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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药将韦笑笑带到了她和梁简朵的家里――吕红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要说什么私密的话,大概也是她这边更为方便一些。
在沙发上坐下后,司马药也没去给韦笑笑倒水,只是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给她一瓶自己开了喝了几口:“说吧。这里没人。”
韦笑笑接过了水,却四处看了看,眼睛里的警惕根本藏不住:“下楼说好吗?随便找个咖啡店,楼下应该有。”这是梁简朵的家,她很害怕蒙靖宇在这里装了窃听设备,她现在害怕蒙靖宇的强大,太害怕了,他简直知道与她有关的所有黑料,而她,又根本不是那种清水一样的人。
“和蒙靖宇有关?”司马药看韦笑笑那样子,只沉默了一秒猜出了她的意思:“与他有关的事情,你应该找梁简朵说。”
“不。”韦笑笑却很坚持:“只能找你。”
“我?”司马药不明白。
“你是怎么做到与梁简朵和平共处的?”韦笑笑又四周看了一眼,屋里的装修不太像梁简朵的小女生风格,但却有不少奢侈的装饰元素,她听吕红绡说这房子本来是司马药的,因为破产司马药把房子卖了还债,而梁简朵买了房子之后,将其中一间房租给了司马药。就像吕红绡因为缺钱而将其中一间房租给她一样,只不过梁简朵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因为司马药的要求。
韦笑笑也知道司马药别具魅力,特别是在人际关系上,司马药的人格魅力比起自己来好太多太多了。但如果是她,自己新买的房子,又不缺钱,一定不会把房子租给前卖主的,那样她会觉得是给自己添堵。特别是像司马药这样,一看就优秀具有魅力的女人。韦笑笑不知道梁简朵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却知道了一些司马药以为她不会知道的事情。
“为何这么问?”司马药挑了挑眉,她还真不太理解韦笑笑特意找她说话,是为了说梁简朵和她如何相处。
“在曾经和蒙靖宇有过关系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和梁简朵和平共处的?”韦笑笑也没再犹豫,很直接地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司马药曾经与蒙靖宇有过关系的事情,她是无意中知道的。她在停车场里,只隔着一根柱子,近距离地听他们讨论过他们的关系。虽然双方说话都很高明,都是点到为止。但是韦笑笑只是脾气暴烈,她并不笨。而且蒙靖宇在暴怒中对她动手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哪怕你有司马药的一半聪明”之类的话。
当然,韦笑笑也曾与蒙靖宇有过特别好的时候,在床上疯狂地粘腻之后,两人也会聊一些事情,当然聊的不是工作大事,韦笑笑喜欢问蒙靖宇的情史,毕竟,谁都看得出蒙靖宇是多么溺爱梁简朵的一个完美男友,可私底下蒙靖宇却是如此放荡的一个人,这让韦笑笑很好奇。蒙靖宇虽然不是什么都说,但是,偶尔也会透露那么一句两句。比如说,他会娶梁简朵并且只会娶梁简朵。比如说,他睡过很多女人,但是,他的回床率很低。所谓回床率,就是将一夜情变成多夜情。其中韦笑笑算一个,另一个,他想,但被拒绝了。
韦笑笑自然很好奇地问那个女人是谁,她问得似玩笑,蒙靖宇正好也心情好,便说是司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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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笑笑当时也没有想到蒙靖宇会向她坦承曾经与司马药有过关系的事情。她能察觉得到自己对于蒙靖宇来说是不一样的,至少,她与其它那些他随便睡了一夜之后就忘记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因为韦笑笑很清楚地感受到了蒙靖宇对自己的占有欲,一个男人,对一个一夜情人,怎么会有占有欲呢?而且强烈到了想控制她的程度?
所以韦笑笑曾猜想,蒙靖宇对自己,多少都是有些爱的。所以她变得大胆了。即使蒙靖宇警告过她,她还是大胆去用眼神去招惹梁简朵了。
结果当然很明显,她变成了一条被唾弃的狗,跌到了烂泥里,除非蒙靖宇愿意,否则她不会再有从烂泥里走出来的机会。
韦笑笑想不明白的是,蒙靖宇为什么会愿意告诉自己,他与司马药之间的事情,甚至说了他被司马药拒绝的事情。
后来,她理解为一种情感上的信任。真的,直到蒙靖宇因为梁简朵的一点小猜忌便对她手段狠辣之前,韦笑笑一直都觉得自己对于蒙靖宇来说是特别的。虽然不至于像梁简朵那样可以令他决定只有梁简朵能成为他的妻子。但韦笑笑曾经想过,也许,有可能呢?像她这样的女演员,嫁入豪门,难道不是另一种成功?
但她错了。
韦笑笑发现自己错了。不但错了,还错得离谱。她吃了教训,打算来司马药这里取经。毕竟司马药与蒙靖宇有一腿,是在她之前,而司马药却能得到了梁简朵的全然信任,也能得到蒙靖宇的呵护。韦笑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蒙靖宇,以司马药现在的身份,不可能住那样好的病房,甚至都不可能和梁简朵住在一起。
韦笑笑很不服气,在她的认为里,她在蒙靖宇那时,比司马药还要特别一些。因为蒙靖宇每一次找她的时候,几乎是迫切至极的,就像如果不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做,他就会化身野兽一样。她有点害怕蒙靖宇那种劲儿,但也特别喜欢他那种状态。因为那让她感觉自己的特别。
韦笑笑也对梁简朵不服气。但是,现在蒙靖宇已经把她打到服气了。她不敢再找梁简朵的茬儿,却觉得司马药是可以沟通的。她甚至觉得有可能可以从司马药这里打开缺口,让司马药帮她在蒙靖宇面前求求情,毕竟,她再恨司马药,也并没有恨到了害她的地步,她住院时,她还去看她了,送了花了。不是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坦白告诉你这样的事情?”司马药真的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韦笑笑的。因为她的情绪好像还在午饭前在电梯门口遇到韦笑笑时,她猛然抓住她的手臂大哭的那一幕里。她当时真的觉得这女孩还挺可怜的。她说要找自己谈谈的时候,司马药也天真地以为韦笑笑其实是想倾诉一下最近各种负面事情带来的情绪而已。
司马药完全没有想到,韦笑笑竟然是来质问自己的。而且,是质问她如何处理蒙靖宇与她的前情人关系的。
“我给你送花了。不是吗?”韦笑笑回答得理直气壮,她极少施人以恩惠,她是一个自私到了极点的人,所以,有时候她认为自己付出一点点,便应该有巨大的回报。她认为,她对司马药是特别的,已经将她当成了朋友与战友,所以,她就必须给自己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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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司马药愣了一下,心里实在是郁闷与生气,但是却气极反笑了:“没错。你给我送花了。还有点心。谢谢你呀。”
“所以不是应该信息共享吗?”韦笑笑反问得理所当然:“我被蒙靖宇封杀了,你是知道的吧?这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帮你?”司马药见过很多自私的人,但是像韦笑笑这样直白而自私的人,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她气得冷静了:“好。你说说,我要怎么帮你?”
“我不知道你会使用什么办法。但是,我觉得你能影响蒙靖宇的决定。或者影响梁简朵的决定也可以。”韦笑笑说到这里,到底是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了,于是又放低了语气:“我真的是没有其它办法了,请你帮帮我。至少,帮我让海泊不要坐牢。”
“还记得你撞我的车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什么吗?”司马药又喝了一口水,总算是明白了韦笑笑的自私与生俱来,与她生气是对自己过不去了,对待自私透顶的人,她虽然没有办法,但是,她总可以选择不帮她:“你上次无证驾驶的时候,用陈警官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本来可以说一句话帮一帮你的,但是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原本双手抱胸很是自得的韦笑笑听司马药这么一说,身体徒然站直了,双手也放了下来,手指慌张地颤抖了一下:“……我当你是朋友。”
“抱歉。我没觉得你是我朋友。”司马药对韦笑笑露出一个微笑:“做人是一门很奇怪的学问,有的人能学会,有的人不能。我也不会做人。但是我知道朋友应该是什么样的。很抱歉。”
“司马药你……”韦笑笑的火气一下子又被司马药冷漠的态度激起来了:“你就不怕梁简朵知道你和蒙靖宇之间的事情吗?”
“当然怕。”司马药回答得很快也很坦然:“但蒙靖宇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我不是你。我不睡朋友的男人。”司马药说这句话的时候,讥讽意味很浓,韦笑笑和蒙靖宇上床的时候,明明早就已经知道蒙靖宇是梁简朵的男友了不是吗?知道了仍然选择与蒙靖宇苟且,这是司马药所不能接受的。
“你!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韦笑笑已经恼羞成怒:“并不是我爬上他的床,是他主动来找我的!”自从那次在饭局上相遇之后,蒙靖宇就留了她的电话,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每一天都会找她。找她当然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在床上疯狂。蒙靖宇那个男人,真的很疯狂。在床上的时候。当然,现在韦笑笑知道了。他报复起人来,也很疯狂。半点情面不讲的。
“你加入了他的游戏,就好好遵守他的游戏规则不就好了吗?”司马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我并没有加入你们的游戏,我也无权干涉别人的任何事情。包括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被踢出局。那也是参与游戏的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司马药!你……”韦笑笑此刻真的要哭了,她真的不知道司马药会冷硬至此,可是,她又无力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