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陆铮抛开了所有的情绪只顾酒醉之后,姚心涵就开始了寻找。
姚心涵站在停车场门口,眼看着一个个广告部的经理和职员都离开,可是半天也等不来陆铮的人影。
她担心陆铮去广告部找他她,于是她又匆匆去了广告部。
路上遇见了黄一路,黄一路见姚心涵“哼”了一声,那天的怨气他已经转而由对陆铮扩散到了姚心涵身上。
姚心涵没打一声招呼就直接和黄一路打个碰面,擦身而过。
黄一路在背后冷冷的嘲讽,“哼,就你那个相好的小白脸不来接你吧!准是跟别的女儿私会去了!”
可是,周围很静,这声音还是被姚心涵听到了,姚心涵冷冷的瞪了黄一路一眼,尽管黄一路是主管,比她高级很多。
但是,她的大小姐脾气怎么能忍?
姚氏集团是我家的公司,你还在这里嘲讽起我来了?
姚心涵痛骂道:“黄一路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要再说我收拾你!”
黄一路见姚心涵发了这么大火,于是急忙灰溜溜走了。他担心事情闹大,女人失去理智发疯起来可真是不好受。
姚心涵骂走了黄一路,这耽搁了一下功夫。
她又小跑着到了广告部。
广告部的门口空无一人,办公室里还有一两个加班的人,零零散散坐着。
办公室很静,很冷。
姚心涵又打了几个电话,电话也没挂,一直“叮叮叮”响着,最后无人接听。
这可真是急死人了。
姚心涵心想陆铮这小子不会真去找女人了吧!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心里还是没底。开车宝马Z4去了各种地方,也不见人。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回家了,满肚子是气的过了一夜,也没睡好。
陆铮醒来后,已经是太阳当空照了。
他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喊一句“糟了!”
昨天说好的去接姚心涵,她一定等着呢!等了好久,也没见人来,她一定会发疯的。
陆铮伸手去摸电话,一看,这不得了,99+个未接来电,都是老婆的!
一阵寒意从他的背后爬上来。
“喝酒误事啊!”
本来约好和姚心涵一起去吃大餐,逛街,约会,作为出任安保部经理的庆祝。但是,这一切显然泡汤了。
姚心涵心中升起的希望都化成空,这实在是太过于惊悚了。
不敢细想,陆铮先决定不打电话。
“应该怎么办呢?”
他小声嘀咕着,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陆先生!”
陆铮开了门,只见是一个黑西服的保镖。
“我们陈总请你过去,他有话对陆先生说!”
陆铮走了过去。
陈百祥正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他正慢悠悠的喝茶。
“陆兄弟啊!我知道你们集团可能会有人针对你,这些事你不用担心,我会亲自给姚氏集团的各位股东说的,你只管回去安心经营安保部吧!”
陆铮愣了一会,慢慢说:“多谢陈总了!”
他们告别之后,陆铮匆匆下了酒店,要给姚心涵解释这件事还是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先用行动证实自己的心意,比直接打电话过去管用多了。
他决定去花店订一捧花,然后送到姚心涵的手上。
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陆铮快要走出酒店的时候,猛然一回头,一双凛然而澄澈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陆铮与那眼神相互对视了三秒。
三秒后,陆铮确定了这眼睛的主人不同寻常,他决定前去拜会拜会。
陆铮向那个方向走了几步,那玻璃窗子的后面,坐着一位身穿深蓝色衣服的人呢,那人呢戴着深蓝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周围少许的皮肤。
尽管这样,陆铮还是能判断出这眼睛的主人是一位老者。
昨天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一位服务员走过来问道:“陆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陆铮摇了摇手,不过心里还是微微惊讶这个服务员竟然知道他的姓!陈百祥的影响真不小。
“对了,这个可以进去吗?”
“陆先生,这个是我们的安保房!如果你好奇,我可以领您进去看看!”
陆铮微微一笑,“麻烦了!”
那个服务员就从旁边的门锁打开了门,那门是铁制的,可真够厚的!
“真结实啊!这门!”
“嘻嘻,陆先生,请进去吧!有什么事可以再喊我!”
陆铮点头,道了声谢谢!
一股暖气从里面涌了出来,还伴随着淡淡的臭味道。
一个酒店的安保怎么会是一个老人,而且还这么臭?
这安保房里地方狭小,几乎只有十来平米的样子,墙壁上贴着淡黄色的瓷砖,被岁月染黑了许多。里面靠墙处有一张楠木桌子,窗户半掩着,就在桌子的上方。桌子上面堆积着厚厚一摞书,细细一看,都是旧书,书页泛黄。
桌子的另一角恭恭敬敬的摆着一尊佛像,那佛像远距离一般人看不清,但是陆铮却精准的看见了那佛的样子,张目瞪眼,看起来威严极了。身上的色彩很多,大多是黄绿红三色交辉,看起来不像是华夏国流传的佛。
最终,陆铮的眼睛落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至他进来到现在,那人的身形一直未动,而且也不曾说话,几乎听不到他的喘气声。
但是,那双眼睛,陆铮是不可能忘记的,那双眼睛绝对是有生命力的,背后包含着豪迈和苍劲。
好奇怪,欣半月酒店里怎么会有一位这个的老人,一间这样的房子,而且还叫做安保房。并且,刚才他想要进来的时候,那服务员并没有拦着他。这一切都似乎不应该发生在这样的酒店里!真是毫无道理啊!
“请问?”
陆铮走进了几步,背影是一个佝偻的老人,不过近距离相看,那老人的气息却很不平常!
臭气之中夹杂着一股威严和淡薄的气息,不过掩藏在臭气之下,很难辨认出来。
也就是说,这老人是一个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