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凤灵笑道:“姐姐别担心,你妹妹我没那么容易受伤的。再说了,我还想楚狂行对我怎么样呢,可是他啊,总是执着于跟游少师较劲。”
木凤屏愣了愣,惊诧地说:“傻妹子,你不会是看上楚狂行了吧!那可是个完全不可控的人物!”
木凤灵嘿嘿一笑,说:“姐姐,游少师便是可控的人物吗?的确,他比楚狂行的可预测性要强,但他的权势也更大呀。”
木凤屏有些语塞,道:“你这小丫头,不听姐姐的话了是不是?那不一样!”
木凤灵笑着摇摇头,说:“姐姐,你总说我们不一样,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正说话间,忽有消息传来,牢狱出事了!两人匆匆赶过去,都吓了一跳,那些囚禁少女逼她们生孩子的村民,竟全数被杀。监狱的墙壁上,用鲜血写着四个大字“哈哈哈哈”。
大牢门口,游子笑率军围着楚狂行。楚狂行丝毫不惧,漫不经心地倚着牢门。
木凤屏看了一眼木凤灵,指着满地尸体,说:“这就是你看上的人?你确定吗?”
木凤灵瞅了瞅游子笑,说:“姐姐,真正可怕的是谁,你我都清楚,好一出一石二鸟的连环计。”
游子笑冷冷地说:“楚狂行,你犯下多重重罪,还不伏法吗?”
楚狂行哈哈大笑,说:“游子笑,我的好兄弟,恭喜你,你终于超越了神探青天的枷锁,和我变成了一种人。”
“我们不是一种人,不要自作多情!”游子笑一字字地说。
这时,木凤灵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挥剑对准游子笑的咽喉,沉声道:“立刻放人!”
木凤屏惊道:“你疯了吗!木凤灵,我数三下,你必须给我退下来!三!二……”
木凤灵淡淡地说:“我不会退却的。”
游子笑捏了捏额头,说:“放人放人,先说好了哈,如果这事儿让陛下知道了,全是你们的责任,我可不想再被发配到哪个沿海巡查了,我还有孩子呢!”
楚狂行笑得前仰后合,说:“游子笑,你哪来的自信?”说着,他一个箭步窜到牢房顶部,点燃早已准备好的引线,霎时间火光四起,烟雾弥漫,子弹乱飞,众士卒纷纷躲避。等烟尘散去时,楚狂行已不见了踪影。
游子笑嘴角微翘,说:“这才叫一石二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自木君吉被斩首,太子木君旦、景云王木君隆渔翁得利,势力大增。眼看兴元帝日渐衰老,孙家孤注一掷,联合海外洋岛人叛国谋反。
江南道那边,游子笑、木凤屏和郑辽对抗叛军,抵御洋岛人侵略。虽然洋岛人的火炮比较先进,但并无绝对优势,南洋经略使郑辽在游子笑和木凤屏的支持下,急速扩张船队,打造武器,率领几千艘战舰与洋岛人在南洋展开战略决战。
大战之时,火光冲天,整片海域都被烧红了,漂浮的尸体随处可见。郑辽仗着熟悉地利,凭借几十年的海战经验,以传统的水雷火舟战术,配合改良的进口火器,最后利用蛙人凿穿敌舰船底,才勉强击溃了洋岛人的舰队,光复了鲁朝在南洋的主导权。
陆地上,木凤屏借助游子笑钦差的身份,调动她的亲信势力,纠集了二十万大军对叛军展开围剿。游子笑惊奇地意识到,原来木凤屏的势力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孙皇后和孙庞听说战事不利,决定提前发动兵变。孙皇后命禁军将军刘靖德封闭皇宫,软禁了兴元帝木渊治。孙庞矫诏调兵,十万关中军和五万塞北军逼近长安城,号称“清君侧”。
然而,早有准备的蔡森正、高择仁等重臣立刻进行反制,孙蔡之争进入了最高潮。禁军将军秦恭方率精锐杀进皇宫,与刘靖德展开大战,秦恭方大吼一声,一枪将刘靖德挑落马下,单枪匹马冲入后宫,直奔皇后寝殿。
孙皇后惊慌失措,也顾不得软禁老皇帝了,率亲信匆匆逃离立政殿。这时,一旁的太监陆海德突然举起一根钗子,狠狠地插入孙皇后的胸口。
孙皇后闷哼一声,口吐鲜血,不敢相信地盯着陆海德,问道:“为……为什么!”
陆海德一字字地说:“妖后,还记得小翠吗?”
孙皇后苦笑一声,一命呜呼。陆海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又放声大笑,说:“小翠,我终于替你报仇了!”
这时,秦恭方骑马追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猛然想起盗珠案的缘由,笑道:“陆海德,可以啊,卧薪尝胆,终于成功了。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陆海德眉眼微动,突然一跃而起,抓住秦恭方的长枪,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秦恭方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陆海德惨笑一声,说:“这才是报应不爽。”
秦恭方无奈地叹了口气,命人将他厚葬,随后回到立政殿。兴元帝木渊治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虚弱地看着战火纷飞的皇宫。秦恭方卸下武器,跪拜道:“末将护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兴元帝咳了几声,有气无力地说:“爱卿救驾有功,何罪之有,封为……封为骠骑大将军。快,快传御医,朕龙体有些不适。”
与此同时,蔡森正和高择仁率军突袭孙府。孙庞仓皇从狗洞里爬出来逃走,骑快马离开京城,打算与他的亲信军队会合。然而,走到半路,一个人拦住了他。
孙庞定睛一看,是杨立名,便笑道:“原来是杨义士,如今蔡氏谋反,毒死天子,杨义士可否愿随本相一起,兴兵讨贼!”
杨立名冷笑一声,说:“不如孙丞相帮我问问我哥哥,他到底愿不愿意。等到了地下,记得把我哥哥的尸体拼起来。”
孙庞陡然明白了什么,急忙调头想窜。杨立名一个箭步追上去,刀锋一转,结果了孙庞的性命。可笑一代权臣,最终竟死在江湖草莽手中。
京城如此热闹,外面也不太平。西域大都护李仪率五万西域精锐越过河西,进入关中,与“清君侧”的塞北军短兵相接。一番昏天黑地的厮杀后,李仪取得了胜利,但他没有急着回西域,而是就地驻扎下来。
与之对应的,西南道大将军韦高,率西南军二十万,越过汉中,直逼京城,与打算“清君侧”的关中军针锋相对,对峙起来。双方都知道,如果在京城附近大战,后果会一发而不可收拾,于是都没有率先动手。
显赫一时的孙家终于倒台了,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党羽尽数被抓,尚书省六部清空了一半,单是尚书级别的就砍了三个。一时间,京城人人自危,局势渐渐失控。
兴元帝木渊治得到御医诊治,病情好转了不少。太子木君旦进宫面圣,说:“父皇,您好些了吗?”
兴元帝点点头,说:“好多了,太子,朕看你愁眉不展,是不是有所忧虑?”
木君旦轻叹一声,说:“孙家当权时,儿臣惶惶不可终日,而今孙家终于倒台,儿臣却更觉得不安稳。父皇,如今局势日趋失控,究竟该怎么做?”
兴元帝苦笑一声,说:“这都是朕的错,朕多年来不够重视你,没有教给你为君之道。现在朕教给你,为君之道,贵在权衡,永远不要依赖信任。你说,他们现在一个个都不消停,是为了什么?”
木君旦茫然地摇摇头,说:“儿臣不知。”
兴元帝笑了笑,说:“傻孩子,他们是为了结果,朕教你如何给他们结果。草拟圣旨,重编禁军,将京城御林军改编为羽林卫,人数五万,留三万西域军改编为神策卫,留三万西南军改编为龙武卫。封秦恭方为骠骑大将军,兼任羽林卫统领,命李仪兼任神策卫统领,韦辉庭兼任龙武卫统领。塞北军、关中军只责罚首犯,从犯宽大处理。封游子笑为太子太师,尚书令,兼任关中都督,封蔡森正为太子太保,封窦令骁为塞北将军。命房如杰兼任尚书仆射,封徐伯沁为工部尚书,二人皆加封光禄大夫。御史大夫长孙骏宁年迈不便,特赐回乡休养,封蔡摩为御史大夫。各军须立刻回到驻地,不得延误。”
木君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儿臣好像明白了。”
话说游子笑终于得以回到府邸,琴婉抱着男娃,燕舞左手抱着男娃,右手抱着女娃,欣喜地等候他。
游子笑惊喜地说:“舞儿,你真是未卜先知,省得起名字了。”
燕舞笑道:“嘻嘻,那是自然,本女侠最聪明了!”
游子笑搂着两个美妻,说:“终于回来了,还是在家里好啊。”
这时,琴婉转了转眼珠,说:“是么?我可是听说,夫君在满翠楼躲了好多天呢,而且不是一个人。”
游子笑尴尬地咳了几声,说:“嗯……对了,我给你们和孩子带了许多好东西,京城都买不到的,快来看看吧。”
燕舞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就知道,你这破德性。”
游子笑羞愧地捏了捏额头,说:“我发誓,绝对没有第四个了。而且这第三个也可以忽略掉,就当不存在就是了。”
琴婉和燕舞都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