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饭过后纵使古菁心里怀揣着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但依旧笑脸相迎一副好儿媳的姿态跟着婆婆上了车。
说实话,这司徒皓白接连几天消失的不见踪影,她哪有哪个心思去玩什么健身,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出几天就会被人察觉,可如今的她完全是一副束手无措的状态,这种感觉让古菁自责极了,就在她陷入一片焦虑懊恼中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杨雪柔那悠悠扬的声音。
“古菁,这小七出差也有几天了吧,小两口刚刚新婚这小子就跑的不见踪影,着实有点过分,你们最近有联系吗?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最近看了几个不错的蜜月胜地,等他一回来你们不妨就去度度蜜月,这毕竟是女人一辈子的事情。”杨雪柔一副体贴好婆婆的架势道,但她那抹夹杂着几缕厌恶的眼神着实出卖了她。
“有老妈妈操心了,其实只要能跟小七在一起,是否度蜜月对古菁而言没多大意义,昨天晚上皓白还打来电话,说那边的事情一处理完就会回来。”古菁面带微笑,很是乖巧的编着自己的谎话。
“那就好,呵呵!”杨雪柔随声附和的笑了两声,然后装作一副极其忧伤的神情道:“唉!这司徒家以前多么的繁华热闹,但谁又能料想到老大老二老三出了那样的事情,如今司徒家基本上就剩下了戈伟、静琳跟小七,虽说这小七不是我亲生的,而且我们之间或许也有些矛盾,但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更何况如今这么大的司徒还要小七打理着实是难为他了。”
这司徒静琳话语间散发出的那股凄凄凉着实让古菁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不防的打一寒颤,心里那阴沉的声音喊道:“我靠,咋么能演怎么不去当演员啊!”
“我想皓白会理解妈妈一番苦心的。”古菁也装作很是揪心心痛的样子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让人心烦的事情了,活了这么大半辈子我也没什么可求的,只要司徒家平平安安,子孙满堂就足够了!”这番话语着实感人,但如果看到杨雪柔那张妖艳的脸颊就知道这是多么的不相符。
“妈妈,会的!”古菁呢喃的声音道。
话说到这里并没有就此打住,整整一路上这杨雪柔是问东问西,恨不得把古菁的祖宗八辈都给刨出来,而她话语间所问的每一句话那也是有着另一层含义,还好古菁不傻,都一一巧妙的回答。
车子在路上奔驰了四十多分钟,这才停下来,映入眼前的是那偌大的牌子‘赛力休闲会所’,从那店面装潢跟旁边停车场里那一排排名车来看,这绝不是一般人来的地方。
其实想想也是,一般拿着一月2000工资的小贫民又怎么会上这种地方?最起码古菁是不会把钱砸到这种地方,跟来这相比,她宁可绕着小区去跑圈。
“还傻愣着干什么?走吧!”就在古菁盯着那偌大招牌发呆的时候,而变为传来杨雪柔的声音。
“奥!”古菁讪讪应答道,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走了进去。
刚进入大厅,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富丽装潢的装修,极其的气派,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古菁满脸都是新奇,就在古菁傻傻巡视着周围这一切时,只见那漂亮的前台小姐看到杨雪柔进来赶忙恭恭敬敬的迎上前去。
“司徒夫人,您可好长时间没来了。”凌海市三大家族之一的人,凌海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等大客户他们自然不会忘记。
“这段时间事情有些繁杂,王教练在吗?”杨雪柔怀揣着那副趾高气昂的姿态道,又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那种被人仰视的感觉。
“在在在,我这就跟你通知下。”小前台说话的同时转身正准备抬起脚步,但被杨雪柔给叫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杨雪柔语落,正准备抬起脚步,却发现古菁没有跟在自己身边,转身瞭望而去发现这二逼女人正在一脸乐呵的望着大厅正中央那做成湖畔的池水里逗弄着里面的红鲤,神情动作就跟一无知的孩子般,当即只感觉自己那高贵的身份被这女人沾染的全无,简直丢人到极点,说实话她真恨不得装作不认识这女人,但是又不能。
内心挣扎了好一会这才很是不情愿的咬牙呼唤道:“古菁!”
“啊?”
专心致志逗弄着池水了鱼儿的古菁听到呼唤,赶忙回应道,转头在看到杨雪柔那张很是难看,不,应该说近乎扭曲的脸颊时,这才意识到……干咳一声起身朝她如同一做错事孩子般走去。
旁边小前台看到这朝杨雪柔走来的2b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又道:“司徒夫人您稍稍等一下。”
小前台说完根本未等杨雪柔应答赶忙回到了前台处,再次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精致的点心盒。
“这是伊卡蛋糕房葛师傅亲手做的点心,都是司徒夫人您爱吃的口味。”小前台极力讨好阿谀奉承道。
如果是一般的东西这杨雪柔真不放在眼里,但整个凌海市的上流圈中恐怕都对这个伊卡葛师傅不陌生,多少贵夫人想吃那老头做的点心,但老头根本不买账,每天所能买到的也就只有前五十名而已,但纵使如此不少人也是趋之若鹜。
难不成他们老板算准了她今天要来所以准备了这点心,不然,恐怕他们是天天都准备着,想到这里杨雪柔笑的更加得意了。
“真是有劳你们老板了。”虽说这女人是在道谢,但话语间却听不出丝毫。
小前台一脸客套的将点心递给了杨雪柔身后那浑身土的近乎掉渣的古菁,这期间小前台连多看古菁一眼都没有,在她看来这女人只不过是杨雪柔的一个跟班罢了。
古菁结果小前台递上前来的蛋糕,对于小前台对自己的那副态度并不以为然,毕竟人们都喜欢抱大腿。
杨雪柔抬起脚步正准备离开,只听身后传来一娇嗔的声音。
“哟,这不是司徒夫人吗?今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杨雪柔转身只见两个穿着华贵的女人朝她快步走来,这两个人杨雪柔并不陌生,年纪大一点那个是戴氏的夫人,年轻一点的那个是戴氏的儿媳,戴氏跟司徒相比根本没有可比性,但听闻这位儿媳的身份不一般,具体怎么回事杨雪柔也没那个闲情逸致知道。
“哟,戴夫人啊,可真是好巧,好闲情跟儿媳来健身房啊?”杨雪柔说话的同时将眼神在那年轻女人身上细细打量着,高贵的气质、华丽的衣服,不是很惊艳但也不脱俗的容貌,这才是豪门家少奶奶,哪里是她身边这跟小妹一样的女人?当即杨雪柔有一股想逃的感觉,她本来是想借此赢得老爷子几分好感,但现在看来似乎她错了。
“这不是被月儿死活拖来的,我这儿媳啊,可真是没话说。”女人话语间听起来有几分责怪,但脸上月扬着骄傲的笑容。
“司徒夫人好,一段时间不见您又漂亮多了。”被乘坐月儿那女人很是甜言蜜语的夸赞道。
明明是虚伪的话语,但人就是爱听,瞧瞧杨雪柔听了这话那笑的花枝乱颤。
“月儿还是跟以前一样嘴甜。”杨雪柔说话的同时尽可能用身子挡住站在自己旁边的古菁,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这一动作自然是被这两个眼尖的女人察觉到。
“不知这位是?”戴夫人那还不遮掩的眼神古菁看去,呢喃的声音询问道。
刹那间杨雪柔有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瞧瞧她这儿媳能跟人家比吗?别说容貌家世衣着,就连这最基本的气场都没办法比,丢人丢人丢人啊!!!
杨雪柔心里感慨道。
但纵使丢人,杨雪柔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这是我儿媳,古菁,小七的太太。”
杨雪柔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人却都听的一清二楚,随之附上脸颊的是一片愕然。
“她就是那前几天凌海市吵得沸沸扬扬七少爷的新婚妻子?”月儿满是诧异的声音脱口而出。
月儿这话音刚出口,便听那戴夫人啧啧两声道:“这司徒家七少爷从小就是个怪咖,没想到连找老婆的品味都跟我们一般人不一般。”
听着和戴夫人如此一说,杨雪柔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毕竟戴家是不可能跟司徒家抗衡的,戴夫人这话出口,才意识到有点过,赶忙解释道:“相比这丫头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才牢牢抓住七少爷的心,你说月儿对吧?”
“妈妈说的没错!”月儿随声附和。
听着这唱双簧的两人,杨雪柔的脸颊是白一阵青一阵,然后这才用那带着几分呵斥的声音道:“古菁还不赶快叫人。”
贵妇人之间的攀比古菁才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凑热闹,如果她在乎别人对她是什么看法的话,那她这么多年恐怕早就死了,就在她飘飘然看着这眼前这两个互掐女人时,杨雪肉的呼唤将她拉回了现实。
“戴夫人、月儿姐。”由于先前杨雪柔已经称呼了这两人名字,所以根本不用她在介绍,古菁装作一副乖宝宝很是懵懂的样子叫道。
但古菁这纯真的一面,在这两个女人看来就是傻!
两人尴尬的应和道,然后这四人才朝电梯走去,留下那面子一片愕然的小前台,在刚刚听到那两位夫人对话后,小前台心里有一极其朦胧的憧憬,那就是“长成那样都能当少奶奶,那自己也不是能当少奶奶了?”
“明天晚上有一场钢琴表演,不知古菁妹妹有时间吗?”电梯里月儿询问。
“额……我不懂声乐。”古菁抿抿嘴道,在古菁看来听那玩意不如在家睡觉来的实在。
杨雪柔脸色微微尴尬,戴夫人则是在偷笑。
“没关系,大不了咱们去看艺术舞蹈。”月儿略显窘迫道。
“额……我对歌舞也不太懂。”古菁吞一口口水道,隐约可以看到杨雪柔投来要杀人的眼神。
“其实我也不太懂啦,那咱们去看画展好了。”月儿的嘴角已经隐约有些抽出。
“我……”
“最近戴氏生意怎么样?”就在古菁即将要回答的时候被杨雪柔抢先一步。
古菁如释重放的吐口气,心里却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