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人缓缓地转身一直垂头看着地面的舒博赡,温柔地问:“博赡,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舒博赡没有说话,更没有抬头看她,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与自己隔绝了。
舒夫人叹了口气,眼睛看向樊炽,樊炽苦笑,却只能摇头。
舒夫人笑了,“原来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
没有人理会她,四周一片寂静。
舒夫人冷冷地扫了一下四周,突然昂然抬头骄傲地说:“今天,我一定要进去!不管从法律上,还是从人情上来说,只要我一天是舒夫人,就绝对有权利进去送他!你们没有权利挡着我!”
说完,将挡在她面前的方伯使劲一推,举步就欲傲然地向内走去。
可是突然舒博赡手一挥,刹时保镖手里的枪都对准了舒夫人的胸口。
舒夫人愣住了,好半天才走到舒博赡的面前,缓缓地问:“博赡,我是谁?”
舒博赡的眉眼仍然是低垂的,只听他低低地说:“你们斗了一辈子,就到此为止吧!他不想你去送他最后一程,你就满足他最后的遗愿吧!我看你精神大好了,不如我让人送你去瑞士Schilthorn雪山的山脚下的小镇上吧!在那里我买下了一幢房子,很适合人休身养性。”
“博赡,我今天送他送定了!由不得他也由不得你!若你一定要拦住,就让人开枪打死我吧!”舒夫人淡笑。
舒博赡又不说话了,可是也没有让手下的人将枪放下。
舒夫人等了一会,最后举起脚一步一步地朝里逼近。
保镖持着手枪步步后退,一时之间,气氛僵冷无比。
眼看就要进去,舒博赡突然就发了狂,从腰间拔出手枪就对着天空一阵乱射,像困兽一般疯了一般狂叫:“你们到底是不是我父母?为什么你们个个都一定要逼我?!为什么?!”
舒方扬的死确实让他大大的震撼了,他觉得都是因为他的固执,舒方扬才会被气死!
想到他临终的时候都没能见到他一面,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