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挖她肾脏
李九章2017-10-14 07:152,142

  前座的男子并不言语,也不答话。显然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她,又从座位底下拿出一罐小药瓶,在邹沫面前晃了晃。

  上面贴着C4H10O的标签,是乙醚。

  “如果想少吃点苦头,就请您不要说话。”男子语气里的威胁意味明显。

  邹沫噤了声,咬了咬唇,指甲嵌进掌心,她突然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苏黎世的冬季,她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车开了很远的路,从天色透亮开到日落昏暗。

  邹沫眼睛被蒙上黑布,被带着下了车。

  她感觉绕了很多的路,经过了很多个拐角。最终,带着她的人停下来,把她按到一个座位上。

  半晌,有人进来的脚步声,穿着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清晰又刺耳。

  然后是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和脂粉味。

  “遮着她的眼睛干嘛?把她的黑布摘了。”一道尖锐的女音响起来。

  眼前的黑布被摘下。

  邹沫眯着眼,一下子有些受不了强光。

  下巴被人抬起来,邹沫勉强睁开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妇人,体态臃肿,穿着绣飞燕呢子长裙,脸圆而大,上面有沟壑纵横,皮肤是抵不过岁月了,就用脂粉竭力做着最后抵抗。涂着一层油油的粉底,眼皮耷拉下来,画着紫色的眼影,眼睛直直地看着邹沫,透着如刀剑般的凌厉,脸涂得极白,偏偏嘴唇又极红的,像血的颜色。

  邹沫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她,任由她两指涅得她下发疼。

  那老妇人也是在仔细地瞧着她的,一双眼睛仔细地在她脸上打量一番,终于放开她,嗤笑一声,“长得还真是像那个贱货,眉眼都是像的,狐媚子一样,也不知道生成这样是要勾引谁。”

  邹沫揉揉发疼的下巴,直直看着她。

  “你是谁?”

  老妇人在邹沫面前坐下来,抚着手上的一串佛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是谁?你猜猜?”

  邹沫环视一眼四周,整个房间装潢都是极其富丽堂皇的,眼前的这个人,非富即贵。所以她找她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钱财。

  而且她刚才说了那样一番话

  邹沫心中暗暗有了猜测。

  “你是何鹤鸣的太太宁鸢?”邹沫不动声色地问。听说何鹤鸣的太太宁鸢自爱子丧命后,就深居简出,吃斋念佛,过的是青灯古佛的日子,眼前的人,却是和传言不大一样,所以邹沫并不敢确认。

  可是普天之下,还会有谁会这样找她麻烦。

  不为钱财,只为了挖她的一颗肾脏。

  “聪明。”宁鸢拍掌笑道,倾身看着她,“看来你不笨。比你那榆木脑袋的母亲好上一些。”

  “你找我来,也算是费尽心机。”邹沫闭上眼,冷笑道。

  “我为什么找你来,我想你大概心里也清楚。我的女儿舒平等不了多久了。你们姐妹本是同源,就该互帮互助,你说是不是?”宁鸢看着她,手指在她脸上游移,“你长得可真像你母亲,怪不得何鹤鸣舍不得为难你了,他竟然想为了不为难你而放弃舒平的命,他就是失心疯了,才会这样做。好在我聪明,把你找来了。舒平算是有救了。”

  她是在舒平突然病重晕倒住院的时候才知道何鹤鸣找到了当年的那个私生女的。

  他在病房外,吩咐他的助手,不要再去找邹沫麻烦了。

  她静静听着,又吩咐人暗暗去调查,她安排在何鹤鸣身边的眼线众多,自然查得快。

  只是没想到的,当年的那个私生女,现在竟然过得这么风光,堂堂孟氏集团的夫人,孟太太,多少个女人想要的头衔,她得了去。看来也是和她母亲于蓝一样,生出来就是狐媚子,专门使尽浑身解数勾引男人的。

  孟庭之对于这位新太太的爱护程度连她都瞠目结舌,二十四小时吩咐人保护着,她几乎近不了身。

  好在得了她出了国的消息,这才寻得了机会,把她带过来。

  何鹤鸣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她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他自几十年前遇到那个女人开始,心就不在了,这几年他活得痛苦,她是知道的,他已经是一具驱壳,一具等着老死的驱壳。

  她也是等着老死的人,自从儿子相继离世,她便没什么念想了,唯一的牵挂,只有女儿何舒平。

  如今舒平危在旦夕,她不得不搏。管不得会不会得罪孟庭之,也管不得其他什么仁义道德,她自儿子去世后,就开始吃斋念佛这么多年,上天却还是要把她的女儿带走,有时候她甚至想,或许作恶比行善更加能够得到回报。

  她前半生做过许多恶,过得惬意舒畅,后半生吃斋念佛,却偏偏要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她毕竟是曾经混黑到的赌场主的女儿,挖人一颗肾脏这种事情,她没做过,却不代表不会做。

  “邹沫,你想不想知道,当初你的母亲为什么会投河自杀?”宁鸢笑着看着她,眼底是凉薄又得意的笑。

  邹沫抬眸,神色中有警惕。

  宁鸢看着邹沫的样子,满意地继续往下讲,状似在描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那是因为我带人过去,要把你从她身边带走。她带着你,我终究是不放心。若是有天何鹤鸣突然过去找她了,那我和我的孩子该怎么办?我不允许我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父亲。更不允许我的家庭被破坏。那时候,你的母亲苦苦哀求我,不要对你下手。那时候,你还很小呢,还未断奶,包在襁褓里,哭个不停。那张小脸皱皱的,可没现在这么好看。我终究是生了恻隐心,告诉你母亲,只要她死了,我就放过你。”

  邹沫只觉得坠入冰窖,浑身都是冷的,唇色发白。

  “所以她就投河自尽了。她这一生做了许多错事,她和何鹤鸣在一起,她决定生下你,都是错事。她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去死。”宁鸢眼眸中映着邹沫苍白的脸,心底忽然涌现一股快意。

继续阅读:第98章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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