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各位都回去准备忍受,既然要干,那么就搞个彻底。”
“所有人全部上阵,退缩者杀无赦。”
火虞冷眼看着他们,身为帮会首领,他有着极强威慑力,一句话下来,不论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都一阵沉默。
他们的灾难来了。
敢于如此高调的宣战,至少实力不会相差太多,更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的绝对要比自己占据更大的优势。
否则NW县黑道已经定型的势力,怎么会默认此事。
“大哥,既然如此,我回去调集人手,不管他是谁,别想蹲我铜铃的脑袋上拉屎。”
风长老站起身,向火虞告罪一声,离开了会场,既然已经应战,那么今天就是最佳的进攻时间。
他要回去准备。
这准备不是进攻而是防守,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只能被动的等待。
他的离开,让氛围更紧张,却也明白该怎么去做,相继离开了会场,留下火虞一个人。
而此时的刀锋总部内,仇之狼与刀哥听着凌羽的报告,对铜铃的情况更加了解。
对战胜他们也抱有更大的信心。
“刀哥,你觉得怎么办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仇之狼端起一杯鸡尾酒灌进了嘴里,不知为何,他喜欢上了这种火辣的感觉。
“小狼,先说说你的意思吧,我听听有什么不妥。”
仇之狼点了点头,毕竟刀哥是他的长辈,哪怕是在自己手下做事,自己的计划有什么不妥之处,能够及时点名。
“我准备让御龙堂与凌羽堂,骚扰铜铃的实力与场子,将水搅浑,获取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除此之外我还准备让幽影堂去暗杀铜铃各个小的头目,最主要的是让他们乱起来的同时,幽影堂的成员能够尽早适应如今的日子。”
“至于官方,我自有办法,让他们不敢替铜铃说一句话。”
仇之狼敲着桌子,将自己的大体意思说了出来,却看到刀哥皱起了眉头。
难道有什么不妥。
仇之狼想不出来,那里不合适。
“小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铜铃今夜进攻我们的会所怎么办?更重要的是,幽影堂的人并没进行过太多的训练,让他们去暗杀,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仇之狼一愣神,随后冷冷笑了起来,他却是没想到这一层,但是他相信铜铃目前不敢轻易动他们。
至于新手的暗杀任务。
仇之狼更是一句话回答了刀哥,让他哑口无言。
“杀手没有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执行任务的,想要在幽影堂,必须经历生死。”
忽略这个话题,二人谈论起关于攻击铜铃的计划与可能出现的变化。
几番探讨之后,最终的计划定了下来,三天后进攻NW县东南方位铜铃的场子,在将其吸引过后。
集中御龙堂所有顶尖力量,化作一柄尖刀,直接杀去中央大道铜铃的会所。
那是在NW县内都非常出名的夜场,拿下它,几乎可以说就断了铜铃四分之一的财路。
它一失手,铜铃必定会以迅猛的攻击抢夺回来。
而刀锋,则是直接拿下铜铃东南方向的一切。
声东击西。
计划已经定下了,剩下的就要看具体的执行情况,只要没有特殊情况,那么仇之狼有理由相信,彻底终结铜铃。
刀哥走后,仇之狼将他的那群徒弟们叫到了身边。
“师傅!”
进门的李淼阿兰等人,在他的面前站成一排,等待着仇之狼的发话。
“淼儿,你们的伤彻底好了么?”
仇之狼上前撩起她的衣服,看着腹部那巨大的伤口,心底一叹。
“还疼么?”
仇之狼抬起头看着李淼,声音很轻。
“不疼了师傅。”
李淼摇了摇头,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强忍着泪水,没有哭出来。
李淼心里自问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而后他又来到了,罗念,阿兰等人的身边,在他们的伤口上掠过,认真为他们检查伤势。
至于雪中梅,算了,仇之狼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毕竟他的伤口的位置很特殊,也很尴尬。
“耗子,以后你跟着我。”
仇之狼拍了拍耗子的单臂,心中伤感的同时,却又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我想你们都知道了,三天后抹杀铜铃,你们是主要的战力。”
“是!”
所有人的声音如同一人发出,整齐带着杀意。
李淼上前,来到仇之狼的身边,低头趴在了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仇之狼点了点头,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耗子,你重新组建一支特殊帮会,以孩子为主,尤其是那些没有了父母的孩子。”
“记住,你所挑选的孩子,从小就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忠诚,什么是守护,你去吧。”
仇之狼给了他一张卡,里面有着金碧辉煌与刀锋数年来的净利润,足足有数千万华夏币。
这些孩子将是刀锋的有生力军,如果光靠帮会的福利吸引来的人,远远不够征战所用。
更何况半路加入进来的人,你如何能够保证他们的忠诚。
你怎么确定他们是不是墙头草,是不是敌人派来的内奸。
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在宁武,更是在西凤,在华夏。
这个时间可能会很长,几年十几年。
那个时候,自己的实力绝对有了十足的增长,甚至有望突破摧神,有了复仇的力量。
到了那个时候,这里的一切就需要他们去守护。
一但发生什么意外,将追悔莫及。
铜铃与血雾的事情结束后,他将彻底退到幕后,一切都将交给阿兰他们。
…………
此时的景海峰,看着手里刚刚获得的消息,长叹了一口气。
“宁武的天要变了。”
月玲正好听到了这句话,带着疑问做到了他的身边。
“爸,您刚刚说什么天要变了?外面天很好啊。”
“我说的是宁武天,小狼要对铜铃与血雾动手了。他是死是活,就看宁武这次动荡过后的格局了。”
景海峰仰起头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让月玲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心里很担心,也有疑问,不是还有石斑会么?不能去帮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