、叩”地声响,整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极了!
“我告诉你,蝶梦她没死,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郭太太的脸上写满了杀人的快意,那种变态的神情令冷天薇不寒而栗,好在就在这个时候,郭老四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