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人你永远留不住,原墨已经定好了日子离开了,不过这次为了不发生意外,原里原谈都去相送。
“好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原墨说道。
“一路小心。”
“嗯,你们回去吧。”
“二哥,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原谈问道。
原墨看了看他,郑重说道,“好好照顾云懿。”
原谈心头酸涩,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走了。”
原墨已上马,两人看着原墨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离去。
可能是因为原墨的嘱咐,原谈回宫以后去看了沈云懿,这是原谈第一次去见她。
沈云懿也是对他的到来感到意外,但仍说道,“八皇子来此不知何时?”
原谈看了看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二哥已经离开了。”
沈云懿呼吸滞了一下,但又立马恢复往日的笑颜,“这关我什么事?我已是八皇子的妻子,除了八皇子,任何男人都与我毫无干系。”
原谈心中复杂,“对,你说的对。”
“八皇子可有纳妾之心?”沈云懿虽然如往日那般温柔,但她脸上总是有些厉色。
原谈不懂,沈云懿继续说道,“我身为八皇子的王妃,要为八皇子着想,八皇子若是有纳妾之心,我便向姑母说明此事,姑母定会同意此事,况且原皎也是我的姐妹,若我们共侍一夫她不会不同意。”
“你在胡说什么!”他觉得沈云懿这样说原皎,是玷污了她。
“妾身见八皇子还是时不时地去找原皎,不如纳她为妾如何?”沈云懿虽是笑着说的,但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纳妾?”她这样说原皎激起了原谈的怒意,原谈冷笑,“若是让我娶她,便不是妾,我便休了你,只娶她一人,对她万般宠爱。”
“可惜,你娶不到。”沈云懿勾起唇角阴郁笑道。
“所以,你就是她的替代品,不,连替代品都不是,你比不上她。”
沈云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见她动了怒意。
“我不限制你做什么,所以你有足够的自由,但,你若是对原皎起什么心思,就给我小心点。”
原谈话里带了警告,留下这些便走了。
沈云懿死死地咬着牙,绝美的面容有些扭曲,原皎,我非杀了你不可!
原墨离开时原皎没有去送,原墨还对上次的意外心怀愧疚,原皎也不想让他再担忧地离开,也不去送了,只不过给了他一封信,让他转交给析拢,还有她绣了很久的护腕,让原墨给臧隐,说是新婚礼物。
原皎情伤了几日,算是把臧隐放下了,毕竟人家都成婚了,她在这伤心劳神这么多天,说不定人家快活的很,这种赔本的事情,原皎不能做太久。
原皎不伤心劳神以后,就发现邵琢渐渐不对劲起来,她也不天天找覃卿,反而总是一副忧虑的表情。
“你这是怎么了?”原皎问道。
邵琢无法告诉她,她从邵彧嘴里知道覃卿之所以被皇上加重对待,是因为华国兵符丢了,皇上怀疑是覃卿所为。
邵琢摇摇头。
原皎再了解不过邵琢,“是不是因为覃卿?”
邵琢没有说话,不过原皎觉得自己猜对了。
“你和他不是很好吗?难不成吵架了?”
“不是。”邵琢闷闷说道。
“那是怎么了?”
邵琢不知该怎么说,“你有没有见过覃卿?”
原皎摇摇头,她真的没有见过覃卿,虽然她去过重华宫,但是覃卿她没有见到,但是邵琢这一问,她仔细想想,为什么自己就是没见过覃卿呢?
“要不然我去见见?”原皎突然对他好奇起来。
“你不要去了,他现在很孱弱。”
“皇上做的吧。”原皎一下子就猜出来说道。
“嗯。”
“你这么郁闷是想救他,但又不知道怎么救,对吧。”
“嗯。”
“正常,电视剧还有小说里都是这样演的。”
原皎经常说些奇怪的话,邵琢司空见惯,并没有问电视剧小说是什么,她问的是,“那接下来演的是什么?”
邵琢想借鉴借鉴。
原皎想了想,“应该就是女主想方设法救他,就像你现在这样。”
“然后呢?”
“不知道该怎么做,像你这样郁闷。”
“是这样啊。”邵琢有些失望。
“不要气馁,她们最后都成功了。”原皎鼓励她。
“……”
原皎没有怎么帮到邵琢,邵琢也没有告诉她覃卿中毒的原因,若是原皎知道了,一定用华国兵符救覃卿,可能这就是命吧,命运就是这样阴差阳错。
而另一方面,可能是邵琢去的没那么频繁了,所以没发现覃卿的毒不再每天发作,脸色也没那么苍白,虽然毒药一直都下,但覃卿的瘾不再那么大。
覃卿自然是知道邵琢不再那么频繁来的原因,他也没问,因为他知道邵琢不可能有能力救他,与其阻止不如让她受些打击,有些时候,他也有些迷茫,他一开始的确是为了谋取华国的消息接近邵琢,但渐渐喜欢上她,因为那人的原因……他觉得在一起是多么重要,于是他便和邵琢在一起了,但他也隐隐担忧迷茫起来,这对她到底是好是坏,他终于能明白那人的心思了……
朝堂上因为原谈和沈云懿的联姻,众人都纷纷支持八皇子,八皇子势头强劲,原谈没有那个意思,但也随波逐流,太子之位虽然他不在乎,但也不想让别人得去。
原逸自然要得到太子之位,不过以他的能力对付沈相这等势力还差些火候,即使有原里助他,但原里也只是助他除掉沈相而不是助他登上太子之位,所以,原逸只能自己想办法,当然,沈北译如此受皇上重视,他当然会想到沈北译。
沈北译自从在皇上身边做事,便事事让皇上满意,皇上虽不知道沈相和他的恩怨,不过却是十分嘉赏他,封了沈北译为一品侯爷,众人见沈家又出了个侯爷,愈加巴结。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沈北译虽姓沈,心却不在沈家。
“你的官职越来越大,可是享受到众人巴结的滋味了?”原逸话里带着讥讽。
沈北译并不在意,他一直都是翩翩公子的模样,“这滋味的确不错,不过却是不能长久食用。”
“我倒是忘了,你一向很是自制。”
“六皇子此番叫我来,可是为了抗衡八皇子?”
“哼,他现在有了沈家的扶持,势力越来越大,若我不做些什么,怕是让他做上太子之位了。”
“六皇子不必担心,他做不上太子之位,皇上可是知道外戚势力,即使原谈是皇子,可他身后还是沈氏。”
“父皇可是给你表露了一些意思?”
沈北译抿着唇,笑的模糊不清,“皇上为何让我做一品侯相,可不仅仅是因为我救了他。”
“如何说?”
“在皇上眼里,相比我父亲,我可是嫩了不少,如果我是沈家的相爷,那他不是容易控制沈氏吗?”
“原来如此。”原逸恍然大悟。
“皇上是故意提拔我,让我继任下一任相爷,可见他还是在忌惮沈氏,所以,原谈做不了太子。”
原逸听他的分析镇定了不少,“不过原墨这一走,兵部这一势力就完完全全落在了原里手里,原里此人住摸不透,虽然现在我们在联手,但他心思缜密,需不需防备他?”
沈北译的笑如同墨般染开,“五皇子到底还是受了皇太后的意,皇太后所做之事自然是为了华国,皇上自然也是多少知道一些,而且,你们的共同敌人是沈相,六皇子也说了,五皇子心思甚密,六皇子若是防备他,他定能察觉出来,这对六皇子不利。”
原逸沉思了一瞬,觉得尚有道理。
“六皇子不必担心,如今宫里的势头都朝向八皇子,但高处不胜寒,六皇子莫在意。”
“嗯。”
“不过,”沈北译目光闪了闪,“六皇子可知华国的兵符在哪里?”
“问兵符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让六皇子得到兵符。”
“兵符有两支,一支在父皇手里,另一支就在原里手里。”
沈北译了然,面上有些说不得的深意,“六皇子可是见过兵符?”
“嗯,父皇曾让我做事时有将兵符给我。”
“六皇子可认得兵符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做一个假的兵符?”
沈北译眼底泛出异样的光芒,有些诡异,“既然兵符在五皇子手里,而我们和五皇子联手,不捞点好处怎么叫联手。”
原逸听懂了他的意思,深沉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