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百川尴尬的揉了揉眉心,板着脸,耐着性子解释:“这个,心涵,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你不要着急,听我……”
“听你解释什么?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你还解释什么?我以前真的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哼,我看错你了。”
姚心涵自然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不依不饶的追问:“我说那件事情上,你怎么推三阻四的不肯帮忙,原来你这么恨陆铮。陆铮给我说,让你帮忙你很说不定反而对他不利,我还不信呢……”
赵婉秋听事情有些不对,再说了自家门口大吵大闹的也让邻居看笑话了。
于是连忙拉了拉姚心涵,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心涵、百川,还有陆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进去慢慢谈好不好?”
“就是,在这里吵多难看。”钱百川连忙就坡下驴,附和了一声。
然后他给保镖狠狠的使了一个眼色:“陆铮真是对不住了,都是我御下不严惹得祸。这两个混蛋,我都不知道他们俩人这么嚣张,竟然敢打人,还敢如此大放厥词,我回去后一定好好的收拾他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跟陆先生道歉?杵在那儿,跟两块木头一样,有没有半点眼力劲儿?”
“是是是,老板对不去。”
两个保镖连忙上前冲陆铮低头:“陆先生对不起,您别听我们两个胡说,您就等我们两个说话像放屁。我们刚才说的都是我们的意思,跟我们的老板没有半点儿关系,对不起了,我们不该拦着你,更不该动手的。”
脸上挂着尴尬难堪的表情,保镖们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他们这一次被陆铮整惨了,不知道回去后钱百川还怎么收拾他们呢。
陆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逢的好机会,捂着腮帮子就喊疼,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哎呦,你们打了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够了?哎呦我的脸好疼,我的牙齿松动了,我好难受……”
“我赔!”钱百川打断陆铮,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两个字。
陆铮一运真气,把自己的被“打”的那半边脸弄得红肿。
他在姚心涵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来,指着钱百川的鼻子骂道:“混蛋,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够为所欲为了。你赔?我还怕你的脏钱脏了我的手呢。”
“那,你想怎么样?”钱百川板着死人脸,眼神很可怕。
陆铮又冲姚心涵和姚泽国说道:“你们看他这是什么眼神,他这是道歉的样子吗?他这是要吃人呐。怎么着,你还想当着姚叔叔和赵阿姨的面子让你的保镖再打我一顿不成?你来啊,我不怕你,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来啊。”
“心涵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他还扬言要杀了我呢,这种人太危险了,你以后要离他远一点。以免那一套他疯狗病犯了,伤害到你。”
“姓陆的你骂谁是疯狗呢?”钱百川被气的不轻,双拳握的咯吱脆响,咬肌暴突,呼吸粗重,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你……”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只许你这么做,还不许我说出来了?哼,什么道理?姚叔叔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混蛋他狼子野心,他不是个好人。”陆铮一脸委屈的看向姚泽国。
仔细的观察姚泽国的表情,结果姚泽国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似乎在看戏。
陆铮心微微一跳,眼珠子转了两圈,猜不透姚泽国的想法。
他知道他的这点儿伎俩是瞒不过姚泽国的眼睛的,姚泽国心里门儿清,这种把戏只能够骗骗心想着他的姚心涵,连姚心涵她妈妈都骗不了。
更别说姚泽国了,姚泽国肯定知道他在演戏,也知道他和钱百川金正不对付。
但不知道是处于什么考虑,一直都没有阻止。
几人他不组织,陆铮就选择继续演下去。
甚至他已经怀疑,姚泽国应该是知道了一些钱家的计划和背后的猫腻,只是因为利益链的关系,暂时不能有什么动作。
甚至之前他当面给钱百川脸色看,应该也有这种原因。
或许前世的姚泽国在病榻上已经有所悟了,只是当时他被庸医所害,已经病入膏肓,即使心如明镜,也没有什么回天之力了。
想到这一层,陆铮的心中打定,准备继续怼钱百川。
他要接着打压钱百川的机会,向姚泽国证明他陆铮是个有手段,会耍心机,也有大本事能够掌握大势的人,是个能进能退的奇才。
证明自己的价值,让姚泽国重视他。
而钱百川这个有异心,而且被姚泽国摸到了一些猫腻的钱百川则是最好的踏脚石。
“哼,姓陆的,你不要随便血口喷人,否则我告你诽谤。我已经解释过了,这些都是我的保镖们跋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想念道歉了,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你到底想怎样?”钱百川气愤的说道。
他的自尊心和自傲,是不会容许他向陆铮道歉的。
此时他有些被怒气冲昏了头,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已经有些被陆铮牵着鼻子走了。
甚至一时之间连怎么反击陆铮的都想不到了,只想和陆铮互怼,以释放心中憋屈着的怒火。
“哼,有什么样子的狗就有什么样的主人。狗仗人势的道理你不知道?要不是你给他们撑腰,他们能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在要叔叔家门口堵着我,扬言要杀我,还动手打我?”
陆铮顶着半点红肿的脸,眼圈发红,情绪激动,俨然一个有了依仗,申诉冤屈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破绽。
就连一开始就想着钱百川的赵婉秋,在听到陆铮这番说词之后,看向钱百川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我看就是你平日里这么说他们听到的。还有,你算什么凭什么对外宣扬心涵被你预定了,还要赶走所有竞争者?你当心涵是什么?是可以随便交易的商品吗?”
陆铮趁热打铁,把姚心涵也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