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动物园实验结束之后,应烟诺带林安贞和哈帝回到了金色的飞车上。
经过应烟诺的解释,林安贞才知道,她带哈帝进入入口的时候所接受的扫描,就为他们屏蔽了动物攻击她的危险。加菲猫体内射出的金色圆珠里带有能够改变受体灵元素的程序,同时也植入了非常智能的识别程序,完全可以锁定受体攻击的范围,目标,生物种类,个体,甚至还能细到性别,容貌,气味,思维等元素。
举个例子来说,加菲猫爆炸之后将金色圆珠射入了斑马的受体,使斑马具有了人类的动作程序,所以斑马可以飞跃出栅栏,四肢动作敏捷,并能强烈攻击受害者。但因为将应烟诺、林安贞和哈帝的识别元素也植入到了金色圆珠之中,所以斑马就会自动识别他们为“不攻击对象”,甚至是“不可见对象”。这也是应烟诺胸有成竹地告知林安贞,灵元素异变的动物们不会伤害她的原因。
这种组灵炸弹的好处是,完全不必利用自己的武装力量,只要假别人之身就可以达到攻击指定对象的目的。这种炸弹不仅在动物身上好用,在人类的身上也一样非常适用。为了证明这一点,应烟诺邀请林安贞观看下一场“表演”。为了收拾残骸和清理现场,那台大型的“尸体处理机”再次出动,天地间再次犹如黑暗漩涡,将死亡的动物,人类统统吸入处理机中。当然,被吸进去的不全是死亡了呢,还有活下来的,或者受伤的。“尸体处理机”后根据组灵分析,自动区分那些人类和动物还有保留的价值,那些可以直接处理掉;或者那些可以继续保留自己的灵元素配置,那些可以直接变成“数据体”,只用作未来实验的灵元素载体。
整个这样一个实验现场清理完毕,至少需要1个小时的时间。清理完之后,就会进行下一场实验,也是应烟诺津津乐道的“表演”。
“OK!设定的时间到了。清理完毕。我带你看一些神奇景象。”金色飞车下降,着陆在地面,应烟诺再次邀请林安贞和哈帝下车。
“坦率说,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如果能够经历应烟诺在S集中营设计的主要实验,我倒觉得,这不是一件太坏的事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奇异事件网站’当年要查清楚应烟诺的暗中勾当要付出多大代价。这种‘参观’省去了多少人力,财力和死亡的风险。”安迪在哈帝受体内和我感慨一下。
“应烟诺把很多他们的科技秘密和实验成果展示给林安贞,背后一定有一个十分重大又强烈的目的。我们这‘参观’肯定也要付出不可知的代价。”我提醒哈帝。
“那当然,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哈帝骄傲地回敬我。
林安贞抱着哈帝下车,放眼望去,动物园已经完全消失了。还有那些死亡的尸体和疯狂的动物们,也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们眼前只出现了一大块望不到边际的空地。
天空中飞来一支形状怪异的金色航天器,中间是金色的圆盘形,四周是伸展出来的六块长方形的金色飞翼。它盘旋在动物园的上方,应烟诺抬头看到航天器,翘起嘴角,说了一句:“好戏就要来了。”
航天器的圆盘部位发射出光芒,光芒形成一个半球形的“光罩”。
“那光罩看起来,像是里面有一座座建筑?”林安贞也抬头观看。
光罩几秒钟之内变得越来越大,大到足以和实物建筑一般大小。那个从小变换到巨大的光罩,就像扣在眼前巨大空地上的“降落的城市”,由近及远看过去,多座建筑物也由大到小,由清晰到模糊地排列着。
“这是我们的‘高能全息投影技术’,普通人看起来就像是‘海市蜃楼’,甚至是‘神仙魔法’,但从组灵技术和视觉技术来说,我们只是在接收者的视觉呈像中展现了一座‘虚幻的城市’,同时在嗅觉,味觉和触觉方面,设置了真实的‘观感’。”应烟诺指着这突然出现的城市景象。
“也就是,我眼前的一切,包括之前的那个动物园,其实都是幻境。”林安贞搞明白了,根本没有什么动物园,栅栏和城市。一切都是虚幻。
“是。”应烟诺做出邀请手势。
“唯一不同的是,普通的幻境只能改变我们的视觉,但你们的幻境可以改变我们的五感,让我们完全、彻底感受不到那只是幻境。”林安贞还升华了理解。
“所以,投资人的钱,也不是白投的,他们盖一座城市的成本肯定大于我们设计一个城市幻境的成本。尤其是那些要建娱乐城的老板们,使用我们提供的技术,还真是既有创意,又善于变化,还省钱呢。”应烟诺不忘推推他们的技术广告。
一辆金色的越野车停在她们身边,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两个穿着金色紧身衣的男人。
“boss!”男人们毕恭毕敬打招呼。
“上车!”应烟诺示意林安贞。
于是,一辆车,四个人,一只猫,在气氛凝重的氛围里,驶向“虚拟的城市”。
“我们要做什么?”林安贞看着车窗外的影像,哈帝也抬头向车窗外望去。
“打劫。”应烟诺回答得平静。
果然,越野车在一家银行门前停下来。两个穿金色制服的人不紧不慢地下了车,林安贞他们也跟着下车。
遇到门口的保安,两个男人拿出戴在腰间的金色手枪,对着保安们的脑门砰砰几枪,林安贞吓得叫了一声,还下意识地捂上了双眼。但她没听到惨叫声,也没听到身体倒地的声音。林安贞打开双眼,才发现,现场的状况完全和她预想的画面不一样。
保安们没有脑门出血,倒下,或死亡,他们中枪之后,只是愣呆呆站在原地,瞪着双眼,他们的脑门上没有血迹,甚至都没有明细的伤痕。林安贞仔细去看,才能看到一个类似于针孔大小的小孔在他们脑门上。
其中一个保安眨了眨眼,平静地按动门上的按钮,玻璃门打开,四个人十分顺利地走进了银行大厅。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大堂经理”的女人迎了上来,面带微笑,但看到金色紧身衣的男人举起金色手枪的动作,脸上立刻显露出惊骇,砰,又是一枪,女人瞬间呆滞,随即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金库在什么位置?”射击的男人问。
“大堂左手边的接待室向右拐,可以看到通往地下金库的楼梯。”女人回答,脸上还浮现出职业化的待客微笑。
“我需要你们的总监来带路。”男人提出要求。
“好。”女人拿起呼叫机:“总监,有VIP客人要见你。”
一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到穿着金色紧身衣的男人,顿觉不对劲,刚意识到危险要离开的总监却被男人一枪射中头部。他的反应也是一样:瞬间惊骇转为平静,伸手示意,表示:“请这边走。”
一行人,包括银行总监,向着女人指出的位置走,大厅里的其他人甚至都没注意到这一幕,一切如常,风平浪静。
下了楼梯,经过曲折路线,一行人到了金库门口,几个穿着同样统一的银行黑色西装的银行保安看到总监带人过来,流露出诧异的表情。
两个金色紧身衣的男人举起枪,砰砰几下射击,快准狠地都射中了他们的脑门。银行保安们就都陷入了平静状态,站在门两旁,没有任何疑意和微词。
金库大门上有一道精密的密码锁。
“打开密码门。”男人提出要求。
“好。”银行总监平静地点击密码锁,打开了金库的头道大门。
第二道带着生物密码的门出现,银行总监的眼睛对着扫描部位,很快,靠眼瞳识别的密码锁也被打开,第二道大门开了。
门开了之后,里面出现了闪亮眼睛的金条,秩序井然地堆积在不同的方位。
“这些太重了,我们抬不动。”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说。
“嘿,你们几个进来帮忙。”男人对着银行保安们挥手。
保安们乖乖进来,在两个男人的指挥上,把金条“打包”,全部分成几堆,装在了保密箱中。然后又一箱一箱地在银行总监的指导下,全部由“秘密通道”搬走了。
“谢谢你们了。”男人微笑,并示意银行总监和保安们可以回去了。
“等待,别忘了锁好金库的大门,让一切保持原样。”另一个男人嘱咐银行总监。
“好。”银行总监转身,其他几个保安也跟着转身。
两个男人在保安们转身之后,砰砰补了几枪。保安们依旧没有流血,甚至没有回头,还是正常地走回去。
“为什么又要开枪?”林安贞问。
“一开始开枪,是输入一种控制思维的弹珠,也就是微小灵核;这次开枪,是输入一种删除思维的弹珠,也就是把他们变成‘数据体’。”应烟诺给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