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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药!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呜……”令司马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韦笑笑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司马药,你终于来啦……”
司马药看着突然哭了起来的韦笑笑有点儿懵,最近她是怎么了,怎么梁简朵见了她也哭,韦笑笑见了她也哭,她这是招哭神附身了么?
“司马药。他们害我,他们要把我关在这里,你快带我离开!我不要再呆在这里啦,她们都是坏人……”韦笑笑一边哭一边说,态度与语气都极其认真。
司马药要不是了解她曾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的话,她这会儿还真就信了韦笑笑的单纯无害了,但想起韦笑笑之前的“壮行”,司马药只是笑了一下:“这里没有坏人。”
“不可能!如果这里没有坏人的话,他们怎么会连门都不让我出?我现在失忆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要出去,我要找我的记忆!”韦笑笑极其认真非常执着,她说着话就想下床来抓住司马药的手,但是因为腿断手断都绑着极厚重的石膏,她没有办法灵巧地移动,她只能伸手,想把司马药拉过去。
但是,司马药对韦笑笑始终有一种不信任感,她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韦笑笑伸直了没受伤的手也没有办法拉到司马药,更急了:“司马药,你是不是也是我的仇人?为什么你不愿意靠近我?”
司马药听到这句仇人,眉毛挑了一下,笑着问韦笑笑:“你做了什么坏事了吗?怎么你看谁都是坏人,谁都是你的仇人?”司马药笑得淡定,问得也淡定。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就算是失忆了,也照样不讨人喜欢呀。说真的,她不是非常相信韦笑笑失去了记忆。她猜也许这是韦笑笑能想出来的,想在蒙靖宇面前翻牌的某个奇葩方法。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出车祸了,医生说我撞到了头,我想了很久,我只记得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蒙建宇,蒙靖宇呢?他在哪里?我受伤了,他为什么不来看我?”韦笑笑脸上眼里都是困惑,她性格急躁,所以说出来的话也相当的直白,这时候,如果不是十分了解她的人的话,应该也会相信了她的失忆是真的。
但司马药虽然不是疑心很重的那种人,但她自问也算对韦笑笑是有一定的了解: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她和蒙靖宇,这也太巧合了吧?
所以司马药听完韦笑笑的这些急切的问话,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后,才问了一句与韦笑笑想要的答案无关的话:“那在你眼里,或者说在你的现在的记忆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你……我不知道……”韦笑笑也犹豫起来,因为司马药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淡了,并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她觉得她应该是她的朋友才对。但现在看起来,司马药不是她的仇人就算是不错了。
“真的全都想不起来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了?只记得我的名字吗?”司马药问韦笑笑的时候,甚至都有点儿想笑了。怎么办,她觉得韦笑笑在演戏,而且她有一种想立即戳穿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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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司马药,你是……你是我的朋友……不,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朋友。”韦笑笑看着司马药那种笑容,忽然也不敢肯定了。如果司马药是她的朋友,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笑容呢?
“你不知道就对了,因为对你而言,我们并不是朋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记得我,但是,我并不算是你的朋友,我甚至是你很不喜欢的人。有次你无证驾驶,警察抓了你,我不肯为你求情,导致你有可能终生无法拿到驾照。也导致了你在网上被人骂。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记得我。毕竟这种过节我猜换谁都是不容易忘记。也许你记得我是因为恨,而不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你觉得呢?”
韦笑笑看起来确实伤得很严重,但是司马药并不想因此对她产生的怜悯之心而不告诉她事实。不管韦笑笑失忆的真假,司马药觉得隐瞒有可能会产生她不能预料的结果,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实话。当然,司马药也并不觉得自己会是韦笑笑的好朋友,她也不想要韦笑笑这样的朋友,所以她觉得即使韦笑真的失忆了,坦诚相对仍然是开始她们“新”关系的最好的方式。
司马药的直白让韦笑笑一时不知所措,她一脸茫然都看着司马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转脸去看何以南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向何以南求助:“你认识我吗?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认识你,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否有过节。”何以南也回答的很官方。
“是这样的吗?你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讨厌的人?”韦笑笑充满了疑惑,她自己想了一会儿,才问出来与蒙靖宇与有关的话:“那蒙靖宇吗?蒙靖宇,他是我的男朋友吗?在我记忆里她是我的男朋友,他是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记忆,但是在我的记忆里,蒙靖宇他有自己的女朋友,而他的女朋友并不是你。”何以南不知道如何回答与大少爷有关的问题,司马药接过了“重任”,但她依然选择了诚实回答韦笑笑。她没说的是,那个男人韦笑笑认为是她男友的男人,现在正在向他的女友求婚,也许已经求婚成功了,也许很快就会结婚。
“不,不会的。不可能的。”韦笑笑摇头欲泣:“怎么可能,我唯一记起来的事情都是假的吗?不会的,不会的……”韦笑笑真的哭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而是悲戚地掉着眼泪,看起来真是可怜又动人。
韦笑笑自然是长得好看的,即使她脾气坏,即使她现在脸上还有着车祸中的伤痕,可是,她还是好看的。美人的皮骨,不是伤痕和石膏能掩盖的。司马药看了一眼何以南,只见他眼里也闪过了一抹怜悯。
司马药有点失笑,但又有点无奈,是呀,难怪夏江鸿在她险些被撞死的情况下还要护着吕晨星呢,因为吕晨星比她弱呀,比她会掉眼泪呀。
就像此刻的韦笑笑,连何以南这样有些无关紧要的人都在为她动容,更何况喜欢她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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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不管韦笑笑是不是真的失忆,是司马药并不同情她。
再怎么说,韦笑笑也认识梁简朵,在认识梁简朵的情况之下,韦笑笑还去和蒙靖宇上床,这就很不地道。在司马药的自在道德感里,和朋友的男人上床,应该属于一种爱情的禁忌,也是做女人的底线。不管你有多爱那个男人,只要那个男人他不是单身,不,他可以不是单身,但只要那个男人,他是你认识的女人的男友或者老公,你就不能动他,这是一个底线,是一条禁忌的线。
也就是说,那些做小三的女人,司马药一个也不会同情!虽然也许做小三并不是她们自己愿意的事情,明明知道男人坏你还贴上去一起坏,这本身就是一种沦丧。男人坏是没错,就算男人是屎,叮上去的苍蝇也不可能全然无辜,两个人上床的事,不可能只是一个人的责任,一个人的责任那叫强奸,强奸一次算强,两次呢,三次呢?
至于什么真爱,这世界上当然有真正的爱情存在,但是真正的爱情一定是克制的。放纵地去抢夺,不惜伤害他人的爱情,一定是错误的。
可惜,这样简单的准则与底线,这世间很多人都不懂。
“你不能骗我!不可能不可能!你可能不是我的朋友,但蒙靖宇他一定是我男朋友,我爱他,他也爱我!我要出去!给我找个轮椅!护士!护士!我需要轮椅!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韦笑笑哭着哭着,忽然就激动起来了。她又开始扔病床上的东西,何以南看韦笑笑把东西向司马药扔过来,侧身拉开她,并且为她挡了一下。
司马药这时候选择了沉默。她并不想跟情绪太过激动的韦笑笑继续说话,既然已经看见她了,也说了她应该说的话,她觉得自己也该回去了。
“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那么我就走了。”临走前,司马药还是有礼貌地向失控的韦笑笑道了个别。
“不!你不走!司马药你要带我走!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司马药!你要带我走!”韦笑笑看到司马药居然真的就这么要走了,她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她激动的怒吼着,甚至试图抬着她打着石膏的腿,想要从病床上下来。何以南有点于心不忍,只好去扶了她一把:“小心点。接骨很痛。”
司马药也不是心硬又一点都不讲理的人,看见韦笑笑这样,她只好站住了脚步:“你就算要出去,你也得把伤养好再说,你现在出去,就能找着你的记忆了吗?”
韦笑笑听司马药这么一说,愣住了,是啊,离开病房出去了之后她就能找到自己的记忆了吗?她呆愣的坐回了自己的床病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下连哭都忘记了。
她默不作声的样子与刚才极其激烈的样子反差感强烈,显得更楚楚可怜了。
也许她是真的忘记了?司马药在这时,居然也有点儿相信韦笑笑是真的失忆了。一个人,如果真的不记得了与自己有关的任何事情,应该会很孤独,很没有安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