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速之客
风三泠2017-10-22 11:302,116

  “玉佩?你找到了?”浔轻听见声音意外望去,是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带着面纱。看不太清容貌,却也能看出是顶尖的美人坯子。此时她却无瑕顾及这些,她说道,“我同颜清方才一直在碧落池旁边,未曾见到你下水去找。”

  女子清灵的笑声传来,终于轻轻柔柔道,“喏,你看错了,没有掉到水里。”她伸出水葱似好看的五指晃了晃,笑得微眯的眼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狐狸。“这个,是你的吧?”

  浔轻认真望去,却是君慕送她的那块。她下意识夺过紧紧攥在手里,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少年略微冰凉的手塞给她一块好看的玉佩,说一定会找到她。

  思及此,忽然发觉这样的行为委实不妥,想来是十分着急,一时间忘了分寸。她看了眼女子,发现女子依旧唇角含笑,看着她,似乎并未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她便福了福身子,淡声道,“失礼了。”

  “哎呀,没关系了。若不是这玉佩,我方才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女子不甚在意地摆手道,可见她本身是个较洒脱的人,只是浔轻却感觉这样说不妥。

  “姑娘请不要误会。”

  “没有误会,是我想太多了。”女子依旧笑眯眯道,“不必一直叫我姑娘,听着怪别扭的不是?唤我梦姚即可。”

  “好,梦姚。”浔轻举止端庄,在陌生人面前她一向是这幅矜持的样子。到底是浔家的嫡长女,名门千金,即便骨子里洒脱灵动,在外人面前,也不能落了浔家的面子。

  两人不能说聊的投机,却也是极友好的,只是忽略了旁边的颜清。颜清轻轻咳嗽几声,想要浔轻注意到他,两个女子在这里聊天,他一个男子站在旁边没人理,委实尴尬。

  浔轻听到颜清的咳嗽声原本是没在意的,这时候她正与梦姚聊的不错,连带崴了的脚也不大疼了。看了眼颜清,白衣墨发,是陌上公子的模样。而梦姚,虽戴着面纱,却也掩饰不住天生艳丽比旁人好看上不少的容貌。一袭玄衣,虽是相反的颜色,可她想,这两人站在一起也是极般配的。

  颜清比她大上一岁,她如今已为人妇,颜清却尚未娶。想想,委实委屈了颜清些,怪不得这家伙最近这么怪,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莫名其妙的事。

  梦姚这个人应当是不错的。

  浔轻一向是行动派,便旁敲侧击问道,“梦姚你岁数也不小了,是否要考虑…婚配?”

  “婚配啊,我已经嫁人了。”梦姚道,看向一旁的颜清,“这位公子莫不是对我一见钟情?真是让人惊讶,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阿浔呢。”她眼中有戏谑的笑意,浔轻怔了下,方才反应过来是在说她自己,急忙解释道,“不是了,颜清是我朋友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当他是哥哥。”

  “是吗?”梦姚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颜清,似乎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你想做什么?”颜清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冷意,不仅是因为她的这些话,也有一些借她撒一下气的意味,到底是因为她同浔轻说的话,浔轻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怎么,生气了?因为谁?”梦姚玩味道,恼羞成怒吗?真是让人觉得新鲜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绪呢。

  颜清不语,梦姚也是不说话。浔轻觉得自己有必要挽救一下气氛。“梦姚你为何会在碧落池周围?”要知道君慕府中是极严谨的,守卫森严也不为过,颜清之所以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份以及…君慕说过他可以随意进出的话。可她竟能安全在这里吗?想起君慕,心里有一种难过,酸酸的,涩涩的。就好像自始至终,思慕这种事情都是她在伤心,她在胡思乱想,只是她一个人的事而已。只是情爱一事本也没有什么公平与否。至此,她也却是没什么好说的。是她心甘情愿,便没有太多资格抱怨,偶尔任性发泄一下可以,但她不觉得也不希望自己会后悔。

  “这个啊,”梦姚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语气神秘,顿了顿,又道,“阿浔,那个玉佩…很重要吗?”

  “是啊,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浔轻朱唇轻启,认真道,颜清扯了扯嘴角,当是想笑的,却扯出难看的苦笑来,看起来有些勉强。

  只是想浔轻没有注意到,浔轻想君慕的时候,就好像世间唯有这一人,从不会在意旁的。

  梦姚看在眼里,曾几何时,她也同现下的浔轻一般,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一人。只可惜浔轻这份情爱同她一样,都不会有好的结局。

  “我找到了你最重要的玉佩,你我也算是朋友了。我可现在是无家可归了。不知可否去阿浔家借住几天?放心,我很省事的。而且几天我就会离开…”话未说完,被浔轻打断,是不甚在意又隐隐含着略微期待的语调。“客气什么?你一直住的话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问题。”总归一个人是无事的,颜清到底是男子,随时来陪她显然不合规律,云画会出任务,其他时候大约要同柳如寒在一起。柳如寒大约是动心了,可她未曾觉得云画动心。或许云画现在不过是把柳如寒当成一个不错的任务里的有趣的隐藏任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便是这个道理。

  虽与梦姚相处不久,却也可以感觉到,这人不坏。而且梦姚帮她取回了玉佩,委实没什么可计较的。

  至于君慕,她已经很久未见到他了。不知他现在如何?上次看到的女子,又可是他的心上人?

  或许如他人说的那般,原本以前那些便不大算作数,只是唯独她记得清楚。她自认不大痴情,却忘不了君慕。只有一面之缘的还在孩童时期正处于绝望的君慕。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梦姚秋水般的眸子眨了眨,如此说道,即便是戴着面纱,可这种感觉无法骗人。清冷如梅,笑语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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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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