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中原风声鹤唳,荣国的覃卿太子正式登位,登位的第一大事便攻下了华国的边界小城,丰国见荣国此举,随机而起,也攻入华国,华国二皇子原墨带兵出战,中原动荡不安,民众人心惶惶,虽然都知晓三国之争必然会起,但这起的太过蹊跷。
比如,荣国早已复国,太子覃卿却迟迟不登皇位,多少心思不轨之人潜入荣国探寻藏宝阁,覃卿却始终没有动静,如今,隔了这么多时日登位攻打华国,不是太突然了吗?况且,丰国一直不善动武,在这么多年的战争中,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偶尔会派刺客暗杀,此番攻打华国的举动,倒像是荣国与丰国联手所为,实在让人深思。
更有一些小道消息称,华国大将二皇子原墨并不愿出征,众人奇了,原墨可是华国二皇子,皇家血脉,怎能不愿保家卫国,单从他固守城池的战役来看,也的确尽心尽责,但,没有反攻,却是怎么回事?难道中原赫赫有名,被称之战神的神将原墨,怕了荣国和丰国联手不成?
不,原墨并不是怕,荣国和丰国也并不是真正的联手,这一切的源头,都皆因一个女子。
原皎被幽禁在熔月宫,虽然原里不再强迫原皎,但也没什么区别,因为她接触的人只有原里一个。
每日晨昏原里都会到她这里来,虽然说不了几句话,但原里一天不落,原皎不明白原里为什么这么执着,她也没对原里有好脸色,而且原里明知道他这样跟一个女子亲近会惹来是非,还偏偏不避嫌,这样一来原皎想逃出去的机会更难了。
原皎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原里封闭了所有的消息,所以她不知道覃卿和原墨已经兵戎相见,也不知道自己额头上那一点朱砂是中了情咒。
情咒不是一个诅咒,而是一种蛊,这蛊世间少见,因为养这蛊必须要用自己的鲜血每日灌溉,待这蛊完全认得养蛊之人,方算养成,养蛊需要耗费诸多时日,这时日多久也要看蛊虫的适应能力,可以说是个无期之举,所以很少有人耗费这精力去养这情蛊,而原里就是这很少人中的一个。
原里也不知自己养了多久的情蛊,但在蛊没养成之前,他从未放弃,既使在原皎下落不明,在她只寄心于覃卿一人,也每天精心养这些蛊虫。
也许是他费了太多心力,也许是他每天的执念太深,蛊虫终于养好,之后他就静静等着,等原皎回来,还好,原皎回来了,他不是原墨所想,对原皎下情咒,以此来控制她,他只是想用情咒让他和原皎联系起来,以他精血养的情蛊,在他对原皎下蛊之后,便只会认得他,蛊也是毒,原皎只要离开他的时日过久,原皎体内的蛊毒就会发作,痛不欲生,只有在原里身边,她才会好转过来,这也不算毒,却也是至深的毒,所以,也称之情咒。
原皎不知道她眉心的朱砂所由,偶然照镜子看到后,也只当是自己过敏或者被虫所咬,她的心思全在怎么逃出去,没仔细琢磨这是何原因。
原里脸上也有一点朱砂,只不过在眼角下,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不过这点朱砂在原里眼里却是熠熠生辉,因为这是他和原皎最亲密的联系。
“我听宫女说你今晚没吃多少东西,可是身体不舒服?”
原里每日批完奏折,处理事务,都会来熔月宫,即使再忙也从未落下一天。
他命人把银耳莲子粥端上来,在她身边坐下,道,“我喂你。”
原皎很讨厌原里这样,他完全掌控着她的思想,连她吃多少饭都要管。
“我不饿。”原皎冷冷道。
原里也不理睬,只道,“来人,把今日侍候的奴婢拖下去……”
“我吃!”原皎语气愤恨,然后又转于苦奈,“我吃……”
原里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他喂着原皎一口一口吃下,待她吃完,才算满意。
“你以后若都像现在这样乖,我便不会拿伺候你的宫女威胁你,阿皎,你要听我的话。”原里给她擦擦嘴角,嘱咐道。
原皎默默地点了点头,她一直垂着眼帘,原里看不到她的眸光,便抬起她的下巴,“你在想什么?”
原皎不作声。
原里看看窗外的月色,明亮清丽,落了一地的白月光,格外好看,他拉住原皎的手,把她带到月光下,眸色清润,是眼底最深的情绪。
“昔日看到这样的月光时,我便想一定要带你来看看。”原里把她抱在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发道。
原皎丝毫没看那月光,她手里紧紧抓着一片碎瓷,平定了几番情绪,狠狠地朝原里刺去。
原里呼吸顿了一下,原皎立马挣脱他,将瓷片放入他的脖间,惊慌道,“你放我离开……放我离开!”
原里眼中的流水慢慢结冰,原来她还是这般提防自己……
侍卫纷纷围着原皎,原皎却死死盯着原里,“只要你放我离开……我就……啊!”
原皎右肩被刺入暗器,她手一松,瓷片落地,原里立马抱住她,察看她的伤势。
沈北译收回手,他本想直接杀了原皎,原里却阴沉沉地盯着他,看来只要原里在,他根本动不得原皎……
原里忙把原皎抱回房,原皎根本不在意她的伤势,她只想离开这里,她推着原里,挣扎着,原里却依旧紧紧抱着她。
原里见她伤口直流,点了她的穴,然后脱下她的衣服处理伤口。
原里手很轻,如羽毛一般,原皎虽然不觉得痛,却紧紧咬着牙关,她露出了大半个肩头,虽然知道原里在给她疗伤,但她仍不能接受。
她脖子上的伤疤还未愈合,便又添了新伤,原里眼神很是暗沉,他紧紧抓住原皎的手腕,“明日我便让礼部准备封后大典,昭告天下你是我唯一的皇后,原皎,你再也没办法逃了。”
原皎声音里透出浓烈的恐慌,“不……我不要……我不要做皇后……我要离开这里……阿卿……”
原里狠狠吻住她的唇,如同暴虐一般,原皎的手抵在他的胸膛,用了全力抗拒。
“你不能这样……我不要……我会恨你一辈子……”原皎哭道。
原里不顾她的哭泣,他抓住原皎,让她整个都困在他的怀里,“等你伤好了,我们就行夫妻之礼。”
他的吻落在原皎裸露的肩头,原皎颤抖了一下,她咬住原里的肩膀,原里闷哼一声,却未反抗。
原皎渐渐没了力气,她已经心如死灰,原里轻轻吻着她,“以后,你都会和我在一起,你和覃卿不会再相见。”
“阿卿一直在我心里,谁也替代不了。”
“那原墨呢?”原里目光是冷雪般的凉,“原墨和覃卿交战,你希望谁能活下来?”
原皎身子顿了一下,好似因为害怕,“你……说什么?”
原里看出她的情绪,轻抚着她的脸颊,“不要害怕,他们任何一个人死了,都不会影响你在我身边做我的皇后。”
“你让二哥和阿卿交战?”原皎想通了他的话,“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原里语气很是温和,“覃卿为了救你一定会拼尽全力围攻原墨,而原墨为了华国也会拼尽全力固守,你说,他们两个谁能得胜。”
原皎无法想象,她抱着头,骇然道,“不……不会的……他不会的……”
“不会?你说的是谁不会?”原里眼底漆黑如夜,“是覃卿不会杀了原墨,还是原墨至死驻守华国。”
原皎声音已透着绝望,她哀求哭道,“我求你……只要不让我做你的皇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原皎知道,一旦原里把封她为皇后的消息传出去,覃卿一定会愤而举兵,她知道覃卿一直不愿争夺天下,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攻下华国救出她,但原墨是固守华国的人,他们两个……
原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扣着原皎的下巴,在她脖间轻轻呼气,“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原皎咬了咬唇,哽咽道,“我……不会离开你……”
原里这才笑了,他轻轻吻着她的唇,“这才乖,原皎,你终究会是我的女人。”
原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扣着原皎的下巴,在她脖间轻轻呼气,“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原皎咬了咬唇,哽咽道,“我……不会离开你……”
原里这才笑了,他轻轻吻着她的唇,“这才乖,原皎,你终究会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