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闲那句“置换协议”到底是什么?这个长相水灵灵的姑娘和井敬又是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敬井的背后是慕家,他再慕司闲的手里又起到什么作用?
慕司闲说得对,如果不是井敬,他不会大费周章的从那些人手里救下我,从派系角度看,我是郝洛天的人。从利用价值看,我手里的账本已经交给了井敬。
“嘿,嘿……嘿嘿嘿嘿。”
一声诡异的花痴笑从吴梧桐的嘴里溢出,她杏眼迷茫,表情……有点猥琐,透过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特别是那嘴角一汪口水,看得我头皮发麻。
“唉……吴小姐……”
“我不卖身……“
我一愣,有些挫败的看着站在她身后的慕司闲,而慕司闲眼睛等着她能瞪出一个洞。
“慕太太……”
刚才为我包扎的大夫这么称呼,可我这么一喊,她杠掉口水,对着脚边狠狠一呸:“这个称谓,过时了!”
“吴梧桐!”慕司闲咬牙切齿的威胁,她一扭头翻了个白眼:“我不会原谅你把安简扔进你的政治圈!你最好让你的人快点把她接回来!郝洛天那混蛋如果先一步找到安简,我断了你的子孙根!”
我觉得这姑娘神经挺跳脱,人格挺分列,看起来她像个骄傲的小博美犬,挺胸昂头嗷嗷对着狮子叫唤。可我问的是井敬,他们夫妻吵架我也没什么兴趣。
“安简?安简?!我说过是她来找我的,她要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我给过她机会,可她宁愿双手染血也要陷进来。什么后果,什么意外,她自己清楚!”
“可她是我朋友!如果我没有看你手机,是不是她死成渣,我也不知道?你就是万恶的帝国主义资本家,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只特么在乎利益最大化!天啊,你竟然明知道井敬和白引一对儿,还把安简安排进去!还有那个井敬,和靳希言一样不是东西!”
耳边聒噪的话轰得我脑瓜生疼,信息量有些大,我一时有点懵逼。
“作为当事人,我能问句话?”深呼吸一口气,我盯着慕司闲,把关键点抛出:“我和井敬是什么时候进入你的视线的?”
“很久很久以前。”慕司闲坐在沙发上,手一伸耷在吴梧桐身后的沙发靠垫上,吴梧桐一脸险恶的移开,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慕司闲眯着眼,不悦,可嘴里没有停顿的说出他的整盘布局。
“靳家在若干年前出事,我就开始留意靳家。靳家老大靳忠手里有线索,可惜被杀,这也说明军中不干净。靳家虽然倒了但是没人为那次基金崩盘买单,政……FU睁只眼闭只眼,这树根里的蛀虫太多,树不成才,官不为民,国不成国。而国外有一批势力岌岌可危的要斩断我们这颗树。慕家能兴,靠得是国,也明白其中危害。这个想法不仅我们有,顶层里也有人这么考虑。
这是一场驱虫计划,我们从靳家入手观察着合适的任选,我们从军队入手也观察着可以活跃期盼一脚的人选。
靳希言也好,井敬也好,还有三个人单线与我联系,他们并不知道这盘棋上有多少个战场,战场之间又有多少联系。他们只要负责自己的战区,同时引爆郝家盘踞在全国的蓄水池。靳希言背负着家仇推动着他成长,井敬也如此,只不过推动他前行的动力,是你。”
我甚至不敢呼吸,安静的听着侃侃却神色肃穆的慕司闲。正如他所说,我们这些人都有私心。那个叫靳希言的我也调查过,因为靳家变故变得落魄后来成为s市的广告商开了不少公司。他若能被慕司闲盯上也一定有过人的地方。而我的私心为了井敬,所以才会选择留在白质鸣身边蛰伏。井敬……若说他前行的动力为了我,我觉得有些夸大,若说他参与进来多半也因为白质鸣把他的母亲逼成疯子。
“我?”我摇着头说:“他是放不下我,可我在他生命力没有那么重要,因为,他……后来爱上了别的女人。不过我现在挺知足了。”
我的胳膊一紧,才发现抱着我胳膊的吴梧桐眼睛冒着星星:“我知道你们是哪种类型了……”
我挺想堵住耳朵,或者呵斥这个无厘头的女人闭嘴,因为她总会把好不容易聊起来的正题带脱出轨……
“忠犬自虐受VS腹黑傲娇攻。”
我抽搐嘴角,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而我接着问慕司闲:“比起井敬,我不是更适合成为你手中的棋?为何大费周章的找到井敬!”
“他比你正直,也比你果敢,脑筋比你透彻,做事也比你果决。”
对待这种评价,我没觉得生气,只是觉得诧异。
慕司闲摇摇头说:“难道不是?你确实是优柔寡断的人,特别对井敬。否则你不会蹉跎那么多年也没和他有结果。反观井敬,当井真收到你和他的照片时,他已经向家人表明态度出柜。你再四川结婚的第三天,井敬就辗转找到慕家来。这个孩子,是个苗子,聪明,心眼儿多,心也正。以后可用,所以我选择了他。”
是啊,别人眼里他是个材,在我眼里他是摔不得打不得伤不得的宝。井敬说得没错,我确实把他当长不大的孩子,以为只有自己能护着。
可是他已经不是小老虎,而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猛虎。
“他和你的置换协议是什么?”
“他搞到郝家的把柄,让我把你从白家捞出去。”
我突然想起在我结婚前,和井敬的那通电话,他最后对我交代,千万别让我干危险的事儿。
他的预感是对的,因为他懂得我当时的欲言又止,也知道我行走在刀刃上。
我低下头,捂着眼睛。
【哥,谁扇你大嘴巴了?我替你揍扁他!】十二岁的井敬在看到我被白质明扇着的巴掌印时叫嚣过。
【白引,等我长大!我会护着你,把你从白家手中救出来!】
眼泪飙升,是我小看了他,小看了他的誓言,是我看轻了他,是我自以为是。
“他现在在哪里?井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靳希言一直模仿靳广国做过的蓄水池,不对,应该是郝家的蓄水池,当他把矛头指向北京时,我借机让井敬参与进去,让井家为诱饵。原因是我知道你会参加这慈善拍卖,你会看着白质鸣调查拍卖资金的走向流向井家。他势必会出手,而你也势必会在这时把证据抛出来救井敬。”
没错。可事实是在井家爆发前半年我就把账本交出去,原因是……
我猛地抬起头,眼里还迷茫着泪水,颤颤的我的牙齿咯咯响:“那个安简,你说的安简,是不是艾琳!她是……催化剂?!”
“我并未给安简你和井敬的感情纠葛,我给她的任务是离间你和井敬!她是个努力的人,努力勾搭你们两个。井敬是后来发现不对的,他找我求证过,我让他护着安简,不要让你真下手毁了。可在你的酒吧,你当真对安简动了手……”
所以井敬醒来的第一句问我,安简在哪里。
我滚着喉咙,心虚不已:“后面儿,我把东西交给井敬了。“
因为我疯狂的妒忌安简的插入,和井敬嘴里对我说过的那句“一见钟情!”
事情……有了眉目,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是一场井敬对我背叛的一场报复!?
那么说,他还爱我?不对,是一直爱我?只是顺水推舟的完成了计谋,忍了我婚后的寂寞醋意,最后给我一段刻苦铭心的折磨?
”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要见他,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