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为寻传承欲嫁女 径闯庭院夺新人
马氏三少2018-01-12 19:383,333

  但因赵佑廷办理公事时常不在,赵母不仅狠言相讽,且是以此为辞辱骂柳莲。柳莲饱读诗书,知书达理,性格内向,多次容忍,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不为独占赵佑廷而害于人,总以忍气吞声化了此事。

  马希麟闻其所述,已然知晓,赵芸暧臆偏柳莲,总念柳莲不仅人好且是温柔心善,不存害人心肠,对赵芸暧无微不至,好似生母一般,二人关系甚好,对赵佑廷更是恩爱有加。赵芸暧生母之死,唯以时世医疗条件落后不寻良医,为病既久,病作遂卒。

  当时柳莲已孕六月之久,郎中预言落世男婴,赵佑廷欣喜若狂,而赵母故然不待,处处难之,最终柳莲不忍委屈,则怀身孕跳井自尽。自此,赵佑廷与赵母两人有隙。虽有一悲,又有一喜,逢得仕途升迁济南府,继而赵佑廷与赵母逐渐疏远,虽有心衔,然是赵母所须财物未尝短缺。

  赵佑廷屡次归乡终不过双,二十余载已过,赵母既是耄耋之年,无依空劳牵挂,临终之念已知,悔恨当初实不该害了母子性命,而使亲生之子如此记恨。赵佑廷一生未再续弦,无有子嗣,封建年代重男轻女,子本欲生,而赵母成为祸首,二人心结未尝有解,可想而知,柳莲于赵佑廷心中位居其高。

  听罢赵芸暧所述,马希麟不禁哀叹:“家家有本难念之经。”

  马希麟医术与思想日益成熟,知晓自生以来便有那彷徨凡事,错中纷然,烦恼非贫人私有,达官贵人同是迷惑彷偟。赵芸暧无奈摇头,母子二十余载未尝往来,纷然良深,言道:“难不成我祖母之病无人能解,若是二人和解实为甚难。”

  马希麟叹道:“食药治标不治本,你祖母既是如此年纪,身体已有老化,生病最属常事,如今犹康过人是因你家生活富裕,然则身体讲究阴阳协调,非于食好而保无疾,重中之重源于内心孤独,若不化解此事,凡病皆会忧郁而生。”

  赵芸暧欲哭无泪:“这可如何是好?”

  马希麟道:“可以言于知府大人,而后接你祖母入府,年已近百,何必纠葛陈年往事,喜乐乃是健康之本。”

  赵芸暧直言道:“此非易事,如若这般容易,二人早已圆满,只为思念柳莲,父亲终身不娶,与柳莲腹中爱婴之情岂是三言两语所能劝解?”

  马希麟言出所想:“不试怎会知晓,此地不再久留,我等即刻折返可先说服你父亲,而后派人将你祖母接去。”

  实见当下已是无策,二人决定居住一日而返济南。如马希麟要求,为赵母采取治疗肠胃药物,虽不根治,亦可解赵母一时之痛。

  回途之时,见多数民众行于林间小路,经细打听方然得知,因清政尝与他国签订《马关条约》之后,时世地位一落千丈,而随战争赔款加深,人民不堪重负,引起义和团运动。

  清政府内忧外患,无力抵抗,西方列强对大清垂涎三尺,八国派遣联合远征军,以镇压义和团运动为辞入侵引发战争,联合远征军初为三万,后增至五万人,此番运动直接造成义和团毁灭,及京津一带清军溃败,使慈禧太后挟光绪帝逃奔西安,清廷与包含八国在内共十一国签订《辛丑条约》,付出庞大赔款并丧失多项主权。

  以一月之久,数人风尘仆仆驰还济南,二人各行其是,马希麟先寻一家客栈,后交代赵芸暧回至府上务必忠告,而后得以脱身倍感轻松,待居数日,尝于张府考试之结果并未知晓,正于闲时则探其竟,时已至此甚念张黛滢。

  张黛滢温情贤淑,赵芸暧雷厉风行,两者过于极端,虽为世间少有美女,而马希麟善择前者。此次一往一返,已耽搁数月时日,不知张府有何异象。行于张府路途时见鼓乐齐鸣,料有喜事,余众童子且走且喊,略闻抢糖果与看新娘子戏言。此已甚是好奇,不禁问于路边之人:“今日竟然如此气派,可是哪家姑娘欲嫁?”

  有一半百老叟始于刺刺不休:“少年有所不知,想必是外乡人士,婚嫁之人乃是名医张五云之女,张銮于一月前,考试招亲,凡此次考试胜者便可迎娶爱女,张姑娘实是美貌不凡,我虽已是知命,如是眼馋不倦,惋惜未尝有福更不通晓医术。我有耳闻,新郎官并非那考试头名者,那头名者可了不得,据言是泰安人士,姓马,遇疾而医,遇贫而济,为称马神医,自公布结果后竟然由此消失,本欲推迟一月,然则迟迟不见人影,诚不知那马神医究竟何意,张姑娘可是济南有名美女。”

  听罢老者此言,瞬时,马希麟心口生痛,仓皇不定,原本留于客栈等候考试结果,不料半夜,赵佑廷差遣衙役抓人,为那赵母诊病,此事甚遭。既已对赵芸暧心生爱慕,尝欲以考试之机,胜后迎娶张黛滢,然今,头名次竟为他人夺去。近日,张銮已是风中残烛,亟定婚姻,眼见张黛滢欲将嫁人,马希麟身为儒生,竟有行礼殿堂抢亲之念,本是不存胆魄,因以一生幸福,未尝疑虑直奔张府。

  新晨之际,张府上下皆备婚庆喜事,迎亲花轿尚未来此,数名婢女欲为张黛滢梳妆打扮,然则其心不悦,大喜之日,翻倒桌椅使得婢女不由着急。孙墨卿原本爱恋张黛滢,因暗自收取徐家打点只好放弃所爱。此时,张銮与孙墨卿因其不嫁更是焦头烂额,二人速速向张黛滢室内而去。

  但见张黛滢不肯梳妆,孙墨卿劝道:“师妹,今是大喜之日,你且顺从天意,既而,那徐大公子将至,万不可丢了张府颜面。”张黛滢已是六神无主,心极不愿。

  张銮陪嫁爱女犹如流水,往而不反,虽有眷顾而不得不舍,亦是言道:“黛滢,切要记得婚嫁之后必要循规蹈矩,徐家乃是名门望族,能结这门亲事是你今生之福气。”

  徐家不仅是临县地主,家中且有药材生意,迎亲之人名为徐成,徐成对医术自是曲知,得此考试头名并非其薄浅术,而是徐成之父徐忧宝挥金如土。此时,张黛滢泪湿妆颜,言道:“爹爹,你亦知那徐成非正人君子,不学无术,整日闲逛街市,吃喝嫖赌无所不嗜,济南城内谁人不知他是花花公子,你怎舍得将女儿送入虎口?”

  既是如此,换作任意女子皆不愿嫁于徐成,孙墨卿言道:“师妹,如此之言便是你之不对,学识又有何用?满腹经纶且那般文弱,比比皆是臭老九,我亦不瞒你,如今,唯财为之所用,徐家可谓富甲一方,若要与徐家为婚,今后必能将事业发扬光大,女子不可发长识短,必要深思远虑。”

  以孙墨卿之名,误以为文人雅士,然而见识浅薄,貌合神离只为钱财,言语令人鄙夷不屑,莫不自问,历代以来治国最属文人,推动文明依属文人,武能安邦定国,文能修国万世,古有所云:下医医其病,中医能医人,上医可医国。若以此贬辱文人,与那唯利是图满心皆为财者亦无别异,以民心更能反映时代弊病,若将诗书视作废纸,将有识之人视为无能之辈,必遭败落。

  张黛滢幽怨道:“爹爹,难不成你与师兄所言相同,但以贪图钱财而将我嫁与徐家?”

  张銮寂然不语,但以转首自叹。见于父亲默然,张黛滢一声冷笑:“爹爹,你尝时许于我,且已将那告示公之于众,未来之婿必以考试胜出,既是如此何又悔言?”

  张銮言道:“确实如是,头名当属马希麟,然则此人消失于济南,而后,我已差人去了他家打探,至今渺无音讯,如此,已能见得是因躲避,你非他不嫁又有何用?”

  以徐成财大气粗之势必可夺得名次,然则数名考官德高望重,于诸多考生中,唯独马希麟医识渊博,他一心攻读医学,读尽医书古籍,数位老中医惜才如金,直将马希麟列榜头名。马希麟尚且年轻,虽乏医诊实践,然则医诊能以现实出发,悟性极高,未尝去想考试结果公众之后,而自己已是去西安途中。

  张黛滢素日温淑,一旦违心自会秉正,此时抽泣不止:“既是马希麟名居首榜,我愿永远等他,天荒地老,亦不及我对他爱慕之情。”

  以徐成之势,孙墨卿不解张黛滢何故不嫁,固为马希麟守身以待,劝言道:“好师妹,休要这般胡闹,那马希麟有何等资格娶你?那厮捉襟见肘,寒酸落魄,你若嫁他必会吃尽苦头。”

  张黛滢依旧啼哭,泪下如流,将桌台胭脂打翻一地,低声语道:“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与君相拥,天长地久,无论如何我只待马希麟,相信有朝一日必来寻我。”

  此情此景,张銮欲将训斥赵芸暧,倏尔院外传来家丁吵闹。马希麟声势如雷,故以庭院之人听得一清二楚:“我不与你言语,你且放我进去,我欲见张姑娘,我欲见张先生。”

  家丁亦如大声朝屋内喊去:“张府已非你所留之地,你可万万不能进去,若非今日姑娘大喜之日,必将你乱棍逐出。”

  张黛滢闻得其声速速起身,惊喜道:“希麟,是希麟,早知你会来此寻我。”言讫,张黛滢推开孙墨卿,不顾一切跑出闺房,向庭院门口径去。马希麟奋力闯入,因众家丁与马希麟有识,又以德善而与家丁交厚,家丁虽有阻拦而故意将其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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