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地毯上面坐了多久,白兰若只是感觉自己快要累的虚脱了。
本来昨天晚上收拾完宋怡欢就回来得晚,突然傅翊玦又出现在这里,她不得不好好对付。
现在傅翊玦走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疲倦。
再一次的,门铃被按响了。
“是谁?”白兰若立马从走神里面回过神来,警觉的看着门外。
难道傅翊玦又回来了?不可能啊,这个傅翊玦刚刚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提及宋怡欢,看样子应该是还没有发现才对……
“你说是谁?”孔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细微的戏谑,“白兰若,你老公来了,还不开门?!”
一听到这个声音,白兰若吓得脸都白了,她慌忙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发软,根本没有办法爬起来。
“怎么?!”孔晨的声音明显带着愤怒了,“还不开门?!”
“马……马上……”白兰若答应着,颤抖着站起身来,走到了门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的打开了门。
门外只有孔晨一个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服,头发全部梳在脑后,手上居然捧着一束玫瑰,看样子心情不错。
“小美人在准备什么,这么久才开门?”孔晨一把抬起白兰若的下巴,一张脸就凑近了。
她只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面而来,随即是孔晨那张发大了的脸。
“我……”白兰若的下巴被孔晨钳制着,说话都困难,“我刚刚在卧室……没有听到……”
孔晨专心的看着眼前的白兰若,等她把话说完之后,自己这才帮她关上了门,把手中的玫瑰给了白兰若。
“好了,我知道了,这是送你的花。”孔晨把花递给白兰若之后,自己走到了客厅里面坐下,他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面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杯子。
“有人来过?”孔晨抬起头,一双眼睛审视的看着白兰若,里面全部都是怀疑的眼神。
白兰若一下子变得慌乱了,如果孔晨知道是傅翊玦来过,自己还对傅翊玦做出了那样的举动,他会怎样惩罚自己?
“是……”白兰若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回答着。
“是谁?!”孔晨果然生气了,对着白兰若吼道。
白兰若显然被孔晨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她低着头不敢看孔晨的眼睛,像是不敢凝视死亡一样。
“不说话?”孔晨笑着,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白兰若的面前,抱着胳膊。
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是谁了,只是一直在等白兰若亲口说出来。
“是……是……是傅翊玦。”最终,她还是一咬牙说出来了,其实,她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孔晨也有途径知道是谁来过,而且,很容易。
“呵呵,”孔晨不怒反笑,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白兰若,最后,停留在了她的一双圆润的胸脯上面,“你还爱着他?”
白兰若被孔晨这一番话问的傻了眼,这个孔晨,怎么看什么事情都看得如此通透?
“没……没有……”白兰若摇着头,依旧不敢看孔晨的眼睛,她快要被这样压抑的气愤憋疯了。
“抬起头,看着我。”孔晨的语气很是奇怪,不生气,也没有很轻松,更多的,仿佛是一种看戏的心态。
你说他不在乎白兰若吧,别的男人来过,他会格外的不爽,说他在乎白兰若吧,却把她当一样践踏。
白兰若被孔晨的气势吓到了,惊恐的抬起头来,眼睛缥缈的看着孔晨,里面全部都是恐惧的神情。
“你在害怕?”孔晨依旧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白兰若,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的浑身颤栗,眼神惊恐,没有回答。
孔晨似乎看不下去她这个怯弱的样子,一把拉着白兰若坐在沙发上面,她的衣服因为惯性滑落了下来。
但是孔晨今天似乎对于白兰若的躯体毫无兴趣,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我问你,”孔晨尽量和颜悦色的看着白兰若,“你把宋怡欢绑了?”
白兰若见不是问傅翊玦来过的事情,心中畅快了许多,她点点头:“绑了。”
孔晨几乎是哈哈大笑:“白兰若,没看出来,你还真有本事!”
第一次被孔晨这样夸赞,白兰若显然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孔晨。
“今天傅翊玦不是来了吗?”孔晨脸上有明显愉快的笑容,“你有没有看到他头上的伤?”
“你怎么知道?!”白兰若的显然吓了一大跳,她看着孔晨,眼睛里面带着恐惧。
“呵呵……”孔晨哈哈大笑,“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因为一个女人受伤的事情先在已经是天下皆知了,丢脸!”
听到这里,白兰若似乎已经明白了。她的眼神里面已经从满了冷漠。
“是因为宋怡欢吧?”
“嗯,”孔晨有些好奇的看着白兰若,“你把宋怡欢绑在哪里的?阿辉呢?”
“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很安全,阿辉昨晚在那里守着。”
孔晨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即又点了点头:“宋怡欢的命,先留着,你不要想要伤害她,我还有别的用处。”
听到这里,白兰若呵呵一笑,脸上有了令人恐惧的笑容,看起来畸形而渗人:“放心吧,她的命,我暂时还舍不得这么轻易的要了。”
孔晨看见白兰若这个样子,笑的很是张扬:“白兰若,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决绝而英勇,女人就应该这个样子!”
白兰若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孔晨思考着,“我已经知道傅翊玦早晚会找到这里来,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以防万一,我要把你送到一个地方去。”
听到孔晨这样说,白兰若心里有些害怕。
“送去到哪里?”
“一个海岛上面,呆一个月,对你有好处。”孔晨毫不避讳的回答。
“海岛?!为什么要送我去那里?!”白兰若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实在不想再去奔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