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呦呦不太相信：“不会吧？燕烟看着不像是家庭条件不好。”
姜江：“我也觉得啊。主要是她长得漂亮吧，我们都只关注她的长相，其他的都看不见了。”
这话路呦呦同意。
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吧。
退餐盘的时候路呦呦和姜江都选择跟燕烟打招呼。
隔着口罩，燕烟有没有表情看不见，但路呦呦估计应该是没有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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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寝室午休，路呦呦几乎是一躺下就睡着了。
闹钟响起，路呦呦怀着沉重的心情爬起来。
又要上坟，一天几次上坟，心情那个沉重。
上晚自习的时候，辅导员来点名了。
教室里面人来得挺整齐的，辅导员点的名字都有人应答，直到——
“燕烟。”
“燕烟？”
“燕烟在不在？”
燕烟肯定不在，她那么个美女，没办法忽略。
“路呦呦，你是805的寝室长吧？”
骤然间被点名的路呦呦懵住，什么时候她成了寝室长？
“晚上回寝室之后你跟燕烟说让她明天早上上完课来我办公室。”
辅导员夹着花名册走出教室，没给路呦呦说话的机会。
今天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哪儿有学什么东西。
半路，路呦呦就借着尿遁离开教室，去超市买瓶酸奶，喝完之后才慢悠悠得回教室。
姜江正在看书，完全没有发现路呦呦中间出去过。
所谓的好学生就是这样吧，路呦呦靠在椅背上，留下来的很多人真的都在看书。
路呦呦连打开课本的欲望都没有。
她这个伪学霸真学渣要开始原相毕露了。
无聊玩手机，路呦呦刷朋友圈看到萧微微晒的蜜月照。
蓝天白云大海，还有池临云。
路呦呦一个冲动拉黑了萧微微。
眼不见为净。
最后一节晚自习，辅导员又夹着一个保温杯来了，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
“来，我们把班委选一选，欢迎毛遂自荐。”
班干部谁想当啊？吃饱了撑地没事干，路呦呦心里嗤笑，耳边响起姜江的声音：“我！”
姜江犹如将军上战场的姿势起身，走上讲台，“大家好，我是姜江。如果竞选上班长，我会做到以下四点……”
路呦呦简直像不认识她了，逻辑清晰，非常有感染力，一点不像个嘴碎的怂货。
姜江从台上下来，路呦呦正想夸她不错呢，姜江握住她的手：“我手心都是汗。”
路呦呦：“……”
“你表现得很好。”路呦呦夸她，至少别人看不出来她紧张，这样也很不错。
“还有没有同学想上来？班里的女孩子已经上来了，男孩子也不要示弱嘛。”
班里总共二十个人。
十五个女生，五个男生。
五个男生同时举手。
辅导员乐开花。
结果男生们站起来，“我们投票同意姜同学当班长。”
辅导员：……
辅导员嘴角抽了抽，“可以。”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可以。”
男生们就这样放弃了所有的班委竞选，留下潇洒的背影，离开教室。
路呦呦真想跟他们一起走，但最后还不得不留下来等姜江去和辅导员沟通班里的事务。
回去的路上，姜江跟她聊起辅导员交代的事情。
“还缺个助手，你要不要去试试？”姜江搂着她，“我现在是班长，我推荐你，你一定能上。”
一副我要给你走后门的官大爷模样。
路呦呦扒拉开她的手，“少来。今天的班委竞选我没瞎，大家都对这个没兴趣。”就姜江跟个二傻似的冲上台了。
“来嘛，来嘛，很锻炼人的。”
“没兴趣。”
“你没做过就说没兴趣啊！”
路呦呦脸一沉，“做过才觉得特别无聊。”
姜江好奇，“话筒给你，请你说出你的故事。”
路呦呦拧开脑袋，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姜江：“以后点名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路呦呦：“……恭喜你，以后你必须来的比谁都早，绝对不能迟到早退。”
姜江：……
路呦呦：“你可是班长，你要是稍微有一点做得不好，就会被人说。你，必须要起到表率的作用。”
姜江笑：“人总是要挑战自己。”
路呦呦竟然有点感动。
姜江这个怂货居然说了一句挺有力量的话。
但第二天，姜江又死活不起床，被闹钟闹醒的路呦呦用枕头无情地把姜江拍醒：“ 姜大班长，你的正能量呢？你就是这样挑战自己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最后路呦呦一路狂奔把姜江扯到教室。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路呦呦趴在桌子上喘成狗，讲台上的姜大班长开点名了。
上自习上到一半，辅导员来了。
在教室里面巡视一圈，辅导员从姜江那里拿到考勤名单。
“路呦呦，你出来一下。”
辅导员把她叫到走廊上，说得并不是路呦呦自习发呆的事情，而是关于燕烟又一次缺席的事情。
“你跟燕烟说了吗？”
“没。”
“为什么没说。”
“忘了。 ”
辅导员那表情，一言难尽，顿了一会， “ 你是寝室长，你一定要告诉她。大家都是同学，今后四年都会在一个宿舍，要互帮互助。进去上自习吧。”
路呦呦并没有走，想了想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老师，其实我不是寝室长。”
辅导员：“我觉得你很适合做这个，老师相信你。”
可是她不相信自己啊！
这种蜜汁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路呦呦挂着一张脸，姜江安慰她，“你想想啊，寝室里面现在只有三个人，公主大人不在，燕烟神出鬼没，你就只要管我一个人就行了。”
路呦呦瞪着她：“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
姜江：“别生气，我带你去吃宵夜。”
路呦呦：“别以为一顿宵夜就能让我消气。”
姜江：“那……两顿呢？”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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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路呦呦一直在等燕烟。
直到十二点，宿舍楼下关门，燕烟都没有见到人影。
路呦呦不得不打断姜江的电话粥，要来姜江的联系方式。
电话打过去，没有人接。
路呦呦只好发短信过，把老师的意思传达到位。
燕烟没有回应。
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