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向陈雪琪招手,她也笑着回应他。
陆铮对龙二说:“龙叔,你先稍等片刻,我出去打个招呼!”
“怎么,还没走呢?”
陈雪琪嘿嘿一笑,轻盈的说:“你不也没走,还在这里给你治病,你是老中医吗?”
陆铮噗嗤被逗笑了,“说什么呢!什么老中医,我只是以前学过而已!”
“好了,你还挺关爱老人的啊!”
陆铮暗暗想道:“这陈雪琪真是太能说了,自己这哪是关爱老人呢!那是属于社会公益的性质,自己顶多算帮个忙吧!”
他笑着说:“哪里哪里!”
“那好吧,你先忙着吧,我先走了,这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他们会优待这个安保的!”
陆铮道谢后进了房间。
床上龙二在轻轻感叹道:“小伙子,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陆铮好奇的问道:“龙叔,何出此言呢?”
龙二不好意思的说:“不瞒你说,刚才我无意之中听到了你们的谈话,那个女孩真是个好女孩!”
陆铮惊讶龙二的听力竟然如此超常,不禁一阵感叹,“想不到龙叔的听觉竟然如此惊人!”
龙二嘿嘿一笑,显然很开心的样子,“这个可能真的是与训练有关,我那会在特种兵部队里面,可是有着顺风耳的称号,那时风吹草动我都能听清,首长可是对我大为赞叹,等我退役之后,这个特长也没有了用武之处,渐渐钝了,不过还是比常人要厉害些许。”
陆铮见龙二恢复了自信,说起了从前的事,气氛也渐渐热闹了。
陆铮说:“龙叔,你忍着点,我用针灸帮你探探!”
他使出九天太乙神针,细长的银针从各个穴道深入进去,短短的针尾裸露于皮肤,那银针所入之处,周围隐隐有血丝在流窜。
龙二的腿没有一丝的察觉,可是他的额头却渗出了汗珠,他用力咬着牙。
陆铮观察到了这一点,问道:“龙叔,怎么样,很痛吗?”
龙二眉头蹙成一团,闭着眼睛点点头。
陆铮只是尝试用横纵相连之法将隐隐存在的穴道连接起来,此太乙神针之法暗合道家的真气之说,与无形中存在的炁之场相应,于是将人体中的磁场和空间中的磁场对应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便是被注入了宇宙之力。
可是,龙二的腿部毫无知觉,这一点看其僵硬的腿部还有柔软的胸部就可见端倪。龙二的神经却是受到了被撕咬的疼痛,他似乎无法忍受。
陆铮一拍脑袋,知道了这是源于银针只在腿部旁边的穴道,而没有插入身体关节各处的穴道,因此远近有了差距。
陆铮急忙将银针插入身体的各个穴道,还好他的银针作为武器,准备的相当多,否则就不足以应对如此多大大小小的穴道了。
龙二随之一声长叹,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口气。
龙二的脸色红润,渐渐现出笑容,而他的腿部更是在轻轻的抖动,看样子,是针灸的效用。
陆铮笑道:“龙叔,感觉怎么样?”
龙二的双眼有些松散,缓缓的睁开眼皮,虚弱的笑道:“还好!”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陆铮相信针灸的作用已经发挥了效用,等到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他一一将银针拔出。而期间,龙二就像是沉睡着了,没有醒过来。
陆铮守在他的身旁,不住的打着哈欠。
此时已经十点多了,欣半月也快要关门了,在门口值班的保安也相继回来。
他们见到陆铮在这里,惊讶的问道:“这位小兄弟,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铮笑着说:“我在治病!”
他们都拥在一起,好奇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龙二,吵嚷着窃窃私语。
大堂经理走过来,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他们都散开了,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
大堂经理笑着对陆铮说:“陆先生,我们要下班了,你看你今晚要住在这里吗?我们给你准备房间!”
陆铮抬手一看手表,确实不早了。
龙二此时尚未醒来,但是陆铮用手去触碰那只残疾的腿,现在却有了一丝温度,还有时不时的跳动。
不过,龙二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的灰暗。
陆铮也已明白,这是针灸之后血液冲击的后遗症,需要几天的修养才会恢复。而且,龙二的腿最近几天也需要好好的保养和恢复,才能从十几年的麻木中清醒过来。
陆铮说:“这位经理贵姓?”
那大堂经理恭敬的道:“在下姓唐!”
“唐经理,你可知这位是谁?”
唐经理很诧异,不过看陆铮的眼神,似乎猜到了一丝,于是试探着说道:“难道是陆先生的……”
陆铮道:“正是,他是我的授业恩师!”
此言一出,唐经理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一阵哄叫。
他们常常见陆铮与陈百祥混匿在一起,而今次陆铮竟然说他们平常身边的龙二是他师傅,这简直令人震撼。
唐经理不知是真是假,但是仍恭敬的说:“原来是这样!”
陆铮接着说:“那请唐经理将我这师傅好好对待,安置在一个舒适的房间里,我等有空了就来!”
唐经理依旧恭敬的答应了。
陆铮既然安置好了龙二,心情轻松了许多,这件事算是有了头绪了,只需要等恢复差不多了,再好好跟他说说就行了。
陆铮回家再用功查出了些配合的药方,从外药治愈帮助恢复,凌晨一点钟,他才拖着疲倦的身躯入榻。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扼住,呼吸快要停歇了,死亡从未有过如此之近,他眼前却是恐怖的面容,一张张阴险奸笑的脸,发出放肆狂暴的笑容。
陆铮大呼一声,从床上坐直,才惊觉这是一场噩梦。虽然是梦境,但是却无比逼真,他轻触额头,汗已湿透,大滴从脸颊滚落下来。
他拭去汗珠,睡意全无,心中愁思起来,那些不过是前世的梦境罢了,可是突然却缠绕着他,令他闻到了一丝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