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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南聿寒声道：“初一。”
“十五。”陈霂道。
“做梦。”
“初……”
元南聿揪住了陈霂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还要与我讨价还价？初一，过了年，马上放我回大同，以德睿皇后起誓。”
陈霂重重哼了一声：“好，不过，你也以你娘起誓，明年你仍要来封贡。”
“你……”
“怎么，为难吗？你不来，就是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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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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