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日志03/04
智宇2017-10-09 00:184,279

  是不是每次打算有新的开始,往事就会回来找我呢?

  不然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今天吕武和一个新人来找我,不过他各方面都很一般,不值得为他浪费脑容量。

  「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可是我现在饿了,吃完饭再聊。」

  和电视剧配角一样,他跟在我身后接着说

  「这事很重要!」

  「不然也不会来找我了。」

  他没对我的过往有研究,也不会观察人。

  「你根本不知道这事情有多严重!」

  「我知道,只是不介意。」

  「你都没听我说,怎么知道呢?」

  「要是还要你说,我就不值得你找了。」

  「那告诉我你知道了什么?」

  「重案组的,有突发事件,完全失控,毫无头绪。」

  「怎么知道的?」

  「这也要问?你解释给他听吧。」

  在我旁边的晓岚也不以为然地说

  「你知道他是谁,但是不是为了失踪人口,可以推测是警察,可是没有穿制服,就说明是刑警。林维明在公安机关才四个月,认识的都是重案组的人,别的组很少听到他的情报。你的衣服皱了,眼睛的血丝浮现,很大的黑眼圈。说明昨晚没有休息,却没有解决事情。只是一晚的时间,就来找林维明,可以想象你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没任何准备而来,所以不认识晓岚吧。他很惊讶地问晓岚

  「你是?」

  「失踪人口组。孙晓岚。」

  他可能以为晓岚是我的徒弟,向她求助了。

  「你能帮我们忙吗?」

  「我调过来之前是警务督察,没有碰过重大案件,你还是找他吧。」

  「这件事很严重,两位一定要帮帮忙。」

  「你知道最严重的问题出在哪吗?」

  「哪?」

  「就是事情本来不会到失去控制的地步,可是……」

  吕武在门口等着……

  他都出面了,这下有可看性了

  「可是人性把这简单的事搞得纠结不清。」

  「老地方。」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话跟你说呢?」

  「泄愤的话,你总有吧。」

  吕武开着车门让我进,但这太掉价了,我开跑车和晓岚去大排档

  路上她应该很开心吧,调查的其中一环自动出现,现在来确定他的猜想

  「他是?」

  「你知道的。」

  「知道和肯定还是有区别的。」

  虽然知道她是来调查的,但是这种问法不是很明显告诉人她之前多次澄清是谎言吗?

  还是说她性格是这么强势呢?

  「组长。」

  「就是促成你组成失踪人口组的原因?」

  「对。」

  她突然停住了,是发现自己太激进了?

  「他在跟着,有什么打算。」

  「去一家我们以前吃宵夜的大排档。」

  「我是说你会不会帮忙。」

  「哪方面?」

  她再撇清调查的关系,装糊涂了

  「我怎么知道呢?是什么案子都不知道。」

  「我不想帮。」

  这里还是一如以往,不过随着天气改变,环境开始变热了

  老板可能以为我们很多人来,招呼我到一张八人桌坐下

  可能因为我帮忙教过他小孩,他才记得我吧。

  吕武忙了一通宵,应该想吃点暖胃的东西。

  「老板,有什么炖菜吗?」

  「还问什么呢!直接说吧。」

  「杂菜炖牛尾吧。」

  「炖牛尾?这要点时间。」

  「他们不会在这里吃的,你慢慢做。」

  「他们?那你和姑娘呢?」

  「开始咬文啄字了,你看起来也像警察了。」

  「我一直这样,就是警察比厨房危险多了,我才没当警察。」

  「也是,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吕武请客,尽管叫。」

  晓岚一点都不在意吃什么,只是想尽早缕清吕武和我的关系吧

  「你决定吧,我不熟。」

  「还熟什么!姑娘你就直接叫,只要有材料,我都能给你做出来。」

  「别逼人了,炒田螺、大肠,两人份的炒米粉,再来个椒丝腐乳通菜。」

  「就这些?」

  「等会还要上班。」

  「那你又叫这些小炒?」

  「我喝可乐不行吗?就非要小炒配啤酒吗?」

  「没有!当然可以配可乐!姑娘呢?」

  「一样。」

  「什么都能做?」

  「对!你有想吃的?」

  「不是,我是好奇。」

  「我也好奇,不过他没说过为什么就是了。可是什么都能做这点是真话。」

  刚点完菜,吕武就到了。

  坐下就开始说

  「是刘峰的案件,辑毒那边的卧底失踪了。」

  旁边的新人害怕泄密,可能他心里还认为我没正式答应吧,很紧张地看着吕武

  「吕队!」

  「就在昨晚,刘峰清除内鬼,我们的卧底就失联了。」

  虽然我无所谓,但是晓岚反而好奇了

  「可是你们知道了他失联。」

  「你想的没错,昨晚不是定期联络,是他主动联络我们。」

  「内容呢?」

  「贩毒集团势必除掉内鬼,不惜一切代价。」

  新人很想抢流量,非常多余地补充

  「联络完他就没了踪影,可能是害怕警方也有卧底而躲起来。」

  听了这句话,警务督察当然紧张了,晓岚义正辞严看向新人

  「这是很严重的事,不能乱猜。」

  「不然怎么会被人找出来!他可是警方的精英!」

  他认识卧底吧?

  「听得出个人感情。」

  「他和我同一届,我曾经对他……」

  我等着他说,可是吕武没有

  「你没有想过说点什么吗?」

  他看我什么都没说,又出来暖场

  「就算你这么恨我,现在又是这么好的时机,还是不够你泄愤吗?」

  「泄愤?你把我看得太善良了吧。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看你再仆街,那用泄愤呢?」

  「那你要怎么才满足呢?」

  「满足?别说的你好像在我心中有位置一样。你仆街真得没有让我得到什么满足,只是无聊的生活有点意外乐趣。」

  「我们就不能把个人感情放一边……」

  「从你口中说出这句话份外幽默。」

  「我以前错了,我向你道歉。现在我改行吗?」

  「不是有那句话吗?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你为什么可以见死不救……」

  「阻口!」

  「他问得很对啊,为什么不让他继续说呢?」

  我们深情对望,又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你不会原谅我的。不对,你应该不会正视我。」

  吕武把准备好的文件放到桌上,付了钱离开。而新人跟随其后。

  虽然说了不少,但是关键的地方一点没提,晓岚只好主动问了

  「为什么?」

  「你知道应对的专案组已经成立一个月了吗?」

  吕武的资料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新鲜的资讯

  「可是他们就找这点东西。」

  「你有能力找到。」

  「我有能力阻止。」

  「那为什么不做?」

  「我做了,他们没听。」

  「做了什么?」

  说实话的,我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有什么说什么

  「我对失踪人口的调查,找到了线索。可是在他们复查的时候被人发现。浪费了大好机会。那都不是事,很平常。只是对方很有可能设下陷阱,引诱我们进去。」

  「你跟他说了。」

  「嗯。他没听。」

  「结果呢?」

  「我猜中了,对方设下的陷阱导致多人受伤,其中一个昏迷至今。」

  「所以你才离开重案,独立成组。」

  「嗯。」

  她应该了解重点了吧,没有再深入,反而关注周围环境

  「恩怨是恩怨,警队的文件都是机密,不能随手一扔就算。」

  「嗯,你拿着吧。反正来的人不多,当失踪人口调查也行。」

  新人说的同届应该不是萍水相逢,他还在门口等我

  「吕队说你能找到。」

  「人说你就信?怎么当警察?」

  「他也是警察。」

  「可是警察也会犯错。」

  「在找你帮忙这事没有犯错吧?」

  「他错以为我会帮忙。」

  「我们相信你的正义感,难道我们错了?」

  「错了。」

  「是!我们错了!你跟本没有。」

  「你真该把这些话和吕武说一次。」

  「我没在说你们间的恩怨,我是在向一个有能力做到的人请求帮助。」

  「我帮了,结果现在调到这里。」

  「什么?」

  专案组不提我是理解,连吕武都不敢提就有点太过自卑了

  「欧伟豪。」

  「欧伟豪怎么了?」

  「你们队长说得对,我是能找到人。就像我当初找到欧伟豪一样。」

  「欧伟豪是你找到的?」

  「他原本只是一个小混混,还没有接触毒品交易。我当时就已经跟吕武说,把欧伟豪拉到我们这边当线人也好,监视他也行钓鱼也行。可是你知道他怎么说吗?这些没有关系的小混混没有资源监视,更别说收做线人。他跟我说的时候是星期三,星期六晚他的照片就贴在犯罪集团上。欧伟豪本来不会发展成这个地步,我想那个卧底也是。」

  「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你可以帮他脱离危险。」

  「那就把令他身陷困境的人处理掉,他就安全了。」

  「没人想让他身陷险境。」

  「那就不应该派他进去犯罪集团。」

  「那是为了人民安全。」

  「所以那个地方就不是险境?」

  「只有瓦解犯罪集团,大家才不会生活在险境中。」

  又来这种官腔

  「你答非所问。」

  「你就这么忍心看这同僚去死吗?」

  「你向你们队长说……」

  「我知道他的误判让K躺在医院,可是这都已经发生了!现在你不帮忙的话不仅躺在医院,很有可能从世上消失。」

  「……………………………………………………………………………………………………………」

  「那就让他消失吧。不付出代价的话,人都不会长进。」

  「他已经知道错了,不然就不会来找你。」

  「知道归知道,改变是改变。两回事,不要混肴。」

  「为什么就不相信他改变呢?」

  「因为相信他成本太高,再错一次不知道躺多少人。」

  「你一直算着算那为什么还要当警察。警察就是不论代价……」

  「你知道失踪人口组有多少人吗?你有知道失踪人口的报案有多少吗?」

  我领着他的目光扫过我们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员

  「对,没错。就这里两个就是整个失踪人口组。失踪人口就是因为调查成本太高所以才没有独立成组,所以别再说警察不论代价。警察最需要计算这些代价。」

  「所以说我们就让卧底死了。」

  该说他有当警察的天赋还是没有呢,想事情都只看到一面

  「你还是不会听人说话,我刚才已经说了,处理掉让他身陷困境的人就安全。」

  「队内的错误​​会接受处分……」

  「你还是没认真听,让他身陷困境不只是吕武。」

  「贩毒集团……」

  「走吧,你把这房间的平均智商拉低了。」

  新人离开后晓岚就提议

  「你还是放不下。」

  「嗯。」

  「我们明天去探那个人吧。」

  「为什么?」

  「那去不去?」

  「去也可以。」

  之前就有这么觉得,晓岚做事都很爽快。但是这一下就有点太快了

  还有一个问题,她不光对我的案件有兴趣,连别的组都有兴趣

  她是因为兴趣来当警察吗?

  不然就没别的可能吧

  如果是这样,说不定她不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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