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轩点了点头,“好,那这件事就让我们一起扛吧!让两个孩子高高兴兴的结婚。”
结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那天一大早白梓焱和陶青瓷他们就去了婚礼现场,只有杰西卡一个人还在家埋头大睡。
与其说睡,倒不如说是发呆和郁闷,本来是自己的新娘,一下就变成弟媳妇了,想不郁闷都难。
正在伤心着,本来盖着头的被子一下就飞了,从窗户透进来的光一下照到他脸上。
出现在他面前的自然是杨慕璃这个女人。
“你干嘛?这么没礼貌,掀我被子干嘛?”
杨慕璃说道:“不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你哭得有多伤心。”
从她嘴里,总是冒不出好话。
“我才没哭。”杰西卡说着低头擦了擦眼睛,还真有泪水挂在脸上。
杨慕璃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躲家里哭,你弟弟的婚礼难道你不打算去了吗?”
“谁说我不打算去。”杰西卡跳下床就走到衣柜旁拿出要穿的衣服,自己弟弟和此生最爱的人的婚礼,他如何能不去。
“你打算看着我换衣服吗?”杰西卡盯着杨慕璃问。
杨慕璃瘪嘴,“你有什么好看的。”说完向外走去。
等杰西卡换好衣服出来后,看着也比刚才的样子精神多了,这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
正看得出身,杰西卡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后表情有些凝重,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奥莱德,我一个人可以搞定。”
电话那头却说道:“恐怕奥莱德也知道了,你别忘了你俩的线人可不只我一个。”
杰西卡皱眉,如此一来,奥莱德还如何继续他的婚礼,如果婚礼不能继续,木槿她又该有多伤心。
一想到这里,他拔腿就向外面冲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奥莱德和木槿的婚礼停下。
“杰西卡,你干嘛啊?”杨慕璃大喊着追上他,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一进酒店,杰西卡最先看到的是陶青瓷他们,他跑上前说道:“爸妈,北部的事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奥莱德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怕他会放弃今天的婚礼。”
白梓焱和陶青瓷他们都是一脸沉重,本以为这件事两个孩子不会知道,可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
白梓焱说道:“这件事我另有安排,你们都不需要管了,你先去看看奥莱德吧!让他无论如何都得先把婚礼举行完。”
奥莱德确实也接到了线人的电话,其实他和杰西卡的身份不止是大家认为的科学家和操盘手,同时他们还是孤狼的两名秘密军官,只是他们隐藏在背后的身份没几人知道。
这次北部发生了大事,恐怕得他们亲自出马才能搞定,其实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无数次向白梓焱递交了退伍申请书,他们只想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只想守护着自己所爱的人。
而白梓焱又何尝不希望自己这两个宝贝儿子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只是他也有他的顾虑。
奥莱德和杰西卡虽然都不想戴着面具活着,可这张面具一天没拿下来,他们就有责任去管这件事。
当奥莱德知道这个消息后,心一横,决定放弃这次的婚礼,北部他必须去。
他正想着这事该如何向木槿解释时,杰西卡过来了。
他说道:“奥莱德,你别让木槿失望,北部的事还有我,你无需担心。”
北部的事如何危险,奥莱德怎能不懂,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杰西卡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而他又怎么可能还安心与木槿结婚呢!
“杰西卡,我……”
杰西卡打断他的话,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别我我我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木槿伤心,我绝不会放过你。”
奥莱德继续说道:“杰西卡,这次的任务不是你一个人能搞定的,让我跟你一起去吧!结婚的事回来还可以继续,不急的。”
杰西卡脸上带着怒气,“我一个人可以搞定,你无需担心,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和木槿结婚,你要是敢把她扔在婚礼上,我就敢跟你断绝兄弟关系。”
他的话说得真的很重,但奥莱德却没有为此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对不起这个哥哥了。
“哥。”奥莱德眼里泛着泪花。
杰西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的婚礼我就不能参加了,我相信你会对木槿好的,对吗?”
奥莱德点头,“哥,放心吧!我会对她很好的。”
杰西卡点了点头,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消失在奥莱德的视野……
眼看婚礼即将开始,白梓焱见奥莱德还没出来,便让余文乐去找找,结果余文乐带人找遍了整个酒店也不见奥莱德,就连杰西卡也不见了。
“爷,他们两兄弟恐怕已经动身去北部了。”
白梓焱和陶青瓷都是一脸愁容,陶青瓷拉着白梓焱的手臂,“叔叔,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仅需要担心此次去北部的两个儿子,还需要担心这个婚礼要如何收场。
现在所有客人都已经到了,而新郎却不见了,还有木槿,如果她知道该有多伤心。
杨慕璃找不到杰西卡也很着急,听着余文乐的话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干爸干妈,杰西卡他们去哪儿了?北部是什么地方?”
陶青瓷安抚道:“慕璃,你先别急,他们不会有事的,这事我们下来再说,好吗?”
这时,凌辰轩已经走了过来,杰西卡和奥莱德不见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二哥,这个婚礼就到这儿吧!木槿那边我和苏沫会跟她解释的。”
白梓焱皱眉,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奥莱德因为放心不下杰西卡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所以再三思考下还是决定跟他一起行动。
他们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然而最后的结果却不太理想。
奥莱德在这次的行动中受了重伤,而杰西卡现在还下落不明。
看到奥莱德从救护车上被推下来时,陶青瓷哭了,都怪她机缘巧合下把两个孩子一步步带入了那个危险的境地,如果这次两个孩子出事,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凌木槿等了奥莱德半个多月,她本想着等他回来再好好跟他算账,可如今,她扑上去拉着他的手,她只想他好起来。
“奥莱德,你要是醒不过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凌木槿拉着他的手,一边跟着推车跑,一边跟他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