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犯人郭超凡（9）
“人都快死了，还给他送什么麻辣烫啊，你怎么不早说，小马？”萧萧一路狂奔，小马轻松与她同行。
只学会一问一答的小马还没有足够理解能力主动判断什么话什么时候该说，不该说。
“我不该怪你，这也不是你的错。”萧萧见小马一脸茫然又心软了，一心着急能不能成功拦下郭超凡。
连电梯也等不了，直接从一楼爬上六楼的萧萧刚到病房，第一个看到的是觉。
“慢的要死，你们人类的腿就只能到达这种程度嘛？”和萧萧赌气的觉不肯提前到了，还不忘讽刺萧萧两句。
萧萧扶着门框，没有精力跟觉吵架，见予泽两手空空，下意识把头转向郭超凡。
坐在床头柜上的郭超凡望着觉，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盛满了麻辣烫的铁锅放在地上还冒着热气，一只长着猪耳朵把头伸了进去，似乎察觉到萧萧的注视，它停顿了下，抬头，确实一张人脸。
“看来你也不认识这猪妖啊。”郭超凡说。
“什么猪妖？哦，原来你之前提起的猪妖指的就是他？”眼前的动物，似猪非猪，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从它身上散发的气息来判断，萧萧很肯定，它和觉一样，肯定是一只妖怪。
“你们不是一伙的，能帮我把它赶走吗？我很讨厌他。”
觉打趣道，“合瓜，都说你生性凶残，什么蛇虫，猛兽你都爱吃，还最喜欢吃人，怎么现在换了口味，喜欢吃麻辣烫了？”
合瓜后腿一抻，匍匐在地上的身子像历史书上第一个站立起来的人猿，佝偻着背，站在觉面前，“管好你自己的事。”
合瓜原本性情就暴躁，一旦惹毛它，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的妖怪它也不会退让，更何况是失去一大半妖力，打起来不一定会输的觉。
“你在这里做什么？”预感觉要惹祸的萧萧钻到中间问。
合瓜近两米高的身长，和天花板的白炽灯距离只有十几公分，俯视道，“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人类。”
“如果你肯让我吃掉，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合瓜看了眼萧萧身后的觉又看了看萧萧笑着走开。
受到挑衅的觉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合瓜，刚跨出两步就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给绊倒，再抬头，合瓜已消失。
予泽和小马蹲在合瓜刚刚站立的位置上，抱着膝盖仔细盘查地面。
“你们在干嘛？”
“萧萧，这玻璃渣你不是说不能吃吗，合瓜也在吃啊。”予泽进房门的时候刚好见到合瓜在吃郭超凡手里的玻璃渣。星星被送到急救室后，他被萧萧骂了一顿，说玻璃不能吃，警告他以后不能再吃。
“啊？你们都疯了吗？”萧萧当然能理解妖怪的怪异，不能把它们和人类相提并论，可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把它们当作是自己的同类，“觉，你们妖怪都喜欢吃玻璃吗？”
“我可不喜欢。”
“那怎么连合瓜也吃？”
“每只妖怪的喜好不同，我怎么知道？”令觉奇怪的不是合瓜吃玻璃这件事，而是他不吃肉，也不吃人，站在他面前的郭超凡能平安无事。这和传闻中喜好猎食妖怪和人类的合瓜并不符合，而且，还有一件怪事。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得到那只猪的？”觉挡在门口，拦住了试图从房屋里逃脱的郭超凡。
对合瓜的离去既轻松又遗憾的郭超凡，呆呆看着房门有一会儿了。
“关你什么事？”
“吼，”感到无语的觉，生平第一次关心人类居然被反讽刺？他在原地来回走动打转，显得气愤又无法置信。
“就凭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烧死你，我一点力气都不用花。”觉发现来到人类世界后，他的威信一落千丈，不再被尊重，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
发现觉的脾气不好，郭超凡非但不害怕，还主动挑衅了起来，“烧死我最好，就怕你没那个胆子。”
“区区人类，竟然敢——喂，我——”
萧萧干脆捂住了觉的嘴巴，不让他张口，“行了，都知道你最厉害了，”用哄三岁小朋友的口吻哄觉。
“你别跟他争了，他就这样，我问你，唉，你别走啊——”
“架又吵不起来，你们又不走，我走还不行吗？”
“你这孩子真是，我们就是想关心下你，还有，那麻辣烫从今天开始你也别吃了。”顽皮和吵闹的弟弟见多了，像郭超凡这样浑身带着刺，喜欢惹人生气的孩子她倒是不多见，仿佛有什么心事。
想要掰开萧萧的手，又怕没掌握好力量，弄伤她的觉，一点点往上扭动脖子，才获得了张口说话的机会。
“那臭小子有问题，不能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