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亲自替他拔的,你来动手也好!”
“噢!”珠子虽然令视野清晰了不少,但是细微处仍需要费力地去找,脸、脖子,手……忽然阿俏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将他推进池子里,经历了此前数次的惊心动魄,这浅浅的热水池好像没那么恐怖了,但他仍然恐惧地爬到边上,闭上眼不敢直视。
“既然你竟如此腼腆,又何苦要把他弄醒,岂不是很尴尬?”阿悄又发出咯咯的笑声。
“此处的风俗未免太过开放了些,实在叫人难以适应!”
“来吧!,慢慢就习惯了,我先替你宽衣!”他察觉到有手伸来,即刻逃窜到上面,“这种事我实在不会,你还是和他……”
阿俏又把他拖下去,“一回生二回熟!”
“等等,我一个人实在不敢,你还是先帮我把他弄醒,不然你就杀了我吧!”
“这种事还要兄弟帮,真是有趣,好!就依你!”轻车熟路,阿俏很快除完岳君身上的尖刺,“奇怪,为什么还不醒?”阿俏拍了拍他的脸,又往下看了看,“先前没注意,这样看着还真是心旷神怡!”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这是个密闭的房间,要不下手打晕她得了。
“为什么他还没醒?”他悄悄地朝她靠近。
“可能是他这普通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强的药效,等会儿就醒了!”
“要不你再检查检查,是不是还有遗漏之处?”
“难道是入血了?”阿俏执起他的左手诊脉,扶风趁机偷袭,哪知因为影子的缘故将自己暴露。阿俏怒了,“你竟敢偷袭我!”
“误会,这是误会!”
幸好岳君此时醒了,完成了他没有成功的那一招。
“还好你回来的及时!”
“我早就回来了,只是动弹不得,腼腆的小伙子!”岳君学着阿俏的样子调戏他。
“恶心!”他爬上岸去,换了身干衣服。
“我的衣服呢?”岳君四下环视了一圈,没见着自己的衣服。
“那边不是还有个柜子吗?你打开找找呗!”不管怎么样,他觉得就让人家一个女子如此暴露的泡在池子里终是不好,于是施法将她挪送到卧榻上,裹在被子里。
“哇!”
“怎么了?”他凑过去一看,满满的一个柜子都是男人的衣物,而岳君的在最上面,“难怪翅蛉一族人丁这么兴旺,动不动就是百万十万!”
岳君穿好衣服,“此处虽然戒备森严,又线路复杂,但并不是没有规律可循!”
“我们暂时还不能走!”
“不走?难道你是舍不得……”岳君往床榻方向瞥了瞥。
“瞎扯!我们要救一个人,跟我来!”
地下迷宫不知时辰,但此时似乎是他们休憩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连翅膀的嗡嗡声也少了许多。
扶风寻着记忆,同岳君来到紫袍人被带走的那条甬道,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心想那人身份尊贵,又对蛉王如此重要,想必附近的守卫也不少。
“着火啦,着火啦……”
方才闻着声,电光火石之间数不清的翅蛉便朝它们涌来,他们只好变成翅蛉混迹在其中,伴随着一股糊焦糊焦的味道和扑面而来的浓烟,甬道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寂静瞬间被打破,群蛉逃至王殿,也就是蛉王接待紫袍人的宽阔空间。大火逼近,顾不得后面的同族,关闭甬道的石门就被启动了。
“怎么回事?”一个左脸刀疤的翅蛉女子从最上面的甬道飞下来。
群蛉嗡嗡地乱作一团。
“闭嘴,你说!”她随意点了一个。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起火了!”
“报……南面火势凶猛,已经紧急疏散!”
“报……东南角门崩塌,火势蔓延!”
查勘情况的翅蛉一个个飞来禀报,皆道情况紧急。
“哪来的大火,谁放的?”女子大吼道。
“将军,要不要通知女王避一避?”一个翅蛉颤颤地提醒道。
“不可,女王此刻不能被打扰,都别杵着,赶紧引水灭火,实在不行就启动自毁机关。”
“是!”
见周围的翅蛉纷纷领命散去,二人只好浑水摸鱼,跟着其中的一队飞往最上层的甬道。
扶风正欲凑上去向一只翅蛉打听,被岳君阻止,他小声告诉他,“此处母蛉负责作战,公蛉只负责工事和繁衍后代。”
原来竟是原始的母系部族,幸好没有开口,否则一定会被群攻。
二人悄悄地脱离队伍,回到甬道口探听消息。
“将军,这可怎么办?天一帝君正好被关在起火的甬道里,咱们怎么向女王交代?”
“地宫一向禁火……也许这火就是他放的,地宫线路复杂,他地宫一时间怕也找不到出路,吩咐下去,严格盘查。”
“是!”
“剩下的人跟我走!”
“是!”
“看她去的方向,应该是去那个女人的房间,这下怎么办?”扶风道。
“依我看一不做二不休,既然翅蛉如此惧火,不如咱们就‘锦上添花’!”
“会不会太残忍?”
“妇人之仁,就你这样还想潜入敌营当细作,让我来!”岳君正要放火,轰隆关闭甬道的石门突然碎裂,大火喷涌而来。
“啊……快走!”他拽着岳君仓皇而逃。
烈火一入王殿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朝着各个甬道急速蔓延,地宫里哀鸿遍野,跟着些逃亡的翅蛉,他们终于脱险。趁着翅蛉一族一团混乱,自顾不暇,成功逃离。
“喂!你在看什么?”他见岳君一人站在树梢,也凑了过去。
“日出!”
“是啊快日出了,那个来时的路你还记得吗?”
“什么?你是说你迷路了?我可都是跟着你走的!”
“别激动,别激动,我一到陌生的地方方向感就不好,现在人没有找到,入神界也没有合适的契机,总该是要回去报个信的,对吧?”
岳君跳下树梢,吐了口闷气,“我也忘了!”
“啊?那怎么办?”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天问的亲生儿子,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我这是大智若愚,只要好好想想,一定能想到办法!”
“聒噪!”
“切!”
二人冷战了片刻,“你说那火是那个紫袍人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