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算这辈子好好过,萧苒很快定下主意。直接摊开说未免尴尬,萧苒细细想来,人说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还是要借几分酒意撞胆,所谓酒后吐真言。
这日黄昏时分,萧苒把吹雪叫来,吩咐道:“你去看看王爷今晚有空不?请他过来一聚用餐。”
“是。”吹雪应声后,自去跑腿不提。
身旁侍立的烟霞问道:“既然要请王爷过来,娘娘不如换身衣裳?今年做的新衣华艳无双,正衬您的美貌。”
萧苒没正面回答她,转头去问寒碧:“那日宫里送来的大红镂金百花飞蝶样式的?”
“是。那衣裳是蜀锦制的。娘娘当日说太过华贵,只叫我们好好收起来。”
萧苒眉眼带笑,点了点头,让烟霞取了衣裳来。她穿上这华丽的衣服,命丫鬟梳了个堕马髻。其梳编法是将发拢结,挽结成大椎,在椎中处结丝绳,状如马肚,堕于头侧或脑后,尽显娇弱之美。然后戴上那些华贵精致的首饰,萧苒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像变了个人。
她平常“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如今整个人像是九天之上高贵艳丽的仙子,华贵无比。
梳妆打扮停当,不过片刻便听见吹雪来报刘蔚到了。
萧苒连忙在门外前迎接,笑语盈盈。
刘蔚一见她顿时看呆了,萧苒姿容清逸脱俗,平日打扮清雅,如月下芙蓉,亭亭玉立;今日盈盈一笑,却似明苑牡丹,艳冠群芳――好像她就是那些芳菲绮艳的诗文中走出的美人,教人只想纵心沉醉其中,又不忍心近观亵玩。
旁边萧苒微微抬了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玉手来拉刘蔚的袖子,“王爷……”
刘蔚被她唤醒,反拉着她的手,说道:“外头风大,怎么不在屋里等,赶紧一同进去吧。”
萧苒点了点头,随他进去。
进屋坐下,听风吹雪她们早备下了美酒佳肴摆在暖炕的小几上,博山炉里燃着鹅梨帐中香,软烟丝丝缕缕升起又消散,仅余一室馥郁香甜。
刘蔚在炕头坐下,拉着萧苒也在他身侧坐了。丫鬟们早得了萧苒吩咐,很快全退了出去。
刘蔚细细打量萧苒今日的衣着服饰,目光中满是惊喜迷恋,含笑道:“你从没穿的这样艳丽。”
“你不知道罢了。就像作诗,难道李太白首首都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之句不成!另外也有‘云想衣裳花想容’‘一枝红艳露凝香’之艳辞。”萧苒笑道。
“清雅自然也好,绮艳华丽也好,苒苒都是最美的。”刘蔚目光中三分赞叹六分爱意还有一份情欲。
萧苒低着头,心中却是欢喜,含羞带怯道:“女为悦己者容,你喜欢就好。”
他微微颔首道:“你说这话可知我心里有多高兴!那日……”
萧苒忽然打断他,“听我说。这一杯,谢你成亲数月迁就着我,甚至连那种要求都欣然接受;这一杯,谢你一直宠溺我,处处呵护,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这一杯,谢你当日在宫中维护我,为我说话……”她拿着桌上青花酒壶,倒了一杯又一杯……
刘蔚看她一杯杯喝完,期待又紧张。
到最后一杯,她如愿以偿,醉了。刘蔚见她颤颤巍巍的模样,立即过来扶着她。谁料萧苒一把抓住他,吻了上去。
萧苒青涩的技巧很快叫刘蔚占据了上风。搂在腰间的手渐渐收拢,二人贴的越来越近。
黄昏将影子拉长,斑驳的残影落在二人身上。萧苒脑海中仅剩一丝清明,承受着刘蔚铺天盖地而来的热情。她几乎要晕过去了,直到刘蔚抚摸着她的脸,含笑道:“苒苒,我可真喜欢你。”
“我,我应该也是喜欢你的。继,继续……”
她这话刚说完,刘蔚立马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内室。
……
事实证明,把喜欢的人吃到嘴里这种诱惑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