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事儿不多,格格偷空溜到没人的地方,用手机查了一下两年前的旧新闻,果然查到了温文和王丽出事儿的报道。
当时的事儿闹得挺大,当地的警察局也发布了悬赏令征集嫌疑人线索,但两年过去了,犯人一直没有抓到。当时的新闻播放了一小段当时的监控视频,视频中两个黑衣男子冲进的珠宝店,当时场景很乱,其中一名男子朝着空中开了一枪。
因为珠宝店的地处并不是在繁华的街道,店里的监控设备也不完善,唯一的两台监控器都对着大门和珠宝展台。
画面进行到一分十五秒的时候,画面里的黑衣人突然走到展柜边缘,伸手从旁边拽过一人,然后用枪抵住她的脑袋对导购员说了什么。
导购员开始往另一个人放在展示柜上的黑色行李袋中装现金和金饰,另一个抢匪则用枪打碎另一个展柜的玻璃罩,开始疯狂的洗劫。
在劫匪抢劫的时候,一位工作人员似乎触动了报警器,视频中的劫匪朝对面开了一枪,因为角度的问题,没有拍到具体画面,但文字报道中写了一段话,说当时确实有一位工作人员中枪身亡。
画面不是很清晰,但一袭可以看见在劫匪开枪的瞬间,温文的脸上多了几个黑色的小点,应该是血迹。
看到这儿,格格突然能理解温文为什么会受到刺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杀害,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此时此刻正拿着枪顶着自己的脑门。
歹徒迅速撤离,其中绑架了温文的那个歹徒在离开珠宝店的时候猛地把温文推开,然后朝着她开了一枪。
视频下面的报道说,温文比较幸运,子弹没有打心脏,从肩胛骨穿了过去。
视屏全长不超过四分钟,两名劫匪动作十分专业,迅速,显然是惯犯。
格格又把视频重新播放了两边,再看第三遍的时候,突然按了一下暂停,画面定格在温文被绑匪抓住的一瞬间。画面是黑白的,不是很清晰,如果不是仔细看了好几遍,格格绝不会发现,在温文被抓的瞬间,他的后背上出现了两根纤细的手指。
格格心一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温文当时是被人推出去的?
难道是王丽?
结合陈佑的举动,如果这人真的是王丽,那也说得通了,可是化妆室里的蛇,害林北的假道具,这些并非针对王丽啊!
格格百思不得其解,给连竟发个一个微信,把关于视频的事儿告诉他,先看看他怎么看。
连竟收到微信的时候正在开会,手机响了一下,打断了对面销售总监的报告。
连竟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手机,见到是格格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你继续。”示意总监继续,连竟点开微信,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连忙回了一条微信过去。
连竟;你昨天去见温文了?
爱新觉罗;恩!所以,这事儿你怎么看?会不会真是陈佑做的?
连竟;这种事儿,有警察管,你别蹚浑水了。
格格看着手机屏幕,心里虽然认同连竟的说法,但情感上总觉得自己既然知道了这些,就应该查出真相。
“叮!”
手机又响了一下,格格连忙点开一看。
连竟;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儿。
什么叫我多管闲事儿?难道换了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不都会想要查明真相么?
“格格,干什么呢?赶紧的,打光。”张运在那边儿喊,格格连忙关了微信,颠颠跑去打光。
连竟隔一会儿就看一样放在手边的手机,三十分钟过去了,手机再也没有想过。
旁边的林斌皱眉看着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连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这才半个小时,都看了多少次手机了?
连竟黑着脸瞪他一眼,没说话。
几个高层的汇报做得差不多了,大概是察觉到老总心情不太好,秉持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理念,一个个坐下后缩着脑袋,佯装忙碌的翻弄着面前的文件。
连竟抿了抿唇,最后看了眼手机,“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会。”
一群人仿佛得了特赦令,鱼贯而出,偌大的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麦里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连竟一边整理面前的文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林斌皱了皱眉,“已经在接洽了,只是对方的经纪人开出的条件有点苛刻。”林斌跟了连竟三年,几乎可以说是看着连竟白手起家,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青年变成如今叱咤商场的人物,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就好比这次他一意孤行,突然插足娱乐圈,不仅成立了雅思集团唯一的一家影视公司,更是突然要去投资一个没有任何明星参与的草根网络剧,这也就罢了,前几天竟然突然人来疯,要他去联系一个刚刚出道不久的小歌手的经纪人,说是要捧那姑娘。
鬼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以目前公司的实力,别说小歌星了,天后级别的也是可以签下的,他这番魔性操作,林斌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透的。
“还有。”连竟突然叫住林斌,“圣宠剧组的资金,可以批一下了。”
林斌脑仁一阵抽疼,“是!”
“哦!对了。”连竟一边拿起手机站起来,一边说,“今天是不是有麦里的粉丝见面会?”
林斌一愣,突然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难道老总这是,追星?
“恩,好像是,因为要签她,所以公司还是比较关注的,你要去?”林斌有点暧昧不明的问。
连竟仿佛没看见他的表情似的,先是看了眼手机,然后点了点头,“弄两张票吧!”
林斌临危受命去给连竟弄粉丝见面会的票,连竟兀自回到办公室,低头看了看手表,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