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忠伯大惊失色,没想到肖遥这么绝,直接劫持李夏怡。
唐鹤明和一双儿女再也淡定不了,紧张兮兮看着肖遥,“肖遥,你别伤害我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满足你。”
“我想要的你们唐家给不起,金钱对我来说和粪土没什么区别”,肖遥撇撇嘴,轻蔑地说。
李夏怡在他怀中被勒得喘不过气,满脸通红,美眸半眯,张了张嘴,却根本说不出话,看样子十分难受。
“混蛋,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唐浩轩果然没脑子,到了这时候还敢大喊大叫。
“肖遥,你不要欺人太甚,快放了我妈”,唐雅雯又气又急,用手抓紧裙摆。
“哼,唐家的主母夫人很值钱吗?比我的命值钱?我今天免费教育你们,以后千万别狗眼看人低。”
屋内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唯恐他一激动杀了李夏怡。
正在众人忧心之际,他一把推开李夏怡,
“啊……”
李夏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骨头几乎散架,眼泪夺眶而出,养尊处优几十年,何时受过这份委屈,今天半条命差点折在肖遥手里。
“妈,你没事儿吧”,唐雅雯赶紧跑过去扶起母亲,李夏怡在女儿的搀扶下依然气喘吁吁。
忠伯见状立即发动攻击,出拳成风,双臂恍如铁棍,拳头堪比铁锤,猛地砸向肖遥。
“轰……”
肖遥右手成拳,马步一弓,硬生生与忠伯的拳头相碰,双方皆运转真气,气流陡然变冷,附近几个人感觉如坠冰窖。
胸腔一窒,忠伯体内的真气仿佛被抽空,大叫不妙,肖遥却和没事儿人一样,高下立分。
三个保镖轰然倒地,中枪的部位都在小腿,一个个痛的目眦欲裂。
“接下来轮到你了,唐浩轩。”
肖遥一转身,仿佛送来地狱的死谏,星火一冒,一颗子弹正中唐浩轩的右肩。
忠伯刚才气血逆流,动弹不得,刚一缓过神,就见大少爷中枪倒地,气得他浑身发抖。
“肖遥,我跟你拼了”,他不顾一切地朝肖遥扑来。
肖遥向后退了几步,没急着还手,反而笑道:“忠伯,你很紧张李夏怡和唐浩轩,莫非他们是你的情人和私生子?不然的话,你怎么这么拼?
你在江湖上的传言可不少,当年你喝醉酒不是跟我师傅说过这事儿?”
“你胡扯什么?你师傅是哪根葱?”,忠伯气得耳根发红,双手成爪向林枫扑来。
肖遥说的话当然是无稽之谈,却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唐鹤明的心上,这种事儿就怕外人多嘴,当事人往往禁不住胡思乱想。
仔细一想,忠伯这些年对李夏怡母子确实格外关照,远超一般佣人的限度。
思及此,唐鹤明的脸色愈发阴郁,甚至顾不上妻儿的安全,直接问:“肖遥,你听过什么谣言,如实告诉我。”
“唐鹤明,我很佩服你,明明头上比草原还绿,还自得其乐”,肖遥说完之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随后将枪对准几个保镖,好一通扫射。
保镖们不甘示弱,接连射击,可惜没一发子弹射中肖遥,他们的四肢反而屡屡中弹。
肖遥又扑向忠伯,后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强行运气护体,随后从窗口跳到院外,没入夜色中。
忠伯一走,那些保镖不免心虚,更不敢还手,肖遥讽刺道:“唐浩轩,现在你该看清忠伯和这群狗的真面目,他们不是在关键时刻弃你而去,背着你搞李夏怡,就是派不上用场白吃饭。”
唐浩轩气得脸色煞白,低声咒骂几句,唐雅雯也忍无可忍,指着肖遥骂道:“混蛋,你少血口喷人,我妈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搞不好你们兄妹都是忠伯的种。”
唐鹤明的脸色愈发难看,好在看清一点,肖遥没打算杀任何人,否则一屋子的人全没命。
“肖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知道这群酒囊饭袋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迟迟未下杀手,定然有所顾忌。”
唐鹤明一点武功也不会,但凛然大气,临危不乱,真有几分大将气度,难怪能当唐家家主。
“无论你想要什么,大可说出来,我一定满足你,今日也算不打不相识,我们没必要为敌。”
“如果你想息事宁人,现在就把二十亿转到一个基金账户,磨蹭的话,我杀了你的便宜儿子。”
唐鹤明陡然变色,愈发淡定不了,二十亿太多了,给一个小保镖二十亿,此时传出去,唐家还怎么做人?
“不答应吗?”,肖遥宁笑道,“看来今晚是无法用金钱换和平。”
“我答应你,二十亿,你说一下账号”,唐鹤明硬着头皮说,这当然是权益之计,凭唐家的势力,绝对能追回二十亿。
只要肖遥离开唐家,他有的是办法将其赶尽杀绝。
“嘿嘿,不用了”,肖遥目光一闪,身若离弦之箭,迅速蹿到门外,飞身上墙,一溜烟没影儿了。
唐鹤明的脑子一片空白,心突突直跳,想不明白肖遥到底想要什么。
“爸,大哥痛得说不出话来”,唐雅雯凄声叫道,李夏怡则搂住儿子的头。
唐鹤明看向保镖,“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送浩轩去医院。”
“夏怡,你陪浩轩一起去,千万别去覃若溪住的医院,再碰上肖遥,搞不好你们全没命。”
李夏怡惊魂未定,陪着儿子上车,唐雅雯放心不下二人,也追过去。
唐鹤明慨然一叹,如今看来,以忠伯为首的古武高手根本靠不住,想自保必须找一批新的高手。
水晶吊灯碎了一地,碎片划拨唐鹤明的脚趾,鲜血直流,疼痛反而提醒他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