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梁薇吃完饭,格格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正式找到工作之前,去一趟临市,见一见大伯,也许能打听出一点老头儿的事儿。
从四分院出来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儿,把那份家谱也带出来了,现在就在红星招待所里的行李箱里面呢!
心里下了决定,便直接打车回了红星招待所,结果回去一看,原本搁在房间柜子里的行李箱被搬到床上,里面的东西被车的乱七八糟的,那份家谱也不翼而飞了!
格格看着乱成一团的屋子,一股血气顶上脑门,差点没直接厥过去。
去特么的,有贼!
格格整个人都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腾腾腾!”的跑楼下去,对着前台打瞌睡的大妈就喊,“大婶,我房间进人儿了,东西都丢了!”她石破天惊的一嗓子把正昏昏欲睡的大妈给惊醒了,抬起被压得全是红印子的脸,一边懵逼的看着格格,“啥?丫头你说啥?”
格格心里窝着火,整个人都快要炸了,脑袋里“嗡嗡嗡!”直响,说话也不由得大声了许多,“我房间进人了,东西丢了!”
这次大妈总算明白了,吓得脸一白,连忙从前台里转出来,“姑娘,你先别急,咱慢慢来,我们先报警好吧?”大妈一边说,一边抓起前台上的电话报警。
格格一开始还以为是招待所里的人手脚不干净,进了黑店,现在一看大妈这架势,心道自己可能误会了,脸上瞬时有点讪讪的,声音不由得放低了许多,红着眼睛说,“我那里面有特别重要的东西。”
大妈见她红眼睛,连忙安慰道,“没事,不是报警了么?一会警察就来了。”
格格吸了吸鼻子,心说,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糟心的事儿?从住进四分院开始,她这生活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没消停过。
大妈又安慰了几句,跟着她去楼上看了看,因为报警了,也不敢妄动,俩人在大堂等了有十多分钟,一辆警车停外面儿了,俩民警从外面走了进来。
四个人打了一个照面,得,熟人,可不正是昨天抓她和审她的那俩民警么?感情就是管着一片儿治安的。
民警小张一见格格也乐了,心说,这算不算是无巧不成书?
“真是巧啊!”小张笑着说。
格格可是笑不出来,哭丧着脸说,“警察同志,我丢的东西里面有挺重要的东西,我死去老爸留给我的。”格格为求真实,还抹了一把眼泪。
“啊?”小张愣了下,问道,“钱有丢么?”
格格连忙说,“两千块钱现金,一条白金项链和一个金手链,还有我们家的传家宝家谱。”她特意把家谱放在后面说,毕竟从正常人的角度看,项链和手链才是值钱的东西,要是光说家谱丢了,人警察还未必管呢!
跟小张一起来的大王是个中年汉子,典型的北方人,身高马大的,但是人特别心细,小张跟格格这边儿了解情况的时候,他已经跟大妈确认了一下旅馆里的监控问题。
大妈脸一红,心虚的说,“二楼的监控前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维修。”
格格一听,心底瞬时一凉,连忙对大王说,“警察同志,那怎么办?”
大王皱了皱眉,进了屋子四下看了看,又走到窗户边上,见窗户外面压根就没有铁栏杆,窗台上还有两个泥脚印,沉着脸说道,“人是从窗户进来的,翻了东西就走了。”
格格一听人是从窗户进来的,吓得一哆嗦,后背一阵阵发凉,这要是小偷昨天晚上就进来了,拿自己估计就出大事儿了。
越是这么想着,格格心里越怕,只这么一会儿,后背的衬衣都快让冷汗打透了。
“那人还能抓到么?”格格倒是不指望能找回钱和项链,最重要的是要把那张家谱拿回来。
大王皱着眉头,指着窗户后面正对着的一家门面不大的小首饰店说,“首饰店门口应该装了监控器,一会儿去调阅一下看看。”
格格在旁边一听,心里缓缓松了一口气儿。
大王带着小张下楼,格格也跟了下去,大妈看没有什么客人,又是自己的店里出了事儿,便也跟了过去。
四个人来到楼下对街的那家小首饰店门前,推门进去,老板一看俩警察,也是愣了一下。
小张连忙把事情原委说了一下,老板刚开始还有点愣,等回过味儿来,连忙从收银台的电脑里调出了昨天的监控视频。
大王和小张把那视频看了一下,不由得皱了皱眉,回头看格格,“还真是昨天被你打的那俩人。”
格格看着监控器里正从二楼窗户上弯下跳的男人,气得差点没把电脑给砸了。
“无耻!”格格骂了一声,太阳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张和大王,“同志,现在能抓人么?这是入室抢劫啊!”格格现在整个人都炸了,那两个人分明就是摸清了她的底细,然后实施打击报复,性质简直太恶劣了。
小张也气得握紧了拳头,看了眼大王,然后扭头对格格说,“姑娘,我觉得你先从这儿搬出去,最好找个朋友家住下,我们马上就准备着手抓人,但不保证他们不会潜逃和继续报复,你小心点。”
格格一听,心都凉了一截,但想了想,自己反正要去临市的,索性现在马上去临市,还能避两天。
“也行,那东西?”格格欲言又止的看着小张。
小张连忙点头说,“尽量都给你追回来。”
格格觉得钱倒是不一定能追回来,边说,“主要是我爸留给我的家谱,也是个念想。”说着,红了下眼眶,小张连忙说,“行,看样子人就这片儿的,一准能抓住,你一会录一下口供,然后留下电话号码,抓到人,追回东西就给你打电话。”
格格点了点头,跟着小张和大王去警察局录了一下笔录,留了电话号码之后,便直接订了长途客车的票去临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