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晕乎乎的晚上,我在这家当地最高档的酒店里,让自己由一个男孩儿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真地去切身实践了在脑子里早就憧憬和跃跃欲试的男女之事。虽然之前我在电脑上多次和不同的女人意淫过,也在屏幕上看过她们的身体,也早就看过那些有颜色有限制级的生理教学片一样的A片,但真刀真枪面对面和真正女人的做爱实战,我还真是第一次,我,活生生一雏儿。
说实话,在喝了很多酒以后,做这件事,我的个人感觉,真他妈的不咋滴,还不如你头脑清醒时候的一次饱满意淫。
那晚不久,我就被同班的一个早就妒忌憎恨我的男同学,也就是小米当时的男朋友愤怒地实名举报了。
虽然我的技术手段很高明,但是所谓山外有山,那时那么稚嫩的我论什么都肯定还不能算国内最顶级的高手,当我挥霍完了那些钱,又一次在城市银行总服务器停摆维护的前一秒钟潜入人家的电脑系统,准备再偷一大笔过瘾的时候,被当地的网络警察抓了个正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员天外来客一般突然降临到我的房间,他们就和电影里演的那样,“砰”的一声从我房间的窗户外冲了进来。傻逼一样的我当时太紧张太专心了,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当时吓得从椅子上跌倒在地,被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威猛警员铐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队警员是从我家那幢大厦的顶楼放软锁下来的。人家已经在我家附近踩点好久了,每天用仪器监测着我的电脑IP信号,挖好了坑,就等着我再次作案现场抓获呢。
于是,才16岁的我第一次“光荣”地牛逼地走进了监狱。
虽然我人长得高高大大,看起来好像挺man的,但实际上却是实打实的小怂包一个。进了监狱,我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社会,什么叫做人性,什么叫做受苦,什么叫男人间的性骚扰。我也才真正长成了大人。
我被判了700天的刑期,实际在监狱里只待了550天。就这么短短的一段经历,足已让我脱胎换骨。
我们服刑期内的所有犯人都必须要做很多不同的体力工作,以达到自给自足,养活我们自己,因为国家不可能花纳税人的钱拨多少款来养活我们这些犯了罪的坏人的。国家每年给监狱拨多少款必须要经过国民议会的批准,这看起来很公平,但直接造成一个结果,就是监狱不会养太多的犯人,那犯法又必须抓,养不起怎么办?呵呵,刑罚就严格,死刑就多呗!
监狱里每天都给你规定了必须要完成的工作量,比如今天帮某个工厂熨烫衣服,你不烫够数量,或者烫得不合格,就不给你饭吃,反正饿你一顿你也死不了。
我那时16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家里的时候,我的饭量比我爸妈两个人都大。但是我在家里从小到大可以说娇生惯养,我父母从没让我干过重体力活,这么说吧,我都从来没自己洗过一件衣服,甚至袜子和内裤。自小一切都是我妈妈代劳。所以,入狱一开始时,我经常挨饿,为了能吃饱饭,真是让我干啥都行。
这时,同监舍里的一个老大就看准了我的黑客技术,这个人是因为巨额诈骗罪进来的,被判了5年,已经坐了三年了,就是说所剩刑期和我差不多。
据说这人很有实力和本事,虽然他入狱前已经被没收了巨额财产,但好像人家还是很有钱的样子,在监狱里照样吃香的喝辣的,周围还聚集了一帮小弟。估计他也没少花钱,反正监狱里的看守和狱友都对他很客气,凡事都给他几分面子。他这个人做事也很仗义,久而久之,就成为了犯人中的老大。
哪儿的监狱都一样,所有的新人一进来,都会受气的,铺位肯定给你最潮湿最冷的位置,体力活让你干最重的,吃的饭食里偶尔见到的一点肉也会被人抢走,最他妈恶心的是,如果你长得还算人模狗样,你还一定会受到性骚扰。都是男性犯人,关在一起几年都摸不到女人怎么办,也自给自足呗!找个别人总比你自己来要舒服些,这谁都懂。肯定就会有人打你的主意,谁让你长的太好看,让大爷看上了呢。
我一被关进来就有两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斜着眼睛对我不怀好意地淫笑。第一个晚上,就有人摸上我的床要猥亵我,我死命护身,他才悻悻地退下去。
你能怎办?除了忍着,熬着,或者抱粗腿,你没别的办法。
接着第二天第三天的晚上,都有人要强上我的床来欺负我,害得我一到熄灯就像一支进入战斗状态的公鸡。竖起满身的毛发,满血状态,等着和谁干一架。
终于,老大看不下去发声了,他说:“你们都别打豪仔的主意了,他是我的人。”然后,就没人敢再欺负我了。他还在其他方面帮助我,给了我很多照顾。比如干活,他总是不让我去最艰苦的环境,做那些最累最苦最危险的重体力劳动。所以,我在狱中的日子才没那么难过。
而我呢,除了感谢,也没别的报答他的办法。
就这样,转眼,一年多过去了,我由于在狱中表现不错,被减刑提前释放了。
我出狱没过多久,老大就来找我了,他也到出狱的时间了。
从见到他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是来向我讨狱中的人情债的。他的能量傻子也能想象得到,他妈的在监狱里他还一手遮天呢,在外面,他能弱了吗?所以我根本就没想过会逃得掉他的魔掌。我的心中只祈祷,他别让我杀人放火就行。因为我实在不想再进去了。
当然,他没有让我杀人,只是让我加入他的新公司,一个贯穿全巽星球的国际军火集团。我的工作,就是要黑进与他们有业务关联的各种公司或者国家部门的电脑系统。当然了,他给我开出的薪水也是非常非常诱人的,原因嘛,是我知道的,做他们这一行的风险要比我之前黑进银行大得多,一旦东窗事发,无论是被警方抓住还是被竞争对手逮住,都是要掉脑袋的,但是,我却无处可逃,即使明知道这活儿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一是我欠他的人情必须还,二是既然他已经盯上了我,我就逃不掉。
一切如我预料的那样,他公司的业务包罗万象,无所不做,从上天寻找新世界新星球的宇宙飞船,到现代战争的飞机大炮火箭导弹,他们都干。不用问也知道,公司的利润那是相当的可观,而且,能做这种生意,他们公司的背景和后台也绝对不一般,经常和他们公司合作的伙伴也动辄就是国家级的。
随着公司业务的迅速增长,经常被我黑进去的对手也都很吓人,我是越来越害怕了,有一次,在老大难得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老大听完,只是抽了一口烟斗,微微笑了笑对我说:“豪仔,哥哥给你的报酬够吗?”
“够,足够了!”我赶紧说。
“这报酬你和你家人的生活足够吗?”他又问。
“也够了。”我说。
“让你再学习再充电的费用够吗?”
“也够了。”
“做你们这一行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做到行业翘楚,在黑客界一提起自己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你现在的地位还差多远?”
“还差很远。”
“豪仔,你说说,你所谓的这一行的风险实质是什么?”
“被抓住嘛!”
“被抓住意味着什么?”
“有人比你技术更强。”
“所以呢?”
我明白了,从那以后,我再没提此话题,不是我不怕了,而是我想明白了,既然我逃不过此命运,还不如练练内功,减轻点被抓住的风险,但是我也明白,总有一天会被抓住的,这是一定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想,每一个黑客内心里可能都是这么想的。
终于,在他授意让我黑进国防部的太空中子导弹防御系统时,我被国家网安科抓住了。
我这种黑客的身份是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司的员工名单里的,我甚至怀疑全公司除了他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还有我的存在。
我是自己在他为我提供的一幢独立别墅小楼里工作和生活,我使用的是独立于周围居民的卫星网络。每天和我在一起的只有一个机器人女佣,负责为我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等家务,当然也负责我的安全。我所需要的所有生活和工作物品都可以打一个电话,让专人给我送来,或者我自己和机器人女佣出去采买。
其实在那时,我,已经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黑客了,就是在整个巽星,我也能排在前5名内的了,但是我毕竟是个自然人,老大给我提供再好的硬件再丰富的资源和再多的钱,也无法和国家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