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我的额头怎么了?”云轻夏去摸了额头,没感觉额头有什么不好啊!
“小姐放心,你的额头没事,只是额心有一朵荷花印记,很漂亮。”秦茗从来没见过额心还会有这么漂亮的纹路,不过也是小姐长得美,这朵荷花正好称的她更美。
“荷花?”云轻夏下了床,跑到梳妆台往镜子照了照,却真的看到额头上有一朵荷花,心里却异常地害怕,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
“秦茗,我有点困,想睡觉了,你先下去吧。”云轻夏说想睡,却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
宸王府。
一个身披黑色外袍戴面纱的女子站在离宸王府不远的地方,她轻轻将面纱摘下。
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面前,凭他对七七的感情,她相信总有一天她可以踢开七夏的名字,而茯欢这个名字永远地顶替了七夏,成为他最爱的女人。
可是走上台阶,侍卫却将她拦在外面,不让她进,她又不能暴露武功,只能与侍卫僵持。
茯欢只好大喊:“宸哥哥,宸哥哥,我是七七啊!”
“宸哥哥,你不要七七了吗?”
文叔经过大门时,看到有个疯女人在外面喊,本想吩咐奴侍去让侍卫轰出去,可是他听到了什么,那个疯女人嘴里喊的竟是王爷苦寻多年的七七姑娘吗?
不对,王爷说了,七七姑娘说两年后才会……
文叔走了过去,抬起灯笼照了照对方的脸,侍卫缓缓退至一旁,待文叔看清楚后,大惊:“茯欢?你怎么在这里?”
“文叔,宸哥哥不在吗?为什么七七喊他他都不应七七?”茯欢跑上前去,拉了拉文叔的衣袖,见文叔不语,她连忙跪了下去:“文叔,求求你,让我见一下宸哥哥,求求你了,文叔。”
“茯欢姑娘,莫乱说自己是七七姑娘,处了几日,应当知道王爷最不喜人家骗他。”文叔扶茯欢起来,轻声细语地说。
“文叔,我真的是七七。”
文叔眉头微蹙,略微沉思了下:“你说你是七七,有什么证据?”
茯欢垂下头来,嘴角一边微扬,从怀里取出一块半边的比目鱼玉佩,递给文叔。
文叔一接下,立即吓了一跳,这……他跑回王爷的七宸宫,从一个木盒子拿出一块玉佩,仔细端详。
他看到两块玉佩的侧边有明显吻合的掰痕,他试着两块玉佩结合,却发现在结合之后,更显得这…这…这就是一块完整的玉佩。
他连忙拿了那两块玉佩跑了出去,到府门的时候看到茯欢还站在那里。
他走了过去,轻声问道:“这玉佩,真的是你的吗?”
“是。”茯欢知道自己如今已不能再有犹豫半刻,处了几日倒也算摸清文叔的心思,文叔的心思细腻得很,一旦被他察觉到有一丝怀疑,他会杜绝一切伤害到王爷的人和事,尤其是骗王爷她是七七这件事。
文叔随即有些喜极而泣,王爷,您要快回来啊,七七姑娘没有不记得你,你看,七七姑娘这不回来了嘛。
文叔忽然想起了什么,收起了笑容,“七七姑娘,实不相瞒,王爷已失踪多日,皇宫里的巫师预言,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便回来。”
茯欢身子颤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她悄悄将手放于身后测了一下,果然如那个巫师所说的一样。
文叔扶着她进了王府,去了七宸宫。
看着七宸宫内光线亮,空气也新鲜,院子还种了各种各样稀罕的花儿,茯欢顿时心里晦暗了不少,凭什么,凭什么她能获得这么多她所不能拥有的?
不过,现在都是她的了,云轻夏,她没有资格和自己抢,也没有那个立场夺回去。
“这是七七姑娘的玉佩,还请收好。”文叔看着茯欢似乎有些震惊的模样,难得七七姑娘对王爷是付出真心,想及此,随即恭敬地说道:“七七姑娘走了很久,想必累了,老奴去吩咐丫鬟准备浴汤,七七姑娘洗个澡就休息吧。”
“文叔,你还是叫我七七就好,不用这么客气,倒显得我们生疏了。”茯欢拉起文叔的手,低声说道。
“嗯,那老奴以后就叫你七七。老奴现在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听见茯欢应了一声,文叔才彻底退了出去。
看到文叔终于走了,茯欢渐渐收起伪装的笑容,拿起身旁一个花瓶欲要扔,可是就那样停在半空中后不扔,她想了一下还是放回原处。
她不能动怒,在这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七夏是温柔的,如果此时她摔了这价值不菲的花瓶,那么文叔肯定会推翻相信她的事实。不,她一定要先在王府里俘获人心。
“呵呵~”
吏部尚书府。
云轻夏走至架上的脸盆旁,弯下腰使劲用水泼自己,试图擦去那朵荷花。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擦去,仿佛它在她脸上,她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可是无论她怎么擦洗,那朵荷花就像长在肉里一般,洗也洗不掉。
洗了很久,云轻夏也洗的有些筋疲力尽,她跌坐在地上,目光显得有些呆滞,双手支撑在地上,小声道:“怎么会这样?”
脸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她没顾得上擦去,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秦茗本来就没离开,他看到云轻夏当时看到那朵荷花目瞪口呆的那模样,就觉得有些奇怪,也就留了个心眼。
此时,听到她在那里自言自语,有些担心的他,推开门小跑着进来,语气有些责怪:“小姐怎么坐在了地上,脸上都是水?”
秦茗蹲了下去,双手扶起云轻夏,云轻夏却以为来的人是尹辛楚,她突然抱紧了他。
“我该怎么办,它是我的噩梦,有了它,我将会变得不幸。”
她越说,越将头埋进秦茗的胸口。秦茗却是一副受宠若惊一般,突然笑了起来,学小时候他母亲哄他的模样,哄了起来:“不哭,不哭,有我在呢。”
云轻夏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的睡了下去。
秦茗低头看到云轻夏的睡颜,嘴角微扬,从袖子里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水,再将她扶了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他轻轻抚摸她额心那朵荷花,将她脸上那一小缕发丝放至耳后。
“倘若小姐过得好,秦茗便会开心。倘若小姐过得不好,秦茗便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