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九点左右,李小明、venica等人在给安苒告别后继续未完成的旅行。安苒跟朱永、阿池、于杰等人坐的是12点的车子前往西宁马德保机场。他们的机票是下午五点半,安苒、朱永的机票比他们晚一个点。所以当阿池、于杰等人在空中飞行了一个小时时,安苒、朱永刚上飞机。当飞机冲上云霄那刻,安苒的思绪回到了一个小时前阿池登机时的时刻。
在阿池、于杰等人临登机前,阿池借朱永去上洗手间的空荡,问安苒:“你和朱永真的不可能了吗?”安苒说:“你和老焦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那么希望我跟朱永复合啊?当初我俩分手,我疯狂挽回的时候你们都没这么帮我。”阿池说:“此一时彼一时,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们是真心希望你和朱永能在一起。”安苒笑了笑说:“不太可能了!”阿池说:“如若说朱永当年没有背叛你呢?”
最后一句话是阿池临上飞机前留给安苒的。以至于她接下来一个小时直至这一刻都在思索他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做‘如若说朱永当初没有背叛你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怎么如若?难道让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当初朱永的背叛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事情传开后,在他们这个圈里,朱永成了‘渣男’的典范代表,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他们时常会这么说,那谁谁谁怎么那么渣简直跟朱永有一飙;那谁谁谁怎么比朱永还渣啊,简直渣中渣;那谁谁谁干那事就跟朱永一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渣男!安苒可是清楚的记得她搬出失恋疗养院后,和老焦、四火、蚊子聚过一次会,他们挨个近乎把朱永祖宗十八辈都亲切慰问了下,大有一副为了姐们老死与这渣男不往来的架势,现如今倒好,这才几个月过去,这竟然开始为渣男说话了,简直莫名其妙。安苒倍感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心生疑惑,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于是安苒在飞机临降落前,想朱永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和舒妍分手了?”
安苒这话问的过于突然,以至于朱永一愣,半响才回了一个字:“嗯。”
‘为什么’三字已到嘴边,但她却没问出。如若他俩是朋友关系安苒一定会问,但是她作为他的ex,问这三个字着实有点太过于奇怪。
安苒没问,朱永也没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
当飞机开始降落时安苒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朱永盯着她看了好久,然后也闭上了眼睛,当朱永刚闭上眼睛的那刻,安苒睁开了眼睛看向朱永,几经犹豫再次问道:“李院长都跟我说了。“
随着安苒话音的落下,朱永睁开眼睛看着安苒,稍显愕然。
安苒问:“为什么?”
安苒的问话叫朱永稍显慌乱,避开眼神回:“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时隔十个月又来找我?”安苒问。
朱永稍作思索说:“如若说我最终发现喜欢的人是你呢?你会不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安苒看着朱永说:“太晚了!”
朱永说:“没关系,我会一直守护着你,只要你回头,我就会在。”
安苒说:“朱永说,我不再是六年前的小女孩,不要这些罗曼蒂克的话语来哄骗我,这一套行不通的。”
朱永说:“在我眼里,无论你再怎么变,你始终都是六年前的你。”
安苒稍显烦乱的说:“你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那就随便你好了。”
安苒不知道向先生是从哪里得知的她去青海湖的事情,甚至准确得知了她回来的航班号,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当她在李小明的搀扶下从接机口出来时,向林就在那里,他帅气的容貌以及儒雅的气质使得他在人群中毅然鹤立鸡群,以至于安苒一眼就看到了他。
在漫咖啡的时候向先生与朱永照过面,所以安苒省去了给他们相互介绍的繁琐程序。只是在看到向先生的那刻安苒有种被男友抓奸在场的既视感,即使她什么都没做。
向先生冷脸上前,拿过朱永手中安苒的背包,搀扶着安苒离开,这期间他一句话没说。朱永也一句话没说。安苒也一句话没说。
直至车子驰骋在机场高速上时,向先生说:“你不打算解释些什么吗?”
安苒说:“解释什么?”
向先生:“安苒,我可以忍受你可以冲我发脾气,忍受你的无理和蛮横,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你可以跟前男友去旅游。”
安苒说:“你终于说实话了,忍不了是吗?好啊,分手啊!”
向先生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安苒问:“你刚说什么?”
安苒说:“我说分手,停车!”
向先生说:“安苒,对于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在你失踪的这几天,我跟个傻子一样到处找你,甚至去了你西安的家,如若不是李小明最后告诉我你跟他去青海湖了,我就差报警了!”
安苒说:“和我有关系吗?我有拿枪指着你让你到处找我吗?”
向先生说:“你是没拿枪指着我,但是我担心你,我……”
安苒说:“收起你的担心吧,我是成年人,我能照顾好我自己,你的爱只会成为我的负担,只会让我喘不过气来!”
向先生说:“你说什么?我的爱叫你喘不过气来?”
安苒说:“是!”
向先生挥拳狠砸在方向盘上说:“安苒,你简直不知好歹,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掏给你,而你竟然说我的爱是负担,若我的爱是负担的话,是不是朱永的爱让你没负担。”
安苒说:“这是咱们俩之间的事情,为什么非点要往朱永身上扯!”
向先生:“你说为什么?因为我的女朋友和他的前男友一起去旅游了。”
安苒说:“你直接说我俩上床了算了!”
随着安苒话音的落下,整个车厢里陷入诡异的静谧。
向先生瞪大眼睛看着安苒问:“你俩上床了?”
对此安苒不以为然,而是笑着说:“你觉得我俩上了就上了。”
向先生抬手要朝安苒脸上扇,安苒没躲的意思,但眼看这巴掌要落在安苒脸上时停下。
安苒满是挑衅的口气说:“怎么了?怎么不打了!”
向先生收回胳膊说:“我不会打你。”
安苒说:“那就停车!”
安苒见向先生没停车意思,于是上前抢方向盘。
向先生说:“你干什么,这儿是告诉!”
对于向先生的训斥,安苒就像是没听见般。
就在这时,前方响起车子的鸣笛,当二人抬头朝前看去时,一辆面包车迎面驰骋而来,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未系安全带的安苒一头撞在前玻璃上,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