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现在带我去雷德经常住的地方!!”
他急得浑身冒汗,跟在下人的身后就上了车,汽车很快就到了雷德喜欢住的地方。
莫华火急火燎的下车,顾不得门口人的阻拦,一路冲了进去,远远的他就听到了莫兮的声音,脸上带着几分怒气赶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
莫兮的眼里都是泪水,雷德的手已经快伸进她的裙子里,她的外衣也被脱掉,散落了一地。
“嘭!”
她直接被对方压到了床上,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两只脚也被对方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我!”
她狠狠的说了这么一句,只感觉到恶心的吻在她的脖子处印着,她绝望了,觉得羞耻,心里是对红曲莫大的恨意,那个人明明可以救她,却偏偏袖手旁观,真是贱人一个,等着,以后她会让对方知道厉害。
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在责怪红曲,而不是责怪这个正对她行不轨之事的人。
“哗!”
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雷德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抬头看过去,发现了莫华那张怒气冲冲的脸,身子一顿,撇撇嘴。
“穿好衣服滚出来!”
莫华留下这一句话,转身出去了。
雷德更觉得郁闷,到嘴的肉竟然就这么飞了,到底是谁通知了这个人,居然来得这么及时。
是红曲么?毕竟他绑架莫兮的事情,只有红曲知道,不过想想红曲和莫兮的关系,也就作罢了,怎么会有人以德报怨呢。
女人的那点儿心思他还不明白么。
她下床去穿衣服,看到莫兮满脸的苍白,冷哼一声。
“这次算你运气好。”
莫兮没有说话,她已经被吓懵了,她真的以为自己今天要栽到对方手上,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来救她了,劫后余生的喜悦狠狠的充斥着她的心脏。
她马上下床,七手八脚的把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也不敢去见在大厅等着的人,出门就上车跑了。
而雷德则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大厅,他家岳父肯定是在那儿等着的,刚踏进去,就看到了莫华那张漆黑的脸。
“雷德!!”
莫华气愤不已,将一个杯子丢了过来,雷德接住,眼神悠悠的看着对方,走近几步,将杯子放下。
“岳父大人何必这么生气,我告诉过你,我很喜欢莫兮,希望你能把对方嫁给我。”
莫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要是再来晚一点儿,这畜生可就得逞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下来。
“我告诉过你,莫兮不行,雷德,你要是喜欢长得好看的的女人,这北城不就有一个比莫兮长得还出众么,相信你应该更喜欢她,你我既是亲人,又是合作关系,撕破了脸,对大家都不好。”
雷德听到对方的话,知道莫兮是动不了了,只能叹口气,在一旁坐下。
“岳父大人说的,莫不是红曲?红曲确实比莫兮还要美上两分,只是她是万俟重的女人,我想要得到她,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雷德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万俟重不好对付,看了面前的人一眼,端过旁边的茶喝了一口,这北城的茶叶很特别,初尝是涩,可再回味的时候,带着几分香甜。
“我们和万俟重本来就是敌人,以后自然会兵刃相见,他现在刚刚招揽了白良留下来的部队,势力又扩大了一些,但是我们莫家和其他两个家族都已经结盟,以后早晚会把万俟重赶出北城,到时候红曲就留给你,任由你拿捏。”
莫华说这些的时候,良心丝毫没有感到不安,毕竟红曲于他,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可当真?”
雷德瞬间来了兴趣,他喜欢莫兮,确实是因为对方的美貌,现在听说可以得到红曲,也就心动了,勉强答应下来。
“那岳父大人,我们便这样说好了。”
雷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意,让人端来茶,然而莫华可是还在气头上,任谁看到自己的女儿被那样,恐怕都不会开心。
莫兮的感受倒是其次,别人只会觉得他这个当爹的窝囊,竟然任由洋人在他的头上拉屎。
他背着手离开了这里,回到莫家的时候,下人告知他,说是莫兮发了很大的火,摔了很多东西,现在在哭。
“让她冷静一下。”
莫华丢下这句,就回了自己住的院子,也没有说要去看望一下。
莫兮现在确实是哭得伤伤心心的,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瓷器,她的手也被划伤了,心里像是被什么堵着一般,只觉得快要炸了。
红曲,我和你势不两立!
她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恶毒诅咒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不过这一切,红曲并不知道,因为她在坐在自己的小草屋里,心脏微疼,似乎有一把火从地里钻出来,在她的浑身上下蔓延着。
她知道这是惩罚,因为她今天多管闲事了,那件事关系到莫兮的命运,她让人去通知莫华,算是打乱了对方未来的定局,所以她该受到惩罚。
“啊!!”
红曲的脚上都是火,明晃晃的,那火苗一直烧到她的腰间,那种疼,像是有人在用刀刮着骨头,一下一下,连皮带骨的疼。
她的额头上都是汗水,这火整整烧了一个时辰,才逐渐熄灭,而红曲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她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正打算闭上眼睛的时候,听到万俟重在外面叫她。
她的眼睛眨了眨,强撑着起身,扶着一旁的桌子站了起来,手一挥,便从这里消失,来到了大堂上。
刚看到万俟重的一瞬间,她就直挺挺的倒了过去,还好被万俟重眼疾手快的接住,他满眼担忧和焦急。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红曲,你和人打架去了?”
红曲抬眼看到万俟重满是焦急的脸庞,只觉得好笑,摇摇头,撑着他的一只胳膊。
万俟重扶着她在一旁坐下,眼神咄咄逼人,似乎要对方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