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坐在床头,轻点了一支烟,想起眼前的事情虽然看似没有多少,但却是风云暗涌。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他多多少少已经有些名气,虽然不至于树敌很多,但是总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在暗中调动。
这一点,陆铮虽未亲眼看见,但是凭借敏锐的嗅觉,已经察觉出了稍有不妙。
北海市的各大家族企业,孙家安家鲁家等等,这些都是在当地颇有威名的,没有一家独大的气势,但暗地里也是不断扩张,寻找着击垮对手的策略。
姚家的根基已不稳,主要在于管理核心层的离心离德,大家表面言笑晏晏,可是背地里却各自有其脾气。现在主要分为两大派,一派支持姚泽国,一派则不支持,陆铮虽加入公司未久,此中关系却早在一次宴会中就知晓大略,观言行,识气氛,看出端倪。
陆铮看了看窗外华灯依旧的街道,四周安静,只有偶尔的汽车经过时打破了这安静,感叹道在这安静的夜里有多少事物在偷偷的运作着,安静的晚上,更像是藏着不少阴谋诡计。
多想无益,他还是躺在床上,回想起姚心涵的面容和接触时吹弹可破的冰肌,脸上泛起甜甜的微笑,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陆铮就起床修炼,最近修炼《天泽玄青炁》增进了不少,不仅体力增强,身体健壮了,而且精神也暗自滋润,时刻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陆铮也正值青年时代,本就充满朝气,再加上天泽玄青炁的效果,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无比的精神,甚至看着就觉得此人潜力无穷,澎湃异常。
修炼了一个小时,该到了上班的时间,他当即收拾了衣物。
在收拾衣物之时,他转头之际却突然看到了一处奇怪的景象,在他挂衣服的架子上有一处特别的突起,这突起与衣架是同样的棕黑色,只不过当陆铮拿开衣服的时候,猛然间觉得这个突起有些格格不入。
并不是他多疑,而是多年的侦查生活给予了他一双特别灵敏的眼睛,和无比准确的感觉。
他轻轻触碰了突起,那突起外貌是一个螺丝状,与衣架其他地方的螺丝相仿,但是却给陆铮一种不安详的感觉。
陆铮将那突起螺丝用螺丝刀转出来,他观察了这个小小的螺丝突起,惊觉这真是无比精致,竟然与正常的螺丝一模一样。
他用力一捏,那螺丝就从四散破碎开来,里面是微小的金属材料,有针孔摄像头,还有一根导线。
陆铮不禁有些担忧,竟然是谁安装了一个摄像头,而且如此隐蔽。
那不是这几天我的行迹都被暴露了,回想起自己还尚不自知修炼《天泽玄青炁》的场景,心中稍稍有些不适。
那这个秘密可能已经被人知晓,因为就算不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但是遇到内行的人,见自己盘膝而坐,双手指天,也就知道了。
陆铮将破碎的摄像头装进一个袋子中,匆匆出门了。
走在门口的时候,他着实感觉到了还有摄像头在监控着他,不禁大为头疼:看来我要搬家了!
来到了姚氏集团,他将摄像头交给了技术部的人,让他们研究研究这摄像头的构成以及产地,从而据此缩小范围,判断出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到了办公室,秦琴在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见陆铮来了,就喜滋滋的笑着问候陆铮早上好。
陆铮也笑着回应,他觉得这秦琴也算清纯可爱,倒是安保部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于是,他问道:“秦琴,你最近工作还习惯吗?”
秦琴放下了手头的东西,笑着说:“陆经理,谢谢你将这么好的工作赐予给我,我很感激你!”
陆铮哈哈一笑,“你叫我陆大哥就好了,咱们都是同学,叫我经理怪生份的!”
秦琴俏脸一红,说道:“那私下里我就叫陆经理为陆大哥吧!”
陆铮这才转身坐下,看着办公桌整齐的文件,倒不想将其弄乱了,恰好也没有翻看文件的心思。
他有了新的想法,将安保部的人员进行一定高强度的训练,以保证安保部的人员具备一定的作战能力,就算以后是有人来打闹,凭借安保部的人员也能抵挡一阵子,以等待警察的来临。
这倒不是诅咒姚氏集团一定会被人砸场子,而是未雨绸缪,毕竟北海市里,各大家族各大企业各大帮派,纷纷林立,争斗不休啊!
而且组建一支有战斗力的安保军队,也令姚氏集团的腰板更直了,以后可以直接调动,许多事情便可以事半功倍。
想到此,他便双手一拍,意气风发的说:“秦琴,你将王同和张伟叫来!”
秦琴见陆铮如此豪迈之气勃发,心中不解,但还是小跑着去了。
王同和张伟进了办公室,问道:“陆经理,叫我们什么事?”
说着,他们两个卸掉了深蓝色的帽子,整齐肃然的站在陆铮的面前。
陆铮看他二人如此肃然,与之前懒懒散散的样子大不一样,于是深感欣慰,笑道:“你们两个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王同和张伟对视一笑,知道陆铮这是在惊讶他们的精气神,夸赞他们。
王同说道:“陆经理,我们安保部是姚氏集团的门面所在,自然要仪态大方,岿然不动,如同那镇门神一样威武强壮,才能将一切暴动因素震慑住!”
张伟也说道:“是啊!我们都想学习陆经理,像陆经理那日一样大展神威,在黑帮众人围困之下泰然自若,来去自如,而且将黑帮震住!”
陆铮哈哈大笑,心中想起那日的惊险,若不是自己有过前世魔鬼般的训练和执行大量任务的经验,要不然放到任何一个训练再严厉的安保人员身上,也都早已成了亡魂,还谈什么震慑黑帮呢!
其实,这也源于他的年龄,他二十出头,面容稚嫩,令人无法探究,谁能想到他这样年轻却拥有那样恐怖的实力,才足以震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