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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次是多少次?”司马药这下是真的问得很认真了。在她的记忆里,蒙靖宇那方面的需要比较强烈没错,但是好像一晚上也只是三次这样,对于有激情需要的年轻男女,也算正常呀。
“六……六次……”梁简朵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都有些抽抽:“七,七次。”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又来了一次。不是说,小说里所说的那种什么一夜七次一夜多少次都是剧情人物需要吗,现实中很少有男人会这样的,所以她觉得蒙靖宇是不是不太正常。
“我可以觉得你是来炫耀的吗?”司马药给了梁简朵一个白眼:“新婚夫妇一天到晚腻在床上也很正常呀。你不是说昨晚才是你们正式做吗?”
“是昨晚才正式做没错,但是……”她还是觉得她老公的需求有点儿太多了。早上她都下不了床,刚才他给她抹了药,她走过来找司马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所以应该挺正常的呀。”司马药笑了:“你受不了?”
“有点儿。我的腿好酸,觉得全身都在痛。”梁简朵嘟嘴表示不满:“我觉得他昨晚不太温柔。”
“处女都喜欢温柔。”司马药忍不住取笑了一句,像她,越不越不喜欢男人在激情时太温柔了,因为觉得没劲儿。她只喜欢男人事后温柔。
“药药,你又取笑我!”梁简朵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衬衣袖子往上拉开给司马药看自己的手臂:“你看!”
司马药一看,真的吓了一跳。梁简朵白皙嫩滑的手臂上都是大小不一的吻痕……呃,有的甚至中咬痕。蒙靖宇也太狠了吧?这么下狠手?她没觉察出来他在床上是这么暴力的男人呀?
但司马药又想起了上次梁简朵遇到沐海泊的时候,蒙靖宇好像也对梁简朵这样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像野兽一样留下痕迹宣示所有权?
两人正说着话,梁简朵的电话忽然响了,梁简朵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都能甜出蜜:“老公。”
蒙靖宇有事必须要回去处理,让梁简朵再玩两天,过两天他来接她或者再来陪她玩几天。
梁简朵挂了电话,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我老公有公事要走了。”
“哦。”所以你想的是今晚终于不用和他做了?这一句,梁简朵表达得很明显,但是司马药没有揭穿。在梁简朵心里,和一个很爱的男人的初夜,因为对方的粗暴与不怜惜,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大概,也不是特别好的感受吧。
“所以今晚药药你过去陪我睡吗?那个房间很好玩,地板下面可以看到鱼,是所有海上房间里最好的房间。”梁简朵诱惑着。
“不。比起担心睡到半夜掉进海里喂鱼,我更喜欢睡在陆地上。”司马药认真地拒绝了她。在梁简朵和蒙靖宇那什么了一夜的房间里和梁简朵睡在一起?她有病吗?本来她睡眠就不怎么样……
“那我搬和过来和你一起睡!”梁简朵大小姐做了决定:“我不要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
“我有男伴。”司马药淡淡地回答,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白她只想一个人睡觉的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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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走可以吗?”梁简朵笑着用下巴拱司马药的肩膀:“你看我现在也没有老公在身边了。”
“我答应了他,在他赚够下一站的旅费前可以住我的房间。”司马药确实是这么答应库克的。
“这好办。”梁简朵已经拿起了电话:“让他搬到我的房间就好了呀!我打电话叫服务生帮忙把行李送过来了哦。顺便把他的行李也送过去,他行李多吗?”
“……”司马药觉得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她终于发现了梁简朵与蒙靖宇其实是有共同点的,那就是两个人骨子里其实都很霸道不讲理,他们要做的事情,勇往直前就做了,才不会管你乐意不乐意。
梁简朵忙着叫服务生帮忙搬行李的时候,司马药的手机里来了一条蒙靖宇的信息:“视频已经撤下去了。”
视频主要拍的是梁简朵的束手无措,难道不应该是给梁简朵发这条信息才对吗?司马药愣了一会儿,给蒙靖宇找着了合适的理由:说不定梁简朵还没有看到这条视频。而蒙靖宇也并不想让她看到,所以,蒙靖宇的这条信息,既有告知的意思,也有提醒的意思。
蒙靖宇走后,司马药与梁简朵的闺蜜行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对于司马药来说,休假对她来说主要是休息为主,所以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阳台上窝在沙发里看书吃东西,清晨或者傍晚到海边散步或者去餐厅吃饭。梁简朵是一定要找玩乐购物的那种性格,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她也在房间里休养了两天才憋不住想要出去。
第四天早上的时候,司马药实在是已经厌倦了两个保镖的跟随,她坚决要自己开车带着梁简朵出去。司机不敢违抗她,保镖也只好给蒙先生打电话,蒙靖宇听说了司马药开车,好歹是答应了。
两个女人一路买买买刷刷刷,身边没有认识的熟人,也没有一看起来就很碍事的保镖,所以过程很愉快。从购物商场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司马药觉得天边的阴云有点儿不对劲儿,叫梁简朵搜索一下天气预报,梁简朵说等会儿再搜,反正都要回酒店了。
结果,才离开商场没多久,狂风暴雨骤然而至,梁简朵哭着说:“紧急台风预警。他们的天气预报怎么这么不靠谱儿呢!”
司马药一眼也没顾得上看她,风很烈,她感觉车身都被吹得在晃动。雨很大,雨刮的作用微乎其微,司马药根本不怎么看得清楚面前的路,天色似乎瞬间就暗了下去,司马药暗想糟糕了,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酒店。
但幸好,司马药不至于像梁简朵那样慌张,她开得并不快,想尽量以平稳的最快的速度到达酒店。
但台风除了雨,还带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导航开始不准确了。不能全部依赖导航,司马药只能凭借着有限的路程记忆往回开。深圳虽然也经常有台风天气,但是她还真没有有这种强烈的台风天气里开过夜车,所以她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用说还要去安慰已经惊慌到脸色刷白的梁简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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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不知道是野猫还是野狗的小动物跳出来的时候,开车的司马药还没有怎么样,梁简朵就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梁简朵的尖叫极其尖利极其悠长,司马药的脑袋顿时被她的尖叫声吼得突突地跳了起来,她转脸过去叫梁简朵闭嘴的时候,只是一种在紧张情绪下的本能动作,因为风雨,路很滑,方向盘也很容易偏移,然后碰的一声巨响,司马药感觉车好像撞到了东西,而在惊魂一闪中,两人好像看到了有一个自行车或者是小摩托车的人连人带车地掉进了路边,又或者不是人是一个动物或者石块,总之,好像有东西被她们的车撞得掉到路边不知道是崖坡或者是海壁的地方去了!
天很黑,大概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附近都停电了,司马药紧急将车停下打开了双闪,她下了车,向刚才看到的飞下去的那个人和车的方向看过去,她很害怕会看到什么,但是,那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太急,她还被绊得摔了一跤,额头磕在了路边的石头上,顿时,一行血顺着她的脸侧蜿蜒而下,她顾不上,还想再往前走去看得更清楚一些,但是却被也跑下车的梁简朵紧紧拦拉住:“药药!走吧!我们快走吧!我很害怕!”
两人都被风雨打透了,风雨也从打开的车门灌进了车里,司马药想去看明白一下她到底撞到了什么的,可是天太黑了,风雨太大了,她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撞到的是人还是动物,或者是什么东西。车上没有任何可以照明的东西,两人不太可能实施救援。
司马药被梁简朵拉回车里,她全身发抖地坐了一会儿,对着仍然惊吓哭泣的梁简朵吼了几次,才想起了要打救援电话。手机找到了,电也还有,但是该死的没有任何信号,她拔了好多次国际紧急救援电话,可是,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药药!我们走吧!也许只是石头!我们回到酒店再叫人来!也许我们什么也没有撞到,我们只是眼花了呢!”梁简朵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她抓着自己的手机,却同样无法打电话给任何人,她们甚至不怎么知道这里到底是哪儿!
这样大的风雨,把车冒险停在路中间肯定很危险,司马药一咬牙,发动了车继续往前开。
大约是因为惊吓和司马药几次失控的大吼,梁简朵没有再尖叫着哭泣,也没有不断地念叨着问怎么办。司马药心里是慌张的,但又不得不假装镇定,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肇事逃逸,但是当时那种情况,她很肯定自己留在那里,也做不了任何事。
两人一路再无言,司马药凭着惊恐过度而愈加显得冷静的头脑,终于将车开回到了酒店里,车到了门口,服务生小跑过来接她们的时候,惊魂未定的司机和保镖也跟了过来,一堆人将两个湿透的女孩拥进了酒店里,当时司马药有说过路上的事情的,她拉过一个服务生,很明确地用英文对他说,路上好像发生了车祸,有人或者有东西被撞到路边了,因为很黑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请服务生赶紧帮忙寻找救援,之后,她不知道是因为惊惧还是因为额头伤口失血的晕眩,她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