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皎本来心情就不好,半路遇到了沈云懿心情就更不好了,所以问邵琢她和覃卿的事情时也是有气无力。
“我之前和你提过,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和我也发生不了什么事情,所以就没有和你细讲。”邵琢答道。
“那你是真心喜欢他吗?他怎么想的。”
邵琢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她一厢情愿来着,“我是挺喜欢他的,不过他,我就不知道了。”
原皎想到臧隐和她,也懒得再去说邵琢了,只是提醒她,“你可得记住,覃卿的身份不一般,你若是和他在一起,你的小命就没了。”
“放心,我知道。”
原皎看她的反应,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吧。”
邵琢有些羞怯地笑了笑,“嗯,不过倒是没想过真的在一起,觉得有心上人已经很好了,喜欢他就是件很开心的事,所以在不在一起就不重要了。”
邵琢的话让原皎的心颤了颤,喜欢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吗,为什么非要在一起,臧隐不喜欢她,那她喜欢臧隐就好了,她和臧隐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反正她只要记着自己喜欢过这样好的一个人就行了。
“那你要注意,别被人发现了去。”原皎提醒道。
“嗯,我有分寸。”
原皎一来就把邵彧赶了出去,邵彧本就忙不过来,她们两个一说悄悄话,邵彧就手忙脚乱,无奈之下只好喊两人,
“你们说完悄悄话没,说完赶紧过来帮我。”
原皎见邵彧苦着一张脸,拉了邵琢过去。
“怎么这么多礼品,为何不找些宫女打理?”原皎看着眼前好似堆了一座山的礼品说道。
“我哥主动请缨打点礼品就是为了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他留下来自己玩。”邵琢解释道。
原皎抽了抽嘴角,“原谈知道会打你的。”
“他不喜欢这个婚礼事,不会在意这些。”
邵彧说的这话让原皎沉默了,她看看眼前这数都数不过来的礼品,觉得心里塞的紧。
“你身体好些了?”邵彧问道。
“嗯,差不多了。”
“怎么好的?”邵彧状似无意问道。
“不是你给的解药吗?”原皎不想告诉邵彧臧隐的事情。
“也是。”邵彧眼神如炬,见原皎避开了他的目光,眸中隐隐闪烁。
“不过阿皎你还是要多注意身体,若是以后你再出什么意外,恐怕没有人会及时救你了。”
邵琢不知道是臧隐救的她,她一直以为是原墨,而原墨也要离开华国了,所以她的意思是原墨走了,以后没有人会用内力帮她解毒了。
但邵彧却曲解了她的意思,旁敲侧击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邵琢本想把自己误解的说出来,原皎以为她知道了,怕邵彧发现臧隐另有身份,忙说道,“邵琢的意思是,每次我身体不适第一个发现的都是析拢,析拢一走,恐怕没人能及时发现了。”
原皎给邵琢递了个眼色,邵琢虽一向和邵彧坦诚,但这是原皎自己的事情,她也不能插手。
“嗯对,我也是这个意思。”邵琢说道。
邵彧和邵琢一起长大,邵琢的心思他看一眼就会知道,但邵彧也没挑明,也没多问,他自是知道原皎身上会有许多秘密。
“妹妹,原皎既然来找你了,你便和她出去吧。”
邵琢很乐意,“好。”
“我让宋子和听沛来帮你。”原皎也很开心,拉着邵琢出去了。
“记得让他们带些你做的冰淇淋。”邵彧喊道。
“好的。”
原皎拉着邵琢回了宫,让宋子和听沛去了星卜阁,析拢三人在一起说话。
“原里邀我带你去看花灯,你们去吗?”原皎问道。
析拢想也没想,“去啊,肯定去啊。”
邵琢想了想,“我就不去了。”
原皎问她,“为什么?我们一起出去玩不好吗?”
“今晚我想在你这里睡。”
邵琢的意思很明显,她今晚住在这里要见覃卿。
原皎虽然担心邵琢和覃卿的关系会让邵琢陷于危险的地步,但邵琢很有分寸,她只需做邵琢的保护盾就好了。
“嗯。”原皎点点头。
“那我们出去吗?”析拢问道。
“嗯,你要走了,和你出去好好玩一天。”
“太好了,”析拢很高兴,她又转念想了想,“不如我喊上臧隐吧。”
原皎立马摇了摇头,“不要了。”
“要,怎么不要,我们就要离开了,以后你也见不到臧隐了,就算他不喜欢你,你难道不想和他再说说话吗?”析拢劝道。
想,她怎么不想,但是反正以后又不见面,说话与不说话有什么区别,原皎摇了摇头。
析拢恨铁不成钢,“你不会觉得有遗憾吗?”
“反正都有遗憾,多一点少一点都无所谓。”原皎很无所谓地说道。
“唉。”析拢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邵琢你看她。”
意思就是让邵琢也跟着她一起恨铁不成钢。
邵琢很了解原皎,便说道,“你就不要管她了,她若是想自己就主动去找了。”
“好吧,好吧,我不管了。”析拢妥协。
“明日你们去看花灯要早些回来,皇上还办了送别宴呢。”邵琢提醒道。
“放心,我会向父王说明,不会有事。”
“好吧。”
三人聊了很久,大概就是析拢要离开了,所以也没有欢闹,就是说了一些家常话,天渐渐暗了下来,原皎见析拢困了,便打发她去睡觉。
邵琢本就在等天黑,趁这时候她也该去见覃卿了。
“小心一点儿。”
原皎提醒完邵琢便翻墙进了重华宫。
邵琢很久都没有见覃卿了,所以很是期待。
覃卿像是知道她要来,她进来时覃卿就笑着看着她。
邵琢看到他的笑心跳地更加厉害,“你好像知道我要来。”
“听见你进来的动静,我想除了你,也没人会来。”
邵琢笑着走过去,“我来是拿我的簪子。”
覃卿拿出一只玉兰木簪,“不知是不是你的。”
邵琢拿过去看了看,很是素雅精致,她将簪子戴在她的发间,然后看向他,眸子微微发亮,“好看吗?”
覃卿笑,“自是好看。”
邵琢笑的很是开心,“我会一直戴着的。”
“既然簪子已还给了你,你便不要再来了。”覃卿说道。
邵琢看着他,说,“其实我知道,你一开始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吧,你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屈居于此,不做些什么你就不是覃卿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你总是要利用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肯定甘愿跳进你的陷进,但你却说不让我再来的这种话,覃卿,你不想再利用我,所以你肯定是喜欢我的,对吧。”
邵琢一向透彻,她知道覃卿的心思,也知道他们之间终归没有结果,但她仍想飞蛾扑火。
覃卿没有正面回答她,反倒是将她的簪子取了下来,“做这个簪子时,我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我想,不如不做了,这种东西不适合我,后来又想,反正我也无聊,便做一做吧,于是我便投心于这件事,起初我还苦恼为何要做这事,后来想想大概就是为了看到你戴上它时露出的笑容吧。”
说罢,他又将簪子给邵琢戴上。
邵琢很开心,“原皎喜欢上一个人,但那个人不喜欢她,我挺为她惋惜,也觉得喜欢太重要了,重要到在不在一起都无所谓,覃卿,我喜欢你,所以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但在我们能相处的时间里能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如果你考虑我的安全问题,或者你有自己的计划,你大可以拒绝我,但我就想知道你喜欢我吗?”
覃卿从未遇到过像眼前这般明亮的女子,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你一旦和我有所接触,你的以后就会如履薄冰。”
“我知道,但是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到见你一面都要顾虑好久,我怕你拒绝我,这样我就没办法见你,于是我就忍到不能忍的地步,这样你拒绝我的日子也会久一些,这样我就可以怀着你喜欢我的期望高兴的久一些。”
覃卿看着邵琢微微发红的脸颊,他觉得自己的心像她的脸颊一样红,“谁说我要拒绝你,我如你想的那般,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