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皎!”原谈踹门而入,吓了原皎一跳。
“干什么!”原皎吼道。
原谈被她这突然一吼吓了一跳,“大早上你发什么脾气,我们快点回去,析拢要走了。”
“析拢要走?昨夜我们不是出来玩,她回宫了?”
“你怕是酒还没醒吧,析拢邵琢还有五哥昨夜就回宫了,我和你因为喝醉了就在这里住下了,刚才五哥派人来通知我们回去,卓多阿木王要走了,我们回去送送他们。”
析拢要走了?臧隐也要走了!
原皎急忙跑下楼,臧隐要走了!昨夜他还在自己身边,怎么一句话还未说就要走了。
“哎,你等等我。”原谈在后面吼道。
两人急急忙忙回了宫,所幸卓多阿木王还未启程,原皎立马换了身衣服去找析拢。
析拢和邵琢在告别,原皎跑来时,析拢扑上来抱住她,“阿皎,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声音软软的,似乎带了哭腔,原皎眼泪一下子就出了来,回抱住她,“我肯定会想你的,我每个月都给你写信,你也要回我!”
“我会的。”析拢连连点头。
“好了,你们不要再哭了,又不是不见面了,以后我们还会来的。”镶翱进来看到这时说道。
原皎和析拢抱了一会儿,悄声问道,“臧隐呢?”
析拢指了指里间,她忙跑了进去。
“她这是去干嘛?”镶翱问道。
“哭的不好意思了,去整理情绪。”邵琢解释。
臧隐好像就在等她来,原皎想想以后可能见不到臧隐了,心中难受的紧,“昨天晚上谢谢你。”
原皎指的是昨夜臧隐救她之事,她后知后觉也发现自己是毒发了,这次依旧是臧隐救的她。
臧隐没说话,原皎走近了一些,继续说道,“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就当你喜欢我了,你们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我和析拢尚且可以通个信,和你……”原皎苦笑了一下,“恐怕你这一走,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是要告诉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或者有其他原由,我都会一直喜欢你,以后不管你在哪里做何事,我都会一直挂念你,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至少……你要想到还有人惦记你,我的家乡有句话,告别一定要用力一点,可能多说一句,就是最后一句,多看一眼,可能是最后一眼,所以……”
原皎的眼睛好像蒙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湿湿亮亮,好像有千言万语。
那样的晶莹剔透的眸子突然在他面前放大,瞳孔里倒映着他,像是琥珀,臧隐一下子看呆了。
然后,唇边软软糯糯,是原皎的吻。
她踮着脚,手轻轻搭上他的双臂,身体依附着,凑到他的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你可不要忘记我。”原皎蜻蜓点水般吻完便立马跑了。
臧隐脑袋第一次短路,无法思考,他脑子里只余原皎亮晶晶的眼睛还有红彤彤的耳朵,他舌尖轻轻舔了舔刚才原皎亲吻地地方,好像是甜的……
邵琢见原皎红着脸跑出来,小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告别完了。”
原皎没有回答她,脸埋在邵琢的肩膀上,邵琢不明所以,析拢以为她哭了,问道,“你可是在掉眼泪?”
“掉眼泪?阿皎怎么了?”原谈听到析拢说立马过来看她。
原皎听到原谈的声音抬起头,原里正和镶翱王子说话,见她目光探过来,也回望过去。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五皇子和八皇子才来,也是要送镶翱王子和析拢。”邵琢看出她心中所想说道。
原谈已来到她身边,看她脸红的异常,问道,“阿皎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析拢要走了,情绪有些激动。”原皎撒谎道。
“析拢公主虽然离开了,但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你也莫要太过伤心,注意身体。”
原里突然莫名其妙地关心她,原皎觉得莫名其妙,他说的话也莫名其妙,这和自己身体有什么关系,还有昨夜她毒发,原里知不知道……
“你说的是,昨天玩的有些累,是该注意身体。”原皎旁敲侧击问他。
“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昨夜你和八弟喝的烂醉,尤其是八弟,喊都喊不醒。”原里指责原谈道。
“是啊,昨夜我们见你们喝的那样醉也无法将你们带回来,所以自行回来了,阿皎,你以后可不要再碰酒了,一碰就不省人事,也不怕被人贩子拐了去。”邵琢也指责原皎道。
“嗯嗯。”原皎频频点头,怎么一喝酒就毒发,还好昨天喝的只是果子酒,也还好臧隐在,不过,看邵琢和析拢的样子,她们好像不知道昨夜的事情。
“好了,诸位莫要再交谈了,父王已派人来催了,我们该走了。”镶翱王子提醒道。
析拢拉着邵琢和原皎的手,很是不舍。
“快去吧,我会看着你离开的。”原皎拍拍她的手道。
析拢听她这样说,只好松了手,镶翱和析拢一同离了去,原皎为了避免和臧隐撞上,忙去了城墙上。
城墙很高,原皎站在上面能将帝都看的清楚,原里随着皇上一同送别,原谈懒得去,便在原皎身边陪她。
卓多阿木王告别了皇上,便坐上了马车,镶翱和析拢在他身旁,臧隐一直马车前面坐着,从未回头。
“总会再见面的。”邵琢说道。
原皎知道她说的是臧隐,她静静瞧着臧隐,从第一次见面到分别,好像过了很久很久,那道身影总是孤世而立,淡漠疏离,但她知道,知道那人身上的温暖和炙热,她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一个人了吧,以后她也不会再庆幸和期待她有危险臧隐会出来保护她帮助她,他就这样走了,原皎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阿皎,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下去吧,这里风大。”原谈一直在原皎的身边。
原皎摇摇头,她很执着地希望臧隐能够回头看她一眼,但自始至终,那人都未回头。
“以后不会再有期待了吧。”原皎心里空落地很。
原谈不明所以,邵琢却叹了口气。
“走吧,我们下去吧。”原皎想想再看下去也是徒增烦恼,而且这风也吹的头疼。
大概是知道原皎心情低落,所以原谈也没有说话烦她,原皎觉得析拢一走,自己好像寂寞了起来,她看看邵琢,估计也是在难过吧。
“八皇子。”
原谈定住脚,是沈云懿。
原皎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沈云懿,而且还是和原谈一起。
原谈对沈云懿很是淡漠,但也是回答了她,“嗯。”
“析拢公主走了?”
“嗯。”
原皎觉得这种场景她在的话太尴尬,便拉了下邵琢,邵琢立马会意,“我们先走了。”
原皎觉得这种场景她在的话太尴尬,便拉了下邵琢,邵琢立马会意,“我们先走了。”
“不多聊会吗?听说你们昨夜一夜未归,今日又在一起,想必还是有很多话没说完。”
沈云懿听说她和原谈出宫玩了一天,而且一夜都没有回来,心里满是怨气,就算她和原谈没有感情,原谈也是她的丈夫,旁人看了去岂不是要说她的丈夫一心只往原皎那里跑,那她的颜面何在。
原皎并不想当着原谈的面和沈云懿争吵,“我们已经说完了,所以要走了。”
“我送你们吧。”原谈真的是个蠢货。
邵琢有些看不下去原谈的蠢了,直说道,“你未婚妻在这里,就不用管我们了,我们走了。”
说完便拉着原皎离开了,原谈听邵琢这样说有几分惆怅,他看着原皎离去地身影看了好一会儿,想到昨晚原皎同他说的话,
“我便让你答应我,不管和谁生活在一起,你都要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活的尽兴,我很感激你的喜欢,因为你的喜欢让我觉得我也是值得被爱的人,虽然我不能回报你以同样的,但我会一直牢记你的喜欢祝福你,祝福你一直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原皎的祝福让他好似重生一般,也是,不管和谁在一起,生活总是自己的,所以他一定会带着原皎的祝福好好生活下去。
“她已经走了。”沈云懿看他这般神情说道。
“我也回去了。”原谈说完便离开了,留下沈云懿一人。
沈云懿看着原谈,紧紧握住拳头,既然原皎敢处处抢属于她的东西,那她绝对不会让原皎留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