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找死!”两个强盗抡起砍刀朝那人砍去,结果被三下五除二地放倒。
“愣着干什么,去找条绳子来!”
“哦!”,“哦!”夫妇俩赶紧去找绳子,帮着那人将俩个强盗捆绑。面巾撕下,竟然正是诓骗他去南京投资的那俩个人。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罗佑俯身三拜。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许真儿问道。
蒙面女揭下面巾,正是罗佑轻薄未遂的女车夫,亦是帮许真儿捡回皮箱的女娇娥。
二人不约而同地惊呼道:“是你!”,然后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你们认识?”
“多谢女侠不计前嫌,仗义相救!”
“如果不是那十块钱,你早已身首异处!怜取眼前人,少生歪念!”蒙面女戴上面巾,夺门而出。
“想不到这个年代,还有如此除暴安良的侠女,真是令人敬佩!”语毕,他一挥衣袖,门砰地又关上,灯又骤然熄灭,拐杖声再起。
正所谓借力打力,趁着这招有效,再来一剂猛药。针对屋子里四人各自不同的贪念,盗取了连环噩梦,灌输进四人的梦里。
“啊……”罗佑醒来,见妻子还在噩梦中,满头大汗,便打了盆水替她擦脸。一阵冰凉将许真儿从惊恐中唤醒,见着一张渴望却得不到的关怀的脸,感动得落泪。
罗佑亦有所感,即刻将那离婚协议书找来,当着她的面撕碎。
“你干什么?”
“我们从头再来好吗?”
许真儿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会强迫你,毕竟现在我一无所有,你长得那么漂亮,应该是要嫁个有钱人。”
“啊……”两个强盗同时惊叫着醒来,吓得她哭声骤停。
“别怕,虽然我以前不像个男人,但是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
“我对天发誓,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咱们今天就回淮南老家!”
“回不了了!”罗佑低声道。
“为什么?咱们老家有那么多祖产……”
“我背着你和爹悄悄卖掉了,卖房子的钱也丢了!”
“罗佑啊罗佑,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万贯家财,愣是被你败光了!”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成功,我不想被别人一辈子数落是个废物!”
“哼!你也就只能算计自家人!”许真儿冷笑道。
“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什么?”
“我说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换掉那些钱,兴许现在咱们还有几千美金。”
“可是如果你没有换掉那些钱,我永远都不会回来!”
“老婆,以后你说一,我绝对不说二!”
“够了,放开我们!”一个强盗大喊道。
“你们还是等巡捕房的人来放你们吧!”
“不要,我们知道错了,求你们高抬贵手,这是什么鬼地方,老子再也不想待了!”另一个强盗道。
“放了他们吧,我相信爹在天有灵,一定希望我们多做些好事!”
为了自保,夫妻俩将二人推至街边,解开其中一人的绳索后复逃回家。却见正堂上高放着父亲的骨灰盒,惊恐之余,竟发现盒子上面有个存折。
夫妇俩拜了拜,拿起存折一看,竟是丢失的那笔钱。
“老婆我算是明白了,人在做,天在看,咱们以后一定要做好人!”罗佑对着骨灰盒又拜了拜。
“尽整那些虚的作甚,赶紧把爹的骨灰送回乡下安葬了才是。”
“是,确实该如此!”
“小子,这次算你歪打正着,捡了个便宜!”禄存从玄光镜里探出头来。
“是算捡了个便宜,但是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