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腾腾升起的水蒸气弥漫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同时是那样的压抑。
古菁看着欧莎莎身上那残留下的一道道烙印,只感觉这心里仿若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划开般,很是难受,那股感觉说不出来,在古菁看来欧莎莎会变成现今这个样子和自己脱离不了一定的关系。
古菁跪在浴缸前,颤抖的手不敢触碰欧莎莎的身体,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眼看古菁就要触碰住欧莎莎的时候,只听欧莎莎那带着几分惊栗的声音道:“古菁,别碰我……我很脏。”
本就几欲哽咽的古菁一听欧莎莎如此说簌簌泪水迎面而下,一把将欧莎莎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她说:“莎莎,你怎么能这个样子说自己,你在我眼里是最干净的最纯洁的你是天使,莎莎,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古菁说到最后已经不能言语只得紧抱欧莎莎低呜。
“你错了古菁,能为你做点事,我很高兴,真的……”在那缭绕着水蒸气氤氲的光线下,欧莎莎的面容很是惨白,却极其精致,就好像那陶瓷娃娃般,惹人怜爱,惹人心疼,眼眶里更是泛着闪动的泪水。
古菁真的没有想到多日不见的好友再次相见会发生这种事,这太超乎她的预料,在虚拟的网络世界她是一匹所向无敌的黑马,但在现实中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样的无能,心都几欲碎了。
当古菁陪同欧莎莎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候,经过一番蹂躏的欧莎莎身体极其虚弱,就仿若行驶在大海里那摇摇欲坠的一条小船。
欧莎莎的衣服被那群禽兽们撕破了,而那张大床对于她而言是种噩耗,更或者说这个房间对于她而言都是一种梦魇,古菁用毛毯裹着她的身体,正准备打电话给司徒皓白让她买两套干净衣服的时候,只听房门被人叩响。
从浴室出来的欧莎莎浑身上下都抑制不住的颤抖,听到这敲门声整个人更是一惊。
“别害怕,我去开门。”古菁的声音极其轻就像是安抚那受到惊扰的孩子。
房门拉开出现在玄关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皓白,古菁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只见司徒皓白将两个手提袋递到了古菁面前。
古菁满是疑惑的接过,竟是衣服。
古菁看着司徒皓白满是感激说了两个字:“谢谢。”
“快去吧,我就在门口,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司徒皓白摸了摸古菁的脸像是给予慰藉,看着她那湿透的上半身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只见古菁已先一步转身。
十分钟后,古菁搀扶着换好衣服的欧莎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欧莎莎就仿若那被人窥视到秘密般不敢正视任何人,躲在古菁的身后。
“别害怕,我知道你是古菁最好的朋友欧莎莎,我是古菁的丈夫司徒皓白。”司徒皓白的脸色神情很是认真,声音也很是低沉,他说:“对于今天的事情不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抱歉,但既然咱们是第一次见面,那么我有一份大礼想送给你。”
司徒皓白的话说的古菁一头雾水根本不明所以,而欧莎莎自始至终都很是害怕的藏匿在古菁身后。
古菁看着司徒皓白那散发着宛若野兽般戾气的司徒皓白,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只见司徒皓白已先一步转身。
司徒皓白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这个房间旁边的旁边停了下来,然后推开了房门,冲搀扶着欧莎莎的古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古菁完全不知道这流氓想做什么,当她带着疑惑走进房间的时候,傻愣住了,因为房间正对着的落地窗前,四个赤裸的男人瑟瑟发抖的抱头蹲在那里,而李四则是坐在床上用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他们。
由于这四个人都低垂着脑袋,所以古菁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意识,但并未确定。
就在这时只听李四道:“把头抬起来。”
果不出古菁所料,这四个人正是那张王、石白四大老板。
当欧莎莎看到这四个男人的瞬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发疯一般的扑上去便是一阵拳打脚踢,由于李四那把手枪对着他们,所以他们只能任凭欧莎莎拳打脚踢不敢还手。
“混蛋混蛋,畜生。”欧莎莎咒骂的同时朝这几个男人挥舞着巴掌。
古菁并没有上前去阻拦欧莎莎,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需要发泄,而这几个男人就算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眼看欧莎莎那高高挥舞起的巴掌准备再次落下的时候,被上前的司徒皓白一把抓住。
欧莎莎扬着那狰狞的面容看着司徒皓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刀子放在了她的手中。
“他们用什么地方玷污你,你就把他们那个东西切下来。”
司徒皓白的声音很淡很淡,淡到一阵风仿若都能吹散,但却散发着阵阵的骇人的血腥,就连欧莎莎也被吓住了,她是憎恨这些可恶的畜生,也想着要他们的命,可这仅限于想而已。
这一阵司徒家是闹得风风雨雨,司徒皓白那张脸他们自然认得,只是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售楼小姐竟然和司徒家当家的有关系,如果早知道他们间存在这层关系,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碰这个烫手山芋,当即抱着司徒皓白的裤腿便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司徒皓白是何许人也,在道上混这些年来这早已是心狠手辣,抬脚便将那抱着自己裤腿的男人踹了出去。
古菁早就知道司徒皓白除操控着SK集团外,还有着一个可以跟瞿家、欧家相抗衡的帮派雀门,黑道上那一套的事情没少干,更何况古菁也一直玩的地下市场,但每次她仅限于幕后策划跟发号施令,如今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言自然是不免震惊。
“皓白,你……”
古菁上前同时正准备开口,只见司徒皓白转头冲他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至于你是想要了他们命还是想放了他们,最后都由你决定。”司徒皓白说完这句话,连看都没看那四个畜生一眼,便拉着古菁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间里仅剩下了欧莎莎跟李四。
太监男看着那盯着自己手里刀子发呆的欧莎莎作势便想要冲出去,但就在他刚刚有这个动作的瞬间,只听那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砰的一声闷响很是精准的射穿了他的膝盖骨,太监男抱着自己淌淌流血的腿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刚走出房间的古菁听到那声哀嚎,当时后脊背一僵。
想要再次推门而入的时候,却被司徒皓白拦住。
“交给她去做吧。”司徒皓白拍打着古菁的后背安抚道,此时的他脸颊上没了刚刚的严谨阴沉,反倒是挂了一抹笑容。
“皓白,这样子太过分了,就算他们有错也应该交给由法律制裁。”古菁话语间有些慌乱,毕竟他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傻瓜。”司徒皓白撩拨着古菁那散落在额头上的碎发,就跟在教诲一无知的孩子般,又继续道:“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法律的话,也不会有他们这群畜生了,为了避免再有人遭到他们祸害,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可是……”
“如果……如果说今天不是欧莎莎的话,你想过自己怎么办吗?”司徒皓白问,其实对于欧莎莎她他存在着一种感激,也同时有着一种愧疚。
面对司徒皓白的问话,古菁说不出话来,只是扑进了他的怀里。
古菁跟司徒皓白并没有在外面待多长时间,只听咔嚓一声,房门拉开,一脸木讷,身上溅着艳红血液的欧莎莎走了出来,古菁一个箭步上前,赶忙询问道:“莎莎,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欧莎莎不说话,朝司徒皓白望去,然后很是机械的说了声:“谢谢。”
古菁等不及欧莎莎说话,三两个箭步冲进房,看着其中一人缩圈在地上抽搐,而其余三人晕倒过去以及地上残留的凶器时,顿时心里一阵反胃,转身又赶忙奔出了房间。
“古菁,稍稍等我一下。”司徒皓白冲古菁说道然后抬起脚步进了房间。
由于此时他们就站在走道上太过于显眼,所以古菁拉着欧莎莎进房间,直奔洗手间,帮欧莎莎擦拭着那喷溅在身上脸上的血痕。
“古菁,我羡慕你。”
就在古菁拿起毛巾在欧莎莎脸上擦拭着的时候只听欧莎莎冷不防的来了这句话。
还未回答只听欧莎莎又道:“他对你很好,我放心了。”
“莎莎,你也一定会找到那个爱你的人,很爱很爱你。”
“现在的我,你觉得还有可能吗?”欧莎莎冲古菁莞尔一笑,这笑容那样的凄凉。
“相信我,会的一定会的。”古菁两只手紧抓欧莎莎的肩膀道。
欧莎莎不说话,是的,现在的她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
司徒皓白向李四交代了后续事情处理后,便朝浴室走来,然后递上了欧莎莎的手提包。
他说:“你昏迷的时候手机就一直响,应该是有事。”
欧莎莎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言,慌忙接过手提包从里面掏出此时依旧在聒噪乱响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