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会很生气的啊
屋卡2017-11-16 21:313,128

  建康城今年的秋季似乎来的特别早,如今方才七旬。

  天气竟已开始转凉,绿叶也已开始枯黄,在加上这连绵不断的下了半个月的小雨,不管是谁,怕都不会有一个好心情的。

  大宋的皇帝刘义就是其中之一。

  今日的刘义很是生气。

  澄州急报,连续数十天的阴雨,导致雨水积结,无数良田更是被雨水浸泡,怕是今年整个澄州地界的收成都要大打折扣了。

  眼看着都快要到收成季节了,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刘义心中很是郁闷,这也就算了,本来这几年也没有什么战事,到时候最多把澄州的税给减上一减,在掉派一些物资过去,只要紧一紧腰带,今年的冬季也不是熬不过去。

  可,偏偏,偏偏这个大坝怎么就被冲了呢?这一下刘义瞬间就给炸了,要知道大坝塌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收成不好紧紧裤腰带子还逮还能撑过去,可是这坝给塌了,这是要弄出大灾的节奏啊。

  尽管奏章里写的并不是太过于严重,可是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几的刘义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地方上来奏章,向来都是好事夸大一百倍,不是太坏的事给你说成无事,捅破天的坏事给你说成坏事。

  此时的刘义,看着案上的奏章,彻底的头疼了起来。

  从身边的太监手中接过了一封秘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折子。

  砰…………

  随着一声声砸东西的声响,刘义那充满了野兽气息的嘶吼声传遍了整个御书房。

  “吴杰这个澄州刺使到底是怎么当的?他这三年的澄州刺使都给当到狗身上去了吗?”

  “两万呐,两万呐,整整两万条命啊,他竟然敢这么给杀了?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谁给他这么大的权利?谁?是谁?到底是谁?。”

  ……

  北风呼啸,万物寂籁,那无尽的萧瑟却怎么也压不住御书房中传来的那股狂风骇浪。

  周围所有的侍卫丫鬟还有太监……即便是最受宠信的高鑫……也没有特例独行。

  所有人尽皆瑟瑟发抖的跪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

  …………

  镇国公府,清月阁。

  望着提着各种水果甜点提进自己卧室的许邺,齐逸沉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只是一小小伤寒而已,怎劳得许兄如此。”

  看着掀被欲要下床行礼的齐逸沉,许邺只是伸出了一只洁白无暇的右手轻轻的搭在了齐逸沉的肩膀上将其欲要抬起的身一重新压了下去,面色有些责备。

  “如今你大病未愈,就好好的躺在床上养病,有事没事的就别下来乱动弹了。”

  许邺的话顿时让齐逸沉一阵好笑。

  “许兄,你这也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吧,逸沉这只不过是一点小病而已,休息两天就好了,怎么到了你这就搞的我好像得了不治之症似的,甚是让逸沉心中不安啊。”

  “还是小病啊。”

  没好气的点了点齐逸沉,许邺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过了良久才幽幽的叹道:“急怒攻心,气血震荡在加上邪气入体,这真是不知道你要积多少德才能在这儿和我说话。”

  “嘿嘿,这不没事了么。”齐逸沉有些憨笑的摸了摸后脑勺。

  紧接着,刚刚还在憨笑的齐逸沉突然向是响起了什么一般,情绪突然间变的无比低沉,眼中也流露出了无尽的伤感:“只是,老师殡礼逸沉却是没有办法参加,无法在老师灵堂前献上一注香,若是老师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当初手下我这个不孝之徒。”

  看着情绪低落的齐逸沉,许邺正准备开口劝慰,却是突然间感到嗓中一阵发痒,胸口更是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压住了一般让他透不过气来。

  “咳咳咳……”

  “许兄你怎么了?”

  突然而来的咳嗽,顿时搞的齐逸面色大变,此刻也顾不得伤感,慌忙的派遣了一个下人去请大夫。

  实在是现在的许邺太过于吓人了,原本好好的许邺突然间面色惨白,没有一丝颜色,蹲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扶胸,在加上那剧烈的咳嗽,似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了一般,这怎能不让人担忧?

  伸手阻止住了欲要去找大夫的下人,许邺闭上了眼睛待到那股窒息感稍稍减弱了一点后,这才缓缓的直起了身子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许兄,还是叫府中的大夫给你看一看吧,你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担忧啊。”看着又恢复了往日淡然的许邺,齐逸沉从床上挣扎而起担忧的规劝道。

  “不碍事,不碍事的,真的不碍事的。”轻笑着摆摆手,许邺语气很是轻柔:“这都老毛病了,每到换季的时候都会复发的,你别看它看上去很严重,其实只要注意保养不要太过于操劳,就一点事都没有的,没什么大碍。”

  轻柔的声音如同一股柔软的温风,让齐逸沉不自觉的感到信服。

  尽管面色仍旧很是担忧,但是却也没有在执着于请大夫了。

  “那,那许兄还是要注意修养啊,你可是逸沉给请到建康的,要是万一你有什么意外的话,逸沉可就真的是万死难以辞就了。”

  “哈哈,逸沉你放心,许某怎么会让你陷入那种不义之地?在说了,许邺可是很惜命的哦。”

  听着许邺略显调侃的话语,齐逸沉不禁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个许兄啊,明明就是一个深不可测之人,怎么有时候就这么的小孩子脾气呢?不过……也许就是这样,才更显的他的独特魅力吧。,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让自己如此信服呢。

  看着面色苍白的许邺,齐逸沉突然心中一沉,一股不详的预感悠然而生,面色认真的看着许邺轻声问道:“许兄,是不是这段时间总是有很多人拜访你?”

  “好啦好啦,你也不要总是这么的胡思乱想了。”

  看着齐逸沉认真的面色,似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许邺轻笑着安慰道:“镇国公对许某很是照顾,大部分来人都被拦在了门外,根本就没有影响到许某的清修。”

  “大部分?”

  皱眉看着许邺,齐逸沉很是敏感的抓住了话语中最为关键的词。

  “这也没办法啊。”轻声叹了一口气,许邺面色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如今身在京城,天子脚下,总归是有那么几位是得罪不起的啊。

  就比如说东宫,尚书令侯闫荣,还有陈王也来过几次,前几次到是被镇国公给拦下来了,可是到了最后,陈王不照样跟是轻松的进来了么。”

  许邺的话顿时让齐逸沉也消沉了下来,许邺说的话他都明白,可即便是明白这些人物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得罪不起,根本就无可奈何,可是心里却总是有那么一些不得劲。

  “好了,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回清竹阁了。”

  说罢,许邺便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向齐逸沉拱手告辞。

  …………

  走出清月阁,许邺并没有直接回清竹阁,而是漫无目的游走在廊道之中,紧紧皱着的眉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严肃的事情一般。

  回神的许邺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现在又要头疼另一件事情了。

  望着眼前正襟站在那里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的男子,许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许邺见过陈王殿下。”

  “呵呵,本王今日并非是以皇室身份来拜访许先生,所以先生实在是不必如此大礼,这样未免显的太过于生分了。”

  “礼仪不可废,不管殿下是以何种身份来此,向在下这等白身臣子,该守的礼还是要守的。”

  “你啊,你啊,就是太过于死板了,这样可不好,不懂变通的人在外行走可是会吃大亏的。”

  “许某只是一介白身,身上也没有什么让人觊觎之物,更重要的是许某并无什么图谋,要那么多的圆滑有什么用呢。”

  “哈哈,许先生此言到也在礼。”

  大笑着将许邺请到了一间亭子里,很是殷勤的亲自拿起了一个茶杯为许邺斟了一杯茶水。

  从头到尾,陈王的姿态一切都是恰到好处,没有一丝造作,给人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根本就无法对他产生丝毫的恶感。

  可是,在那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刘泽的眼中却是不断的闪过一丝丝的阴霾。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自己才刚刚展现出这么一丝意图,就被许邺顾左右而言他的给差开了话题,对与自己的招揽不管是硬的还是软的,都是视而不见。

  “这样子,我真的会很生气的啊。”

此章节为付费章节,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夜未凉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夜未凉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