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苏白露刚刚吃过午饭,纪墨言就气势汹汹的来了。
“苏姑娘,你那妹子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看着办吧。”纪墨言一摆手,果然,苏怜儿被人从后面拎了过来。
苏白露身后的苏谷雨一愣,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苏怜儿。
“姐,姐姐,怜儿真的是知道错了,怜儿不想在外面要饭了,怜儿想回家,呜呜呜呜……”苏怜儿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苏谷雨紧紧抿住嘴唇。
“苏大小姐,王家可不在这里。”
“谷雨,弟弟,好弟弟,你帮我求求姐姐吧,外面我真是呆不下去了,求求姐姐让我回来吧。”苏怜儿跪着爬到苏谷雨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裤脚,苏谷雨眼底闪过一抹怜悯,下意识地弯下腰,伸出手,苏怜儿一把紧紧拉住苏谷雨的手,呜呜痛哭起来。
“外面呆不下去了?可以在里面啊。”苏白露凉凉说道。
苏怜儿一愣,连连点头,“多谢姐姐,多谢姐姐,我回家以后一定会好好听姐姐的话。”
“回家?苏小姐怕是搞错了吧。”苏白露嘴角微微勾起,戏谑道。
“姐姐不是说让我在里面吗?”
“我说的里面可不是指苏家,而是大牢。”苏白露一字一顿冷冷说道。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原先的事是我不对,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亲姐妹哪有什么隔夜的仇恨啊,是我错了,我错了啊。”苏怜儿哭得涕泪横流。
苏谷雨也不忍地看向苏白露,叹了口气。
这个人到底是他的姐姐,虽然她不喜欢他,打他骂他,可到底她是他的亲姐姐啊。
“谷雨,弟弟,我的好弟弟,你求求姐姐吧,你帮我求求姐姐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和姐姐作对了,我错了。”苏怜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磕起了头。
苏谷雨连忙把她扶了起来。
苏白露双手抱着肩,冷眼看着。
“不想进大牢?也好,那里也不是你这种大小姐能住得惯的地方,既然你不想去,那就乖乖说出来吧。”
“说,我说,我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听姐姐的话。”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昨天的事。”
“昨天?昨天怎么了?昨天有什么事?我……怜儿不知道。”苏怜儿面上一僵,连忙低下了头。
“不知道吗?那黑衣人我看和你倒是熟得很呢,噢,对了,你要是能说一说那黑衣人为什么要来杀我,说不定,这趟大牢我就替你帮纪大人求求情,免了。”
“什么?什么黑衣人?谁要杀你?”苏谷雨和纪墨言同时出声,苏谷雨说话间,已经拉起苏白露的胳膊,紧张地看了起来,待看清她完好无损后,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我不认识他们几个,我不认识!”苏怜儿连忙摇头。
“你不认识他们几个?我前面可有说是几个人吗?我可一直说的是黑衣人,你若是不知道,又怎么知道那黑衣人不止有一个呢?”
“我,我……我猜的!”
“猜的?你还真是厉害呢,猜都能猜到行凶的有多少人吗?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呢。”
“苏怜儿!你又要害我姐姐!”苏谷雨眼圈蓦地红了,有愤怒也有愧疚。
刚刚他心底还在抱怨,苏白露的绝情,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他眼前这个所谓的怜儿姐姐,一刻都没放过他们!
她就是恨不得他们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苏怜儿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岂有此理,你这个人还真是屡教不改!看来不把你带回去好好审审,你是不会说了。”纪墨言脸色一沉,昨日的事他是听说了,却不知道还有后面这一章,这个苏怜儿,竟然伙同黑衣人要刺杀苏白露?简直岂有此理。
自从见识了苏白露的本事后,纪墨言简直把她当成神一样,若是没有苏白露,那几个谜案他也破不这么轻松,更何况,现在还有绿娘的案子压着,这个宝贝,他怎么能弄丢了!
纪墨言越想越气,手一扬,冲着后面的胖瘦衙役吩咐道,“来人啊,给我把苏怜儿押进大牢,本官一定要好好审一审,看看她是和什么在一起勾结着!”
“纪大人,何必这么麻烦!”一个软糯的女声轻袅袅飘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