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某小区道程住宿。
道程半躺在床上抽着烟,注意力一直重复的盯着电视上的头条新闻看,这新闻前天就有了,他已经来回的看了无数遍。头条有两天了,还不见沐露露的人影,道程心里很是不痛快,毕竟他现在在床事上完全就提不起兴致来,每次那女人要的时候他只能用辅助功能来满足她。上回还因为这个两人就闹了一回,沐露露就那晚出去之后便没有回来,连电话都打不通。
现在倒好,居然滚到酒吧去找刺激。他在陈小暖那里被人暴打还在拘留所蹲了三天,沐凡居然不闻不问。虽然是沐露露把他保出来,但是看这两天的头条,直接是已Mx总经理助理做标题。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汪经理的电话,两人约在了上回的那家茶楼见面。
“道程兄,几天不见你怎么比之前憔悴很多了?”汪经理落座,“该不会是在陈小暖那里吃了亏?”故意看了眼道程的脸色。
“先不提这个,我约你出来是因为另一个人,我想你应该知道点。”道程现在阵脚已乱,除了一个名头之外他什么也没有,汪经理这个人的处境却比自己要好很多。
汪经理低头喝了一口茶,“你就说我上次给你的地址要不要一笔勾销,咋们还是一路人?”对道程他还是有把握的,他在陈小暖吃了亏的事情,他只当自己不知道。
“那事翻篇,不提了。”道程摆手说道。
汪经理笑着给道程添茶:“对对对,翻篇翻篇,喝了这杯茶什么事都好说。”
道程问:“这两天公司上新闻了,难道上面坐视不理?”
汪经理伸手指着他刚给道程添的茶水,示意他把这杯茶水喝了,在问他。
道程拿起桌前的茶水一口饮干,“沐凡身边不是只有你说的秘书,什么时候多了个助理?”
“这个我也只知道一点,这个女的应该是他自己编号里面的那组人员,上回我还跟她说过话,只是隔着门,并不知道长什么样的,这丑闻出来,这女的一曝光我就有印象了,她不就是陈小暖的闺蜜么?”汪经理压低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怪不得,原来她是在替沐凡做事,这样就说通了。”
汪经理听的有些迷糊,“道程兄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
道程眼底一暗:沐露露我看你准备替沐凡瞒多久,沐家老头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把公司职员肚子搞大,还偷藏起私生子来,那表情肯定很丰富。
“汪团长,来,我们喝茶,这些事情我们瞎操心干嘛,过些天会更有趣而且比这次的新闻还要有爆点。”道程给汪经理敬茶。
汪经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道程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才会主动约他出来。
“道程兄,这茶我们也喝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跟我聊聊,这喝茶的用意?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把我约出来只是想从我口中,打听到沐露露跟沐凡之间的关系?”
“汪团长可真厉害,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那你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不会就刚才说的那些?”道程显然对汪经理刚才说的话半真半假。
“我就知道这么多,倒是你好像知道的比我多,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汪经理语气不善。
“难道汪经理不知道沐露露跟我还是情侣关系?”道程挑刺,汪经理若有所思的看着,听他继续说:“看来你是知道的,如果换成是你的女人给你带绿帽子而且还是一箩筐,你难道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那依道程兄的意思,这一箩筐的绿帽远不及这上头那个人的三分之一?”汪经理突然兴趣起来。
道程表情黯澹,“沐凡身边的陈秘书是编号7,那其他的3.5编号肯定是跟这个陈秘书关系密切,而编号9这个成员是沐老头安插在沐凡的身边,这个9号肯定就是她。”
汪经理神色一疑,道程推断的居然跟自己的不谋而合,道程这骨子里就属于见异思迁的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沐露露这丑闻而倒戈相向,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他试着探道程的口风:“道程兄,管她是不是上面的人,我们能坐稳这个职位才是最要紧的。”
道程咧嘴笑了下,“还是汪经理明事理,既然我们都是为了能保住各自的职位。我想,不给上头送点猛料他们还真的就把我们当废物了。”
汪经理听的一知半解,却固不作声的同他笑笑:逼急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无非就是跟女人有关,能让道程既消极又冲动也只有陈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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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暖带着陈午寒在绍际会所边上的草坪上玩耍。她融入不了童乐的环境中,只能被儿子嫌弃的推开。
“麻麻,我不会乱跑的,这里我认识的。”陈午寒仰着小脑袋抓着麻麻的手摇来摇去。
“那麻麻,就坐在那边等你。”陈小暖见儿子这欢脱的样子,便顺了小皮球的意。
“麻麻,你无聊的话可以去找无叔叔哦,我跟小朋友们玩去了。”陈午寒向玩伴群跑去。
陈小暖原地站着看着儿子的小身影欢蹦的进入了他的童趣世界,表情逐渐的凝重起来,她转过头看向绍际会所的大门,眼神有些困顿的从大门往上抬起:这绍际不是女性止步么?酒店的无总为何把自己带到他的会所,还把她关在包厢里,结果是沐凡的人把她放了。
想到这些,她是不是也该趁现在单独找这位无总聊聊?陈小暖收回视线看向儿子跟同龄人玩耍那处,便走了过去跟其他小孩家长打了下招呼之后,边转身向会所大门走去。
大门的两门接待对陈小暖到是很客气而且很有礼貌,这另陈小暖有些不自在,厅堂明明放着女性止步的告示,她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进来了。
有工作人员过来招待她,还特地把她送进了专用电梯口,说了句:“陈小姐,我们无总在办公室,你直接上去就可以了。”
陈小暖别扭的回了工作人员一个笑容,关了电梯门。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在里面停留了一小会之后这才走了出来。
“小暖?你怎么来了,寒寒呢?”邓民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跟陈小暖碰上。
“邓总,那个,”陈小暖的状态压根就不在眼前,邓民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叫了她,多少还是慌了神。
“寒寒呢?”邓民向陈小暖身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淘气的小皮球。
“在草坪上跟其他的小孩一起玩,”陈小暖朝着邓民刚才走过来的方向走去,“你要是空的话可以帮我看着点么?”
“你找民绍?”邓民抬手指了指前头独立的双开门。
陈小暖点点头,“我找他问点事情,那寒寒就麻烦你了。”
邓民诧异的笑了笑:嫂子找民绍能有什么事?就见陈小暖抬手叩了下门之后,推门而入,他便转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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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总。”陈小暖看向办公桌内低头盯着电脑的男人。
无民绍抬起头俊目愕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那晚他看着易昝杰把她从弄堂里抱出来的样子,就像在男人的怀里撒娇。
电脑的视频会话突然自动链接起来,无名绍的注意力此时全在陈小暖身上。
“你现在有时间么?借用你十分钟。”陈小暖微笑的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请坐。”无民绍回过神来,在电脑前的坐姿向外移了下转向右侧并未留意电脑,盯着陈小暖左手看了下,“你的手好些了没有?”
陈小暖没有坐下,她翻开手掌看着被包上的一层纱布:这两天都是那个男人给自己换药包扎的,唇角不由飘了起来,并没有把名无绍的关心听了进去。
“无总,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或者告诉我的?”陈小暖轻浅的说道。
无名绍神色一紧,俊朗的脸上有些发蒙:“陈小姐指的是?”他坐得有些不自然。
“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包厢里?”陈小暖冷眼。
无名绍挪开座位站了起来,有意的避开她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陈小姐事出有因,你难道不记得了?”
陈小暖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可能是自己过于紧绷了,面对如沐春风的无名绍她本能的杜绝这种平常的谈话氛围。
“十分钟已经到了,要是没有什么其它要问的,还请陈小姐离开。”无民绍下了逐客令。
陈小暖满眼陌生,无民绍跟先前扮演酒店服务生的时候性格各异,他摇身一变给她的形象就已经把她挡了出去。
她最见不得这种人明明可以跟你好好说话的,就故意摆出一副冷架子来。
“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在隐瞒什么?还有你的会所看上去不像是娱乐场所,倒像是提供一些组织方便的。”
“都过去一个月了,为什么突然问起?”无民绍面对陈小暖端不起架子。
“你这是在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反问我的?是酒店的服务生,酒店老板?还是像我跟邓总一样保持友好的邻里关系?”陈小暖质问。
“这些无所谓,只要你觉得好就可以。”无民绍话锋偏移余,心里有说不出的乏味。
陈小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怎么听着这语气里有些失落。
“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人会轻松好多,知道么?”无民绍声线平缓。
“我明白了。”陈小暖眉心微微蹙了下,“但是我做不来糊涂,还是要谢谢你肯花时间跟我聊了这么久,不打扰了,你先忙。”她表完自己的观念之后就转身离开前后不过五秒,双门被她从外面带上。
无名绍好半响才从门上收回视线,看向身前的电脑。
“她走了?”电脑里面响起了易昝杰的声音,无民绍坐回了办公桌前,“那晚你跟着去了酒吧,是不是?”
无名绍沉默,视频会话难道就在陈小暖进来的时候就自动开启了。
“名绍,我希望你对暖暖只是朋友的关心,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易昝杰语气里明显有不痛快。
“阿杰,”无名绍意识到自己对陈小暖态度有些过了,开口要给自己辩解,电脑会话已经中断。
他双手叉着腰间人有些焦躁跟不安,走到了玻璃窗前对着楼下看去。
陈小暖清瘦的身型从大门里走出来下了台阶。
“陈小暖有没有把我当半分朋友?估计连邓民那分都没有。”无名绍从玻璃窗前收回了目光,唇角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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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暖走去了草坪找陈午寒,这回过来玩耍散步的人少了很多,先前跟陈午寒一起玩的小孩跟家长也都走了。她一圈找下来连儿子的人影都没有看到,便掏出手机进入安全守护客户端,进行定位,发现儿子在附近的一家KFC。
“这小皮球,怎么跑那里去了?”陈小暖跟着定位上的路线走,大概走了五六分钟的路就到了这家店门口。
陈午寒跟邓民刚好坐在靠外面大窗户的这边,这两个打小男孩关系未免好的有些奇怪了些?
陈小暖刚要走到窗前去敲玻璃,身后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从玻璃门上的反光看过去,这个人是她这辈子眼瞎才会认识的道程。
“小暖,这么巧阿。”道程中午跟汪经理会面过,就一直在外面瞎晃,没想到这运气好的可以,他刚还在想办法怎么单独跟陈小暖见上面说上话。
“呵呵。”陈小暖连头都没有回,她只冲玻璃门上的人影讥笑。
“上次的事情…是我自己太不理智了,你别记挂在心上,我只是一时的冲动,你也知道这男人一冲动他就失去理智…”道程就站在陈小暖身后,态度分外恳切。
陈小暖依旧只是呵呵两字,她连一个正眼都不想瞧身后,正在诚心实意跟她道歉的人。
店门口出入的人很频繁,总有人有意无意的侧脸看向立在门边的两人。
“小暖,你现在有时间么?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坐坐如何?”道程说着就伸手去碰了下陈小暖的手臂。
陈小暖下意识的的用胳膊肘挡开,“道程,你觉得我陈小暖是傻还是好糊弄?三番两次把我至于难堪的也是你,道歉的也是你,你觉得现在的道歉对于我来说是不是成了习惯了,嗯?”
“小暖,对不起…我…”道程表面在反思。
“道程,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合适不合适,”陈小暖转过身来,看着离她有两个台阶距离的道程,见他脸上的轮廓比平时削尖了很多,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难受,“走吧,别出现在我面前。”心里去在想:难道他现在这幅模样是那个男人干的?
“小暖,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我保证只要你现在给我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道程踩了一个台阶上去,双手迫切的扣住陈小暖的肩膀。
“你干嘛,松开。”陈小暖怒视,“你要是不想在蹲拘留所就放开我。”
道程扣在陈小暖肩膀上的手紧着了下,最终还是松开了,只是松开的时候,他在陈小暖跟前低语了一句。
陈小暖听完之后整个身子颤了下,差点就往后栽去,还好她扶住了墙面。
“小暖你说我们要不要坐下来好好聊聊?”道程眼底捕捉到陈小暖神情慌乱,这些天压抑在心底的悲愤一下子痊愈了。
“我只给你三十分钟时间。”陈小暖拿出手机佯装拨号码,他对道程刚才说的话半信半疑。
“我有数。”道程盯着她手上的手机看,心里多少还是会忌惮,毕竟每次她想在陈小暖身上吃点肉,都得不偿失。
“恩,你先过去,我一回就到。”陈小暖帘下睫毛,漫不经心的划着手机屏幕,“如果你只是纯粹的和我说事情,那你没必要盯着我这电话是给谁打,你说呢?”
“…我去订座位。”道程收回视线,侧身指向马路对面一间咖啡厅。
“我现在有点事情,一回就到。”陈小暖说完,就转身拉开玻璃门进了KFC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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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暖进了店内直接朝左手边走去,邓民不知道跟陈午寒聊着什么,居然仰头在那笑的很灿烂刚好就看到陈小暖。
“……寒寒看看谁来了?”邓民收敛。
陈小暖就悄悄的站在儿子的身后不出声。
陈午寒的回答是,“叔叔?是不是寒寒的叔叔来了啊。”
邓民伸手捏了捏陈午寒的小鼻子,故意问:“那让你选现在过来的是叔叔呢还是麻麻呢?”
陈小暖脸色发青,邓民这是故意让自己跟那个男人争风吃醋?
陈午寒一时间没听明白,他满嘴油油的用小手抹了下,小脑袋歪着在那想,想着想着一个转头就看到了麻麻。
“麻麻,邓叔叔带我吃肯德基,好好吃。”
“淘气,怎么老是让邓叔叔破费?”陈小暖瞪了一眼邓民。
邓民嘿嘿的绕绕头,“你要不要来点?”
“麻麻吃鸡翅,鸡翅很好吃的。”陈午寒赶紧从餐盒里面拿了一只鸡翅,送到陈小暖的面前。
“寒寒自己吃,麻麻怕上火。”
陈小暖弯腰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蛋,清灵的眼眸有些哀伤。
“小暖晚饭要不在这里将就下?”邓民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说道。
“不了,我一回有点事情要处理已经跟人约好了,特地过来跟你说下的,寒寒还是得麻烦你照看下。”陈小暖本来是打算给邓民打电话的,但是想了下还是过来跟他说下比较好。
陈午寒这回跑到了儿童天地里面玩去了。
邓民突然坐直,盯着陈小暖的脸色看了好一会儿,“小暖什么事情非要挑吃饭的点处理?该不会是沐露露上头条的事情,你还要去同情人家?”
陈小暖下午突然造访无名绍,邓民就觉得有些奇怪,待陈小暖进了办公室他就在电梯里打电话告诉了易昝杰。还特地的监听了下她手表里面的微型监听器。
“邓总经理我们也算邻里,有句话叫远卿不如近邻,你说是吧?”陈小暖殷切。
“话是没错,但是我也要弄清楚你是去干什么,万一寒寒问起我来,我怎么回答?”邓民有些不适应,怎么觉得‘嫂子’语气轻柔的比平时率真的语气还要恐怖。
“邓总经理我相信你能帮我照看好寒寒的,对吧。”陈小暖很信任邓民这个大男孩。
“这个,没错。”邓民不置可否的点头道。
“那就麻烦你了。”陈小暖就像丢完包袱似得,轻松松的走了出去。
邓民幡然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陈小暖的影子了,他立马从座位上站起大骂了一句:“我靠,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大龄儿童了。”愤慨过后就给易昝杰打了电话说了陈小暖的事。结果被电话里头的人一顿呵斥。
邓民缩了缩脖子,说漏了嘴,“小暖的手表上有微型监听器,我这就链接上去。”电话那边已经断线,“不是吧,这什么情况,至于这么紧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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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咖啡餐厅,羊肠过道摆放的餐椅看似拥挤却有不失书香诗韵的气息。
陈小暖跟道程落座在偏角落座位上,两人各自桌前都点了一杯咖啡。
陈小暖答应跟他聊聊并没有答应是喝咖啡的,她把桌前的咖啡推到了里面的桌位上。
“给你十分钟品尝咖啡,二十分钟讲完差不多。”陈小暖盯着手表上的时间看,表盘上paget令她的思绪走了回神:自从她上次碰了那个男人的手表之后,就没有看见他带过,为什么?就是因为她碰过,他就不带了?
道程用小勺把杯中的咖啡搅拌了下,说:“小暖,你这手表可是全球限量板的,而且只有一对,这个你不知道把?”
陈小暖眼神徒然睁大,下一秒她缩了缩神色,“你现在还有25分钟时间。”
道程回想:“小暖,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这块表就在手上了,一带就是四年你也就洗澡洗衣服的时候摘下了……”
陈小暖不想听他废话,“还有20分钟,道程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就算我这表它价值连城,好像也跟这次谈话毫无关系。”
道程眼底闪过狡黠“怎么就没关系了?这里面可是有大大的关系,你四年的生活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这块表就是功劳。”
陈小暖心头被重击,“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道程看着陈小暖此刻的表情很是满意,“如果跟你没有关系干嘛监视你生活,还让我伺机对你动感情,我想这个人你心里应该有数了。”
陈小暖情绪有些激动,“什么叫监视了我的生活?还有你,你跟沐露露一开始就商量好的是不?一个在我最消沉的时候出现,而你却利用感情欺骗我……”
道程吼道:“是沐露露跟他拿感情欺骗你,而不是我,是他让我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这么暴怒么?那是我恍然大悟,一直以来我只是他的跑腿,他只是利用我来博取你的好感。”
“他,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小暖突感心口发闷,脸色有胀红。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而已。”道程风言冷语。
陈小暖起身重心有些不稳,摇摇欲坠的从座位上走出来,“三十分钟已到,这咖啡你自己留着喝。”
“你这样怎么走,我给你叫辆车送你回去。”自从三番两次在陈小暖身上讨不到好之后,他就想明白过来了,女人得不到但是可以让她自毁,尤其像陈小暖既独立又逞能的女人,看到她现在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心情可以好上几天。
“不用。”陈小暖冷淡的剐了他一眼,调整了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之后,就快捷的穿过走道知道她萧条的身影消失在了灯影下。
陈小暖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的在路边上走着,嘴里自说自话:“我怎么来的清河?对,是因为工作被公司入取的。”
耳边想起沐露露那晚在酒吧里说的那些话:你跟高中大学那个时候,还真的不一样,你以前连一滴酒都不能粘的,没想到他说清河可以养人,你家人还就信了,知不知道你18岁的时候,你父母干嘛去了么?你应该问问你父母是什么人安排你来清河的……
陈小暖脑袋发胀:“沐露露难道以前就认识我?18岁,又是18岁,那年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