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孽啊!这是谁家这么狠心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就扔在这大雨天里!也不怕冻死或者被野狗叼了去啊!”曼曼妈妈赶紧把孩子接过来,用一床毛巾被抱起来。
“是有人故意扔在我们门前的,可能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孩子。”曼曼爸爸猜测着说。
“为什么要丢掉这个孩子呢?就因为她身上发光吗?”曼曼妈妈说。
“这还不够骇人吗?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星星,你见过谁家的孩子会发光的?”爸爸说。
“发光怎么了?还省电呢哼!你去关上灯,咱看看她有多亮。”妈妈说。
爸爸关上了灯,夫妻俩发现孩子身上的光好像比刚才暗了一点。
后来,这孩子身上的光一天天地暗了下去,一个月以后,她就彻底变得正常了,她的身体不再发光,只是她左耳的后边的那颗红痣的颜色一年年渐渐变得更鲜艳,也长大了一些。
后来他们发现,这孩子学说话特别晚也慢,她只会发一个音ma--ma的时间居然长达三个月,所以,他们后来就给这孩子起了一个名叫曼曼,因为曼曼的爸爸向东是个蒙族,而蒙族是没有姓的,所以这孩子也没有姓。
爸爸妈妈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曼曼的来历,因为她身上有很多和别的孩子不同的地方,比如自小她就不怕冷,特别是半岁以前,只要一给她盖被子,没一会儿,她准会给蹬开,摸着她的身上凉凉的,但是她却睡得很安实。比如自小她的记忆力就相当的好,观察和学习能力非常强,有点过目不忘的意思……但是随着她的年龄增长,爸爸妈妈发现曼曼也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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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那天提前被那个奔驰车接走后,蓝浩然一下午都心烦意乱,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他打了两次曼曼的电话,都关机。他知道,曼曼是在故意躲他,在生他的气。
蓝浩然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除了今天早晨和她的拌嘴,也没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或者是自己不小心什么时候得罪了姑娘的心都不知道?
晚上下班后,蓝浩然没有开车,自己从办公室缓步走到了书卷咖啡。和每天的这个时间一样,咖啡厅里只有一对儿情侣坐在一个角落里,每个人都用手抱着一个咖啡杯在低低私语着什么,男孩子用手轻轻为女孩子拂起一缕遮住脸颊的长发,不知道女孩子说了句什么,两个人轻声笑了起来。那男孩子看着姑娘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深情和宠溺,姑娘满脸都写满了幸福。
蓝浩然看着这一对儿甜蜜的小情侣,不由暗自叹了一口气,唉!自己和曼曼有多久都没有这么安静的充满爱意的对视过,有多久没有和他们一样,静静地坐在一起慢慢地喝一杯咖啡了?虽然他们自己就开着一个咖啡厅,为无数的恋人提供了一个谈情说爱充满温馨的好地方,但谁能想到,无休无止的忙碌,梦达那边也包括这里的经营却葬送了他们自己的爱情。
见赛斯一个人正在吧台里收拾着什么,蓝浩然走过去问他:“HI!赛斯,最近店里忙吗?”
“还可以,最近每天都差不多。”赛斯没抬头,手里继续动作着。
“曼曼老板经常外出吗?”蓝浩然小心措着辞。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知道的,她一直公司和这里两边跑。”赛斯抬起头看了看蓝浩然。
“最近那个黑色的奔驰车子经常接送她吗?”蓝浩然又问。
“是的。”赛斯答。
“你知道这车子的主人吗?”蓝浩然想试试运气。
“知道,是美国加利福尼亚松柏科技公司老板johnson的。”没想到赛斯还真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蓝浩然问。
“我查过那个车牌的资料。”赛斯很轻松地回答。
哦,这点事对于赛斯来说的确没难度,看来他对老板也还是挺用心的。
“那个johnson的公司做得很大吗?”蓝浩然绕着问。
“还可以,市值一个亿美金。”赛斯答。
“哦,那还真不小,大老板了。”蓝浩然尽量掩饰住自己话里酸溜溜的味道。
“不过在美国硅谷,这还不算大公司。”赛斯笑了。
“美国的公司?Johnson也是美国人?那他的车子怎么在江海?是他在江海也有分公司吗?”
“他在江海有个办事处,就设在江海市中心最高的一幢地标式建筑--长江大厦内,johnson是美国人,他老婆是江海人。”
“哦,明白了。”过了一会儿,蓝浩然又问:“赛斯,你有发现曼曼老板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哪怕很微小的也算。”
“嗯……其他的没有啦,就是我发现她最近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而且,有朋友在我无法看到的时候来拜访她,最奇怪的是,我问她,她却说没有。”赛斯想了想说。
“什么意思?怎么还有人进这里来你会看不到?”蓝浩然问。
“理论上说应该不可能,但是我和森迪都发现过明显是客人用完的杯子,可是我们问的时候,她却说没人来。”赛斯说。
就是说,她约了人来,还故意关闭了赛斯和森迪的监控?还要在他俩看不到的位置?这看起来有难度,但也不是完全实现不了,why?不就是不想被他俩看到吗。
晚上,蓝浩然回到家里,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当现在人家不接他的电话,他也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她消消气再说。
他拿出笔墨纸砚,研好墨,把宣纸铺开,提起毛笔,写起毛笔字来。要说写毛笔字还真是一个修心养性的办法,写了一页纸以后,他觉得心里堵着的感觉轻了很多,便继续以母亲的视角,写起父母间的那段旷世奇缘的爱情故事来:
梦达的工作变忙碌以后,我每天上班后忙工厂里的技术革新工作,下班后忙家里,好在我们的儿子特别乖巧懂事,他虽然学业上没有显示出比同龄孩子多聪明成绩多骄人,但这孩子的生活自理能力却很强。他从上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可以用蜂窝煤炉子为我们娘儿俩煮粥热饭,我们家里的零用钱就放在写字台的抽屉里,他上学的时候会带几块钱,下学后还会帮我买菜。那时候,工厂里为了照顾我,已经给我调成了白班,我不用倒三班了,就可以照顾儿子了。
我和梦达整天都在忙,有时候我也要加班,浩然就自己在家吃晚饭,孩子一个人在家的时间很多,为了陪他,梦达有一天给儿子抱回来了一条小黑狗,说是他的学生家里母狗下的小崽儿。
于是,这条小黑狗就成了儿子的最爱,梦达专门为狗狗设计了一个小的自动喂食机械,如果家里没有人,会按时按点地往下投食,他还教儿子随着狗狗的长大,要给狗狗变换怎样的食物才对它的健康最好。
浩然每天早晨上学前领狗狗出去遛一次弯,给狗狗放好粮,下学后第一件事亲自给他的狗狗喂食喂水,领小黑狗出去遛弯,我们晚饭后再喂它一次,然后,再领它遛弯。
每周浩然还在爸爸的帮助下给狗狗洗澡,所以这条小黑狗,也和浩然最亲近。
我和梦达忙生活忙工作忙儿子,就都没有注意那个小山城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变化的就是媒体,我们当地的电视台也上了卫视,会经常做一些当地的社会新闻采访,就有一个节目组做了一期--昔日落后小山城今天人人学电脑的新闻节目,介绍了这个偏远小山城在改革开放春风下悄悄发生的变化。
连梦达自己都没注意到,有一天他竟然被一台摄影机拍到了正在讲台上讲计算机课的正脸和全身。也许是这些年来的安稳生活已经让他的头脑里放松了警惕吧,虽然有他的镜头只有3秒钟,但我们没想到,就这短短的3秒镜头,竟然给我们全家酿下了滔天大祸,那一年,我们的儿子浩然13岁。
也是该着,也真是无巧不成书,那个电视节目就上了卫视,恰巧,那天那个节目就被达克看到了。还三秒,只一眼,他就认出来,这个风度翩翩的儒雅教师正是自己苦苦找了十几年的蓝梦达。
这么多年了,达克还以为蓝梦达这小子早就死了呢!他是多巴不得蓝梦达早点死啊,那样,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他就是唯一的真正的具有高智慧的领袖了。这个不知死的蓝梦达,偷了我达克的技术,竟然还不隐姓埋名钻到狗洞里去悄悄的藏住尾巴,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上电视露脸?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可以想象,达克那一刻是多么的恨蓝梦达。
对于达克来说,从这一段视频资料里定位到蓝梦达所在的那个小山城一点没有难度,于是,达克瞬间就顺着网络钻到了那个梦达讲课使用的电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