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胸有成竹
凉茶cs2018-05-30 22:397,347

  孙可言回到王府,将今天和小六子会面的情况一一告之赵璟珑。赵璟珑觉得这事办得还不错。女人一出马,果然效果好很多。这个贪财恋色的苏小六,同意出卖江南春雪图下卷,也愿意破解图的秘密。老实说,这上卷拿到手后,他也暗中多方打听,甚至常用的显色方法都做了小小的尝试,一无所获。他不敢再多试,万一将图弄坏了,得不偿失,他想肯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只是没想到还是这个苏小六。

  “娘子,你写一封信给那个苏小六,就说我答应了他的一切条件,我们可以带上卷过去,请他破解,费用就照他提的价钱给。”

  “啊?王爷,原来您有上卷?得江南春雪图者得天下,王爷只要将小六子的下卷买到,再要他帮忙破解,那王爷坐拥天下,指日可待啊!”孙可言万分惊喜。

  “下卷不是还没得手嘛。娘子多费心。万一那苏小六不肯告之解图秘方,娘子觉得应如何处置?”赵璟珑可比孙可言理智得多。

  “王爷,我从瓦肆的艺人那里弄了些幻药,如果苏小六不肯解密,我们可将幻药给他服下,我就不信他不会说出秘方。”

  “哈哈,娘子果然是聪慧之人,这么快就上道了。对,如果他不老实,就把他绑了,给他吃幻药,逼他就范。”赵璟珑真没想到孙可言可以做到这一步。这似乎比高齐的严刑逼供要文明得多。

  “都是王爷指点有方。”孙可言听着赵璟珑的赞赏,心里乐开了花。

  小六子这边,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下一次交易的计策。成败在此一举,关键的第一步就是交易地址的选定。

  “王爷,您说咱们把地址选在哪里比较妥当?”莫离问赵璟瑜。临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稳操胜券,还真的难选。

  赵璟瑜想了想,对莫离说:“灵隐寺附近比较合适。离两边王府都比较远。到时候我也可以借着到灵隐寺进香的名义到那边现场。还有,那边山腰有个废弃的窑洞,适合我们的换图计策。”

  “那边有废弃的窑洞?我怎么不知?”莫离很诧异。

  “我十多岁的时候经过那,不小心将手中的蹴鞠滚入小树林,我钻到树林中寻找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洞口外面长满了灌木,一般人肯定不会知道。”赵璟瑜颇为得意的神情。小时候的一次秘密探险,今日派上了用场。

  “那真是太好了。莫大哥,我们就在外面设计一口瓦缸,就说用熏蒸法来解密江南春雪图。瓦缸底下弄个机关,我将赵璟珑那边的上卷投入瓦缸的时候,有人在下面打开机关,那真正的上卷直接掉到下面相通的窑洞里,然后马上从下面送上我仿的那幅假的上来,然后关闭机关,你们得图之后赶紧从窑洞里撤离。 ”

  “嗯,小六子这方法不错,神不知鬼不觉调了包。我们一旦得手,我再包抄过来破坏你们的交易。你仓皇逃跑,将一套假的江南春雪图上下卷留给他们,他们不明真假,看不出端倪,不会觉得有什么损失,各得其所,相安无事。”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并且,我还会装得十分逼真,调制一份解图秘方给他们留下,用来破解假图。我是不是想得很周全?”小六子也不免有些自得。

  “哦?还留下秘方破解假图,难不成假图里你还藏了玄机?”赵璟瑜诧异地问小六子。只知道他画得很认真,难不成,除了临摹,还自设了秘密?

  “嗯!故作玄虚嘛,真真假假要他们傻傻分不清,就不会再来骚扰我了。”

  “你藏了什么秘密?”赵璟瑜好奇地问小六子。

  “嘿嘿。他们用上我的神秘配方进行熏蒸,那假图会显示八个大字:精忠报国,收复中原。”

  “哈哈……”三人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这个鬼机灵小六子,还真是让人佩服。得江南春雪图者得天下,精忠报国,收复了中原,自然得到天下,这八个字和坊间传言完美对接。只是,赵璟珑他们会深深失望。当然,真的江南春雪图会显示什么谜底,现在也是一无所知,姑且不要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平常心对待就好。

  “先别顾着笑,莫离明天开始去那边准备,并且要做多次测试,以保万无一失。不要设得太复杂,越简单越好,还有现场布置要符合小六子一人能准备的样子,这样对方才不会生疑。”赵璟瑜继续安排行动细节。

  “多谢王爷指点,我明天就去准备。”

  “这一次交易,小六子不能一个人去。我怕对方一见面就给小六子来个下马威,将小六子拿下,那咱们会很被动。”

  “我不方便出面交易,这样吧,我叫我师兄出面。他武功高强,要他稍作装扮,当小六子的江湖朋友吧。”

  “莫大哥,你在我面前提过无数遍你的师兄了,他也为我们做了很多的事,曾经保护过我,我能不能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神秘高人?”小六子真的很想见见莫离的神秘师兄。他藏在暗处,却是王府外面最活跃的棋子,并且什么事都摆得平。

  “嗯……好吧。后天我叫他过来,你们到后院见一面,顺便商讨一下行动时的具体细节,到时候也比较有默契。”莫离犹豫了一下,这次,肯定是要见面了。所谓不打不相识,当初为了试探小六子,师兄曾经给过小六子一掌,这一掌,不知要不要当面说清楚。

  第二天上午,小六子收到了孙可言的信。信中约她到西郊见面交易,并且承诺带两千金和江南春雪图上卷过来。

  小六子立即将信汇报给赵璟瑜,赵璟瑜指点小六子回信,大致意思是交易地点必须由小六子定,就定在灵隐寺那边,附上路线图,要对方带上卷和金锭前来。来人除孙可言外,陪人不能超过三人,否则,不出现。

  “王爷,这条件挺苛刻的,这么写,对方会同意吗?”小六子怕对方不肯答应,谈不拢, 不见面,就没法实施计策,她很着急。

  “现在图在你手中,对方肯定要迁就你。不要急,比的就是耐心。谁有耐性谁就能赢。”

  “那谁去盛平王府送信比较好?”

  “明天你不是要和莫离的师兄会面吗?既然他会和你一同前往交易,那么,要他去送信就好。”

  “王爷想的真周全,王爷,我发现你不但写得一手好文章,指挥起这种计策的时候,心思缜密,一环套一环,很有大将风度。”小六子由衷赞叹赵璟瑜考虑的每一个细节。

  “马屁精,王爷本来就有经天纬地之才,还用你夸?!”莫离又忍不住怼小六子。

  当晚,小六子和赵璟瑜、莫离,还带了肖劲和几名侍卫一起连夜赶到灵隐寺附近的山上进行踩点布置,在赵璟瑜的指引下,他们很快找到了赵璟瑜所指的废弃的窑洞。经过一番商议,由莫离和众侍卫连夜将换图所要布置的机关设置好。

  赵璟瑜和小六子提前返回。他俩合骑一匹马。小六子坐在前面,赵璟瑜坐在后面,由赵璟瑜控制着马的缰绳,他比小六子高了一头,那感觉,小六子完全被他稳稳的圈在了怀中。月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小六子坐在前面看着地上的影子,莫名的心跳加速。平时叽叽喳喳的她,今夜紧张得不知说什么好。他俩,很久没有靠得这么近、如此亲密的状态了。她觉得在他的怀里,是那么的安稳、安心。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沉水香,和青年男子那种好闻的气息混在一起,感觉异样,无法形容,她怕她一讲话,会破坏这种美感。月下花影,繁花似锦,花落肩头,沉醉迷离。她甚至在心里深深的叹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何止是不知,是绝对不可能,就默默地享受这片刻的欢愉吧。

  身后的赵璟瑜也是一路默然。小六子被他环绕在怀,马背上的颠簸,他的下颌总是若有若无的在小六子的发间摩擦,他发间散发着好闻的清香。这种味道不是那种男人味,更像女儿香。他有些混沌,不知为什么,只要和他靠近,他总是想起当初他假扮他的宠妾陆氏的时候,此刻,他有种错觉,他正带着他的宠妾陆氏策马奔驰。夜色茫茫,马儿跑得并不快,正好可悠然的感受暮春时节的温馨,他想到了踏花归去马蹄香的浪漫,想到了花好月圆的眷恋。他明知这种感觉非常荒唐,但他还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甚至希望这条回家的路长一点,再长一点。即使是错觉,管他是男是女,人生苦短,美好的时刻并不多,生能尽欢,死亦无撼,何必太过较真。

  第二天上午,风和日丽。小六子在王府后院见到了一直很神秘的莫离的师兄。他是由莫离引领过来的,身着普通的蓝布衣裳,与街上的老百姓没多大差别,但他身材高大,走路的时候,显得特别有精气神。

  “小六子,这是我师兄莫道。”

  “哇,久仰久仰。原来也是莫大哥。我怎么称呼?莫大哥一号,莫大哥二号?要不,我还是叫道哥,如何?”小六子没想到他们师兄弟都姓莫。

  “小兄弟请随意。”莫道说话没有莫离那么冷,声音也显得柔一些。突然,小六子围着莫道转了一圈,他冲莫离惊呼,“莫大哥,他是黑衣人,对吧?那个在山上劫财劫色的黑衣人。我记得你的声音,还有你的背影。”

  小六子见人过目不忘的特殊技能,此时让莫离和莫道面面相觑,没想到不过是一句话,就被小六子认出了真容,莫道今天还刻意在穿着打扮上下了功夫,就是想避免尴尬。

  莫离心中暗暗叫苦,他疏忽了,小六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这个……这个……莫离,还是你来解释一下吧。六子兄弟,我可不是劫财劫色之人。”莫道不知如何讲起,向莫离求救。

  “小六子,对不住了。这件事早就想向你解释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是该说清楚了。当初你才到郡王府来不久,因为你来历不明,王爷又一味的护着你,为了王爷的安危,我只好让我师兄出马,来试探你,试你的武功,也试试你的为人。不过,那一次你的表现非常好,取得了我们的信任,你看,这些日子,我可是把你当我亲兄弟相待的。”莫离耐心的解释。

  “原来如此!那时我一直以为是遇上了蟊贼。莫大哥,你瞒得好苦。”

  “嘿嘿,你就原谅我当初的举动吧,我也是为了王爷的安危着想。当时,确实让你吃了点苦头。”莫离讪讪的笑。

  “好了,说开了就没事了。我反正也没受什么重伤,这些日子,要不是有两位莫大哥的相助,我复仇寻图的事也不会取得进展。”

  “不用客气。咱们就像好兄弟,都是听王爷的命令。其实王爷虽然贵为王爷,但对我们也像兄弟。”

  “对对对,咱们就是一家人。为了王爷的宏图伟业,我们齐心协力。”小六子赶紧附和。当初虽然吃过苦,所谓不打不相识,还是可以理解了。

  三人在后院的亭子里将行动方案细细的捋了几遍,直到三人都一致认可,方才定下来。

  “道哥,麻烦你将这封信送到盛平王府,这是给孙可言的回信。”小六子从怀里掏出自己写好的回信,还有路线图。

  “好,我马上就去。”

  “莫大哥,那个放江南春雪图瓦缸的机关要反复测试,不能出差错。”

  “放心,一切稳妥了。”

  下午,盛平王府,孙可言收到小六子的回信,她没想到小六子信中的内容和她的提议差距那么大,她急急去见赵璟珑。

  “王爷,小六子回信了,他不肯去我们约定的地点,自己定了个地方,还附了一张路线图。”孙可言将信呈上。

  “他自己另外定了地点?灵隐寺?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那小子定在那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诈?”

  “王爷,他要诈什么呢?他不就是卖图换钱吗?咱们给金子给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孙可言不解。

  “王爷,他选这个地址,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是方便他带着金子跑路。他一旦金子到手,肯定不会再回赵璟瑜府上当差,他要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这灵隐寺离瑞安王府远,他想就此跑路,从那边去外地很方便。”高齐觉得他比较了解小六子的心理。

  “既然如此,我们设定的地点他不来,我们只好认了他定的地点,高齐,路线图你拿着,赶紧去布置,这次在那个交易地点要布置妥当,咱们自己还会带上卷过去,所以,必须万无一失,还有,要做到隐蔽,不能让那个苏小六发觉咱们有埋伏,若是他不来,我们又白做了。这次一定要套牢他。”

  “遵命。”

  “王爷,小六子在信上可特别注明了要我前往,并且陪人不得超过三人,人是不是少了点?”孙可言的人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她挺担心的。

  “三人就三人,明处三个人陪你,暗中会设下埋伏人。至于陪人,老李可以再去,他办事老道,又和小六子见过了,还有高发,他负责做鉴定,再派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赵璟珑也做了妥善安排。

  “王爷,我好怕……”孙可言想得美美的,但是一旦真正去办这事,她一小女子,难免怯场。何况也许真的会发生血腥场面。

  “怕什么!胆子这么小怎么能成大事?!又不要你杀人放火,你只管和那个苏小六周旋,将图拿到手。”赵璟珑看着孙可言畏缩的样子,烦得很。

  孙可言赶紧闭嘴不敢再言语。

  第二天,赵璟珑还没有起床,高齐来报:“王爷,大事不好。”

  “什么情况?”赵璟珑赶紧翻身起来。

  “今天我一大早派人去灵隐寺那边,现在侍卫派人回来通报,今天去灵隐寺的路上,到处都是御林军。”

  “怎么回事?”

  “据说今天下午皇上要和瑞安郡王一起到灵隐寺进香,所以,上午就开始派人清场开道。”

  “啊?!好个赵璟瑜,早不去晚不去。他们每次进香还喜欢在那切磋书法,挥洒翰墨,真不知要呆多久。”赵璟珑知道皇上和赵璟瑜都是书法高手,喜欢到灵隐寺进香、喝茶、比拼书法。只是没想到偏偏是今天,他俩又去进香。当然,他不可能知道这是赵璟瑜特意鼓动皇上去的,正是为了给小六子他们行动打掩护。

  “王爷,那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赶紧通知夫人,下午,我和夫人也去灵隐寺进香。你们,见机行事,一批人在明处,一批人在暗处。一定要隐蔽些,不得将动静闹大。你带人护送孙可言去交易,我带着夫人去和皇上、赵璟瑜周旋,关键时刻引开他们的视线。”

  “遵命。”

  第二天下午,小六子和莫道一起带图前往交易地点,莫离带了几名精干的侍卫早已于凌晨伏于窑洞之中。莫道还安排了他的人扮成到灵隐寺进香的善男信女。小六子没想到赵璟瑜说他也会去现场,他居然是和皇上一起去灵隐寺进香,这可是他根本没向他们几个提起的事。他真是玩得挺大,连皇上都请出来了。那交易地点虽然较为隐蔽,但离灵隐寺很近,那赵璟珑应该不敢把事闹大吧?

  小六子刚到约定地点不久,远远地看到孙可言一行人也来了。孙可言是坐了一段路的轿子,到这山口才下来的。这样的奔波于她,还是挺吃力的。让她没想到的是,孙可言的背后,跟着高发,还有上次来交易的那个李老板。

  “小六子,你来了?图带来了吗?”孙可言沉不住气,见面直接发问。

  “带来了,姐姐,请看。”小六子将手中的图扬了扬。

  “高大哥, 你也来了?难不成,你们,是同一个买主吗?”小六子故意问高发。

  “哦,本来是李老板要,没想到王爷也喜欢,李老板就主动相让了。带李老板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买主还是我找的,我那一份……”高发也为自己的到来想好了充足的理由。

  “放心,高大哥,该你的,我还是会给你,毕竟你和我一起出了力。”小六子非常豪爽的挥了挥手。

  “姐姐,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买卖规矩不能破,一手钱,一手货。”小六子将图拎在手上,请孙可言亮出金子。

  “当然。小六子,你看!”孙可言叫李老板身边的侍卫打开箱子,满满的金锭,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金光。

  小六子笑着将手中的图递给孙可言,自己从脚边捡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袋子,孙可言和高发看图,她则急着将一半的金锭扫到袋子里,剩下一半对高发说:“高大哥,余下的归你了。”

  “且慢。”李老板叫住小六子。

  “怎么?”

  “你不是说还有解密的方法吗?”

  “哦,对对对,放心,这事忘不了,收到姐姐的回信,我早已做好了准备。先让高大哥将图看仔细吧,我这个人,最讲信誉。”

  孙可言将图打开叫高发鉴定,高发看过之后,认定就是那日他和小六子偷的那一幅,冲孙可言点头,表示认可。

  “姐姐,不是要将图破解吗?带上卷了吧?只有带了上卷才能一起破,否则无效。”

  “当然带了。”

  “好。咱们将上下两卷,放到这个瓦缸当中。盖上盖子。我这里准备了一瓶神秘药水,我等会调制一下之后,放到瓦缸下面熏蒸,不久之后,秘密就会显现。我已经准备妥当了。你将图放进去吧。保证半个时辰之后,江南春雪图就会解密。”小六子将瓦缸的盖子揭开,示意孙可言将图放进去。

  “这个……不会被弄坏吧?”孙可言有些将信将疑。

  “姐姐放心,我是熏蒸,画不会和水、颜料直接接触,根本不会发生任何问题。最多就是不显示嘛,怎么可能会毁坏呢?如果姐姐不信,那就别放了,咱们的交易至此结束。我先走一步。”小六子来了个欲擒故纵。

  高发和那李老板示意孙可言试一试。孙可言将画放到瓦缸里,小六子心头狂喜,她立即将瓦缸的盖子盖上。

  “刘大哥,我准备调制药水,你准备柴火加热。”小六子示意一直候在一旁在莫道,随口叫他刘大哥。莫道刚才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他在心里暗想这个小六子,天生的演员,连他都看不出破绽,不愧是混过瓦肆的。

  “姐姐,你看着啊,我开始调制神秘药水。这配方是不能告诉你的,但此画的秘密很快就会显示。不显示不要钱。”

  小六子一边装模作样的调制,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一边等着下面传消息。莫大哥呀莫大哥,你们可要手脚麻利点哇。

  大家都被小六子装神弄鬼状吸引,都在看他到底搞出个什么名堂。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喝令:“什么人在此?皇上和王爷要从灵隐寺返回了,清道,赶紧散开。”

  “不好。姐姐,是莫大哥。他是我们王爷的侍卫长,他是管我的人,我得赶紧离开,否则大家都会坏事。姐姐,你赶紧拿着图跑吧。这水我已经调制好,你带回去,进行熏蒸就可以了。”小六子赶紧揭开瓦缸的盖子,两幅图依然在缸里,孙可言看到之后,放心了。

  “跑啊!还不跑,我先去拖住他,你们赶紧撤!”小六子立即朝莫离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冲莫道喊:“刘大哥,记得帮我收钱。”

  那高发拔刀想去抓小六子,莫道一个箭步,挡在他前面,“兄弟,如果还想要命,赶紧带上东西跑吧,不留痕迹,你好我好大家好。”

  孙可言觉得小六子的计策是对的,她管不了小六子,她只顾护住江南春雪图,还有小六子留下的神秘药水,在侍卫的护送下飞快的离开。

  莫道拎起小六子那个钱袋子,冲高发道:“兄弟,剩下的都是你的,拿了赶紧走吧!”

  高发愣了一下,对啊,不拿白不拿,反正图也到手了,药水也有了,再不走,被御林军发现就不得了。

  不久之后,高发等人在山脚下发了一个信号,这是告诉正在山上进香的赵璟珑,一切顺利,图已得手。

  赵璟珑此时正站在皇上和赵璟瑜中间,看两人挥毫泼墨,高齐听到山下发来的信号,给了赵璟珑一个事已搞定的眼神。赵璟珑心里极爽,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兴致大好,称赞赵璟瑜的书法洒脱婉丽,自然流畅,越来越有风范。赵璟瑜看着赵璟珑开怀得意的姿态,他也胸有成竹的笑了,字里行间,越发的洒脱,如行云流水。

继续阅读:141、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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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春雪醉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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