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并方施救疗怪疾 一波未平一波起
马氏三少2018-01-14 09:463,615

  余文三侃侃而谈,将爱子患病及冲喜之事娓娓道来,不想商人竟如此能言。马希麟笑而言道:“令郎所患乃是小疾,不必忧虑。”

  于文三面有所疑,赵芸暧便将马希麟名头道出,一言方出,余文三颇感震惊,即请马希麟急入后堂叙谈,吩咐下人,上等好茶悉心伺候。然是于惊雨秉性超常,凡有生人一概不见,若有医生前来,需议妥当方可医病。

  马希麟坐于后堂,心思若能医好此人后该如何带走张黛滢,届时余文三必会有阻,但以两全之策成事。余文三安排妥当后,而引马希麟行入房内,见那床榻之上有一虚弱之人,身盖绸缎良品皆由上等丝绵所制。

  于惊雨点头示意后,马希麟坐于榻边,伸手而寻脉,脉相乃三部脉,软而无力,按之空虚,属是气血不足两虚之脉相,又取颌下几处穴位,后而转身走出。余文三于后堂徐徐踱步,见马希麟出来,上前询问病况如何。马希麟明知气血匮乏,肾弱体虚,更知此户不缺钱财,有如此脉象实非惯事,必是先天遗传所致,不由问道:“脉象沉细,气血极度虚弱,病入膏肓,不知令郎之母身体如何?”

  于文三长叹一声,言明爱子之母受孕时受了风寒,临盆前数日,三天三夜连降大雨,而后风寒更重,生下爱子不久与世长辞,自那时起,于惊雨常患怪病,直至十八诞辰之际,怪病犹是病重,身体虚弱之极。马希麟微微颔首复入房中,悉心察后开有一方,家丁依方取药,后经于惊雨服下,半个时辰之久,陡然吐血三升,紧又吐出一摊腥臭之物,而后便昏死睡去。

  于文三大惊,抓住马希麟不放,急道:“你是何等庸医,我儿吃下你之药材竟而吐血,我儿之状必死不活,你不懂医术胡乱开方,跟我去见官。”

  马希麟安慰道:“于先生不必惊慌,令郎无事。”

  过有半日,于惊雨悠悠醒来,开口便问:“父亲,你在何处?”

  于文三大惊之下,速去安慰爱子,马希麟执笔又是出方,乃是白术、黄芪、防风之类治疗气虚之药,此药无须去买,于文三府上多有储备,待为于惊雨服下果是精神善变。马希麟言道:“如此医治,不久令郎便会康复。”

  余文三心中初喜,倍显惭愧,执于马希麟双手迟迟不肯松释,言道:“先生真乃神人也,今日之治,诚令我等大开眼见。”

  马希麟言道:“令郎并非无治,而是你不遇良医,脉相乃是气虚之象,但瞧面相又属胃气滞淤,想来必是大鱼大肉吃的惯了,先前一方药性甚烈,使他吃下必然吐血三升,又作呕吐,当下胃中空虚,此时,若服治疗气虚之方则更转愈。”

  闻听马希麟讲解,于文三如梦如醒,连连作揖:“全赖神医瞧得仔细,往日里,江湖郎中只会开些补药,想来无一用处。”

  马希麟执笔又出一方,言道:“第三方稍微性缓,治疗胃气瘀滞,每日先服下此方,再服治疗气虚之方,相辅相成并行不悖,效果显着堪比灵丹,痊愈时日必能倍增。”

  于文三连连称谢,欲奉黄金十两,马希麟坚持不收,此使于文三不禁错愕,暗念不收诊费必有目的。马希麟望于文三良久,笑言道:“我并无心收取诊费,若是有钱,不如接济众生,此乃积聚功德之事,属是善事。”

  听得马希麟所言,于文三尝思以往不良之事,晚年理应行善,若无善念空活一生,自家粮仓丰足,纵有百年,粮米亦是食之不尽。转念间,吩咐家丁取来大瓮熬制数缸米粥,当日下午,便在于府门前而行接济之事,每缸之上贴有余文三亲手笔迹:神医马希麟,不求诊费,只为济生。

  此举属是接济贫苦,马希麟而将寻人之事忘得干净,经赵芸暧提点方念来此目的。临淄流言四起,神医治愈怪病不取诊费,只散粮米接济穷人,青州百姓早有所闻,马希麟乐于善施,惯于以民为本,仁德令人佩服,医术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见爱子徐徐好转,于文三回应马希麟必会一心济民,每隔十五日,则发放一次粮米,马希麟言道:“如此行善,功德无量。”

  久居于府数日,依然不见张黛滢,便有疑虑,后而行入余文三房内,寒暄之后,马希麟言道:“于先生,令郎所娶之妻乃是我之好友,何故迟迟不见?”

  明知马希麟深有用意,于文三颜面有变,而未有怒。此时之变化而使马希麟心中一凛,暗念忽有不吉,问道:“于先生,可有疑虑?”

  想那知府千金正为此事而来,于文三亦是大急,能瞒一时却不能瞒一世,若无交待必不罢休,此时,但见他轻咳了一声,言道:“先生有所不知,那女子并不在我府中。”

  又经追问,于文三方出实言,张黛滢乃是被迫嫁至于府,花轿自半道之中路经一长河,张黛滢一时心中大悲,未尝遏制思念,心中又有绝望,当即之下窜出花轿,径自投入河中,瞬息已无踪迹。未及于文三诉完,马希麟已是惊吓有声,不顾礼节立身冲出房外,而见赵芸暧于后院游玩。赵芸暧见其面色失惊,与他言语而未有应,但见匆匆奔出,随即翻身上马逐出府外,直向临淄县城奔去。

  不远处有一河流,马希麟顺水向东,河流湍急,以石探测,则被激流带走,河水势大,不知柔弱女子时今之安危。良久,马希麟止步茕茕孑立,茫然绝望若有所思,由衷难过显于颜表。赵芸暧停于数十米之外,紧望马希麟恐生不测。不久之后,忽有一侍卫奔来,一见赵芸暧连声呼喊:“姑娘,大事不好,知府大人命姑娘速回府去。”

  赵佑廷一向最宠爱女,若无要事绝不会将她召回。此时更不知何事,赵芸暧向马希麟走去言道:“先生,我料济南必有要事,你何时回还?”

  马希麟凝望河流,目不转睛言道:“若能寻回黛滢,我便归还。”

  赵芸暧不由焦急咬下红唇,那侍卫再三催促,而使赵芸暧心下起火,一鞭抽出大怒喝道:“本姑娘何时回府心有定数,何须你来聒噪。”

  侍卫手扶半边脸颊,委屈而言:“知府大人召你回府诚有要事,想必是杀人之事败露,恐是姑娘之难。”

  赵芸暧刁蛮道:“此事有何为难?仅一刁民泼皮罢了,平素倚老欺幼,无视朝廷法度,杀便杀之,有何可惜?我父身为济南知府,怎可无权管制?”

  侍卫讪讪为难,心中尚焦而言道:“言虽如此,然是今日,钦差大臣来至济南,欲对府内吏制全面整顿,在下唯恐对知府大人不利。”闻得侍卫之言,二人相互一视,心中一惊,急随侍卫向济南赶去。

  得知钦差大臣已来此处,徐忧宝久伫城门下,阿谀逢迎趋炎附势,先将钦差接至徐府,此已属越俎代庖之事,若要追究,徐忧宝必是死罪,怎奈自恃京城有亲,不将王法置于眼中。钦差见是照料周全,既来之则安之,享受当下,于徐府居住数日,待五日之晨,钦差赶往济南府衙,欲知济南数载以来吏制。

  然而出门之际,徐忧宝颜挂清水,弓腰行至钦差身前抱其双腿,大呼为他做主。钦差略微惊奇而问有何冤情,徐忧宝便将爱子之事言述一番,其中,多有添油加醋、颠倒是非之言,将赵佑廷言作无法无天、无恶不作之徒,自认山高皇帝远,身为知府便可所欲为。钦差大臣初闻此事大感震惊,不想时下管制竟有这等官吏,明言已知此事,权且记下,后而向济南府衙赶去。

  赵佑廷初迎钦差之时已是手忙脚乱,待备妥当之后,钦差已入府衙,面无神色故意大怒:“赵知府,官威竟如此之大,我来济南时隔已久,为何迟迟不见本官?”

  赵佑廷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回言道:“何出此言,下官方知大人来此,故而悉心准备,早早迎接,不想大人只率数人而来且是迟迟未遇,如今,实属下官有过,有失远迎,罪甚罪甚。”

  钦差颜面又变一色,皮笑肉不笑言道,“何止有过?本官闻知济南有不法官吏任由子女在外肆戮,而且,不闻不问将事掩之,身为朝廷命官,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可恶至极。”

  赵佑廷心有一惊,速禀道:“大人所言可否属实?我赵佑廷为官数年,而未尝有过包庇之事,岂非大人听信谗言,并非亲眼所见?”

  钦差冷哼一声,言道:“非但我未听错,而且,深闻此人正是你赵知府。”

  明言一出,更使赵佑廷惊骇不已,身子颤抖不休,急跪且是言道:“下官冤枉,大人自何处闻得此言?”

  待细盘问方知,赵芸暧早已将徐成等人杀死,如此,赵佑廷大为惶恐,当务之急,权且将钦差安顿下来,速差人去寻赵芸暧。然而,钦差不居于此,却愿居住徐忧宝府内。

  赵佑廷心中更是没底,待赵芸暧回归之日,不经详言,一掌落于赵芸暧颜面。自幼受父爱宠,此时暴怒亦是使她急甚。赵芸暧目中含泪未出一言,胆怯望于父亲。马希麟见状,心中大愧言道:“大人,此事因我而起,心中实之有愧,而不知事况已然如何?”

  赵佑廷怒视马希麟,手指连连言道:“住口,你一草民安敢在此饶舌,我赵家本由贫农出身,摆脱贫困已然不易,时下正是光宗耀祖之时,若非有你,我赵家岂会落得这等惨状?”

  马希麟愧道:“大人勿悲,此乃我之过也,不久,我必请钦差大人察明此事。”

  赵佑廷言道:“钦差大人乃是我主派遣之重臣,你马希麟何德何能可请钦差大人行事?”

  赵芸暧言道:“爹爹,此事亦与我脱不得干系,是我将徐成杀死。”

  赵佑廷不由落泪,痛心道:“芸暧,你自小缺少母爱,我又因公务繁忙而未过多陪伴,使你养成自强秉性,子女不教乃父之过,如今,罪恶滔天,清律难赦,杀我一人并非惜事,然是愧对祖宗实是无颜面对。”

  马希麟言道:“我料钦差来此并非是为此案,必有他事而为,大人不必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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