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手术室外,霍北拦住他们,二哥小嫂子,你们也别着急了,我会救奥莱德的,就算你们不相信我的医术,也要相信奥莱德他们所研究的电子器官,他死不了。”
手术虽然危险万分,不过最后还好奥莱德已经脱离危险。
现在也只有等奥莱德醒过来,或许还能从他口中知道一些杰西卡的消息。
大家都守在病房外,一呆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奥莱德才苏醒过来。
奥莱德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爸妈,杰西卡在哪儿?杰西卡回来了吗?”
陶青瓷拉着他,尽量让他平复下来,“奥莱德,你跟杰西卡分开时,他怎么样了?”
奥莱德红着眼睛哭着说道:“是杰西卡拼死让我逃出来的,他死了,他死了。”
陶青瓷听着这个消息当场就晕了,白梓焱扶住她,“青瓷,青瓷。”
还有一个激动的就是杨慕璃了,只是她怎么都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其实这段日子她已经打听好了北部的一切,本来打算如果他们还没回来,她就去找他们。
现在看来,她要亲自去一趟北部了,因为她绝对不相信杰西卡死了。
在北部,她混进敌人内部,几番打听,得来的消息都是前段时间这里的确混进了两个卧底,只是已经被击毙了一个,还有一个已经逃跑了。
难道杰西卡真的死了吗?杨慕璃真的不想去相信。
一天,她无意中听到有人在谈话,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谈话。
一个男人说道:“小姐,那个男人已经没事了,可是您这样藏着他,要是被老板知道,这……”
那个女人打断他的话,“这些你们都不需要担心,有什么责任我会一力承担,不会连累你们的。不过这事你们最好保密,要是谁敢泄露消息,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两个男人赶紧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小姐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保密的。”
杨慕璃总觉着杰西卡没死,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所以她决定一定要弄清楚。
她藏在草丛中没有离去,到了傍晚,她偷偷潜进那个女人的房间。
她知道这个女人叫黑牡丹,是北部黑方势力老大的情人,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敢藏着一个男人。
她坐在床边儿,跟男人说着话,男人的双手双脚被绑在床架上,她的身体刚好挡住男人,所以杨慕璃现在也无法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杰西卡。
黑牡丹好似在挑逗着床上的男人,声音中带着魅惑,“我可是救了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男人哼了一声,“被你绑成这样,你还不如让我死算了。还有就是你救我的事,谭永成他不知道吧?要是被他知道,你就不怕他杀了你?”
黑牡丹妖娆地一笑,“我要是害怕,就不会救你了,从来就没有我黑牡丹怕的事。”她摸着他俊俏的脸蛋,“不过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死的,这样黄泉路上就不会寂寞了。”
刚才杨慕璃还不知道床上的男人是谁,可直到听到男人开口,她就肯定了床上的就是杰西卡。
知道杰西卡还没死她真的是很高兴,她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死的。
只是看这个女人对他一副迷恋的模样,她可是醋意大发,怎么这家伙走到哪儿都那么招女人喜欢。
杰西卡开口,“看来我还真是荣幸,让你死都要带上我。”
女人笑了笑,“那是当然,也只有你能够入我黑牡丹的眼。”
“那谭永成呢?我看他对你好像挺不错。”
黑牡丹看着杰西卡努了努嘴,“如果我说我是被他抢来的,你信吗?”
黑牡丹接着说道:“我从小没爹没娘,只跟着我奶奶一起生活,不过我奶奶很喜欢打牌,她输了不少钱,我就被陶永成抢过来抵债了。那年我十二岁,他本想把我送去那种女人的地狱,可后来或许是他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帮手吧!所以他就让人培训我,让我成为今天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
“你恨他吗?”杰西卡问。
黑牡丹说道:“说不上恨,如果没有他,或许我过得还没有现在好呢!再说了,如你所说,他对我还算不错。所以你就别打着想让我跟你站在同一战线的想法了。”
杰西卡承认,他还真有那想法,不过这女人竟然这么轻易就洞察他的心思了。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不过你打算这样绑我多久?”他说着动了动身子,不小心扯着身上的伤口,痛得呲牙咧嘴。
黑牡丹带着一些紧张之色,“你就别乱动了,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会放了你。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男人。”
杰西卡神情漠然,“那你就这样一辈子关着我吧!”
听着他这话,黑牡丹气得面色绯红,“我就不信你不会妥协,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
看着黑牡丹走出房间,杨慕璃松了一口气,她发现自己手中已经全是汗了。
她越过窗台的护栏,小声喊了声:“杰西卡。”
杰西卡看过去,就像看到上帝一样,“你怎么来了?”
杨慕璃看了眼门口的位置,确定黑牡丹已经走了后,她才走出去,“我来看看你在这儿是不是过得很潇洒呀!整天有女人作陪,看来还不错嘛!”
杰西卡裂嘴,“看来你不洗刷我两句,你是心里不爽。”
“那是当然。”杨慕璃走上前看了看锁着杰西卡的铁链,“这要怎么打开啊?”
杰西卡皱眉,“好像跟你说你也懂不起呀!你还是先走吧!回去把这儿的消息告诉我爸,他会想办法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