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正说笑间,服务员敲门告诉卢人杰来了,两人搂着出去,卢人杰见两人如此热乎,说:“女人到一起就是有共同语言,告诉我,你们都说什么来着?”
文静笑道:“除了衣服化妆品,我们女人还能有什么共同语言,走,我们吃饭去。”
两个女人走在前面,卢人杰跟在后面,心想: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什么话题都能立马变成朋友。
三人坐定,文静问田苗:“想吃的什么?”
田苗没有进过西餐厅,说:“随便。”
卢人杰说:“文总这儿可没有随便,只有牛排。”
田苗红着脸说:“那就吃牛排,我还没吃过牛排呢。”
文静说:“今天吃了不就吃过了嘛。”
文静让服务员上三分牛排套餐,开了一瓶红酒。田苗到底是个聪明的人,虽然没有吃过牛排,她故意比其他两人稍微慢了一些,马上就学会了刀叉的用法和红酒的喝法。
席间,文静佯装无意提到曹明月,说:“曹校长是你的朋友,你们关系怎么样?”
卢人杰说:“关系很好啊。”
文静说:“如果我有事,想通过你请他关照下,可以吗?”
卢人杰问:“看什么事,这个人死脑筋,上次我有个亲戚想做他们学校新校区的工程,他二话没说就给我回绝了。”
文静听了卢人杰的话,大失所望,说:“没什么大事,既然他这样,就算了吧。”
卢人杰追问什么事,文静应付道:“想请你跟他打声招呼,如果他们学校要招待的话,就来我们静轩。”
卢人杰笑道:“原来是这个事,小事小事,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文静说:“那就谢谢院长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曹校长的。”
卢人杰说:“当然有了,你要吗?”
文静说:“如果方便的话,你把曹校长的给我,便于我跟他联系。”
卢人杰把曹明月的号码告诉了文静。
卢人杰讲了些笑话,逗得两个女人不断哈哈大笑。时间过得很快,临分手时,田苗竟舍不得离开静轩,她觉得只有在这样优雅的环境,才能显示出身份的高雅。
回到出租屋,卢人杰搂着田苗想上床,田苗的心还在静轩,推脱说今天累了明天吧。卢人杰继续纠缠田苗,她说我真的累了,就一个晚上你都不能忍吗?卢人杰便无趣地起身回家。
田苗忽然想起文静送的衣服还放在她的办公室,朝卢人杰要文静的电话号码。卢人杰说你们聊了半天没有互留个号码?田苗说忘了。卢人杰便把文静的号码给了田苗。卢人杰走后,田苗想给文静打电话,又觉得不妥,这不是叫人家小瞧了嘛,便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一晚上都在想那几件衣服的事。有钱真好,我什么时候能像文静一样有钱呢?
一连两天,田苗都想着衣服的事,她实在舍不得那些衣服,最后还是忍不住给文静打了电话,说:“文总,你在静轩吗?”
文静说:“在呢,你过来玩啊,正好把衣服拿回去。”
田苗打扮了一番,不久就到了静轩。
文静说:“两天没见,苗苗又漂亮了。”
田苗笑道:“我在姐姐前面就是个丑小鸭。”
文静说:“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才多大啊,我包你不出半年,肯定惊艳清源城,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
田苗开心道:“难道姐姐有叫女人漂亮的秘方?”
文静笑道:“当然有。”
田苗急急地问:“什么秘方,能不能教教我?”
文静说:“其实女孩子漂亮的秘方只有一个字。”
田苗问:“一个字?”
文静说:“对,一个字,就是钱。”
田苗重复道:“钱?”
文静说:“对于女人来说,钱就是漂亮秘方,有了钱,可以穿高档的衣服,用高档的化妆品,到养生会所定期做保养护理,有了钱男人也要拜倒在你的裙下,你叫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田苗问:“真的吗?”
文静说:“当然,慢慢你就会理解的。”
田苗想文静讲的都是实话,漂亮的女人都是用钱包装出来的,世上有好多丑女人,因为有钱,就可以去整容,脸也整好看了,胸也整大了,再穿上高档的衣服,戴上好看的首饰,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神气样。道理虽然简单,可是像我这样的人连吃饭都成问题,去哪儿赚到包装自己的钱呢。
田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钱那都是别人的专利,对我这个小人物来说,去哪儿弄这么多钱啊?”
文静说:“女人本身就是资本,你为什么不好好开发它?”
田苗说:“就我这几十斤皮肉,整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文静笑道:“你也太小瞧自己了,你要知道你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人,我就问你,你跟卢人杰在一起,他给你多少钱?”
田苗犹豫着说:“除了工资,一个月也就给个千儿八百的。”
文静说:“他这分明是在欺负人啊,千儿八百的叫他去外面嫖都嫖不了几次,他就没拿你当人看。”
田苗说:“那要朝他要多少钱?”
文静说:“就他那几千块钱工资都给你也不够。”
田苗说:“他都给我了,拿什么养家糊口?”
文静说:“你考虑他养家糊口,他考虑你的前途了吗?”
田苗说:“他说等他女儿倚音考过大学就跟他老婆离婚,跟我在一起。”
文静笑道:“妹妹啊,你就做梦吧,在外面偷腥男人的话你也信?”
田苗说:“他跟我发了誓的。”
文静说:“他老婆知道你们的事吗?”
田苗说:“这事怎么能让他老婆知道呢。”
文静说:“为了不让他老婆知道,他跟他老婆讲真话还是讲假话?”
田苗说:“当然不能讲真话了。”
文静说:“这不就得了,他跟他老婆都讲假话,还能跟你讲真话?”
经文静这么一分析,田苗心里矛盾起来,沉默不语。
文静说:“你是不是爱上了卢人杰?”
田苗说:“我也说不清。”
文静说:“爱上一个有家庭的男人,注定是女人悲剧的开始,最后受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田苗说:“那我该怎么办?”
文静说:“你应该知道,凡是在外玩女人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他今天能背着老婆跟你在一起,明天就能背着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田苗说:“我又没有其他办法。”
文静说:“你跟着我干,我会教你怎么办的。女人年轻的岁月很短暂,你应该抓住时机,不可辜负了大好青春,这一天天地做保姆,真是浪费时间,浪费青春。”
田苗说:“是啊,我都讨厌自己,整天活得这么窝囊。”
文静说:“抱怨是不自信的表现,当你哪天不抱怨了,就会觉得生活是美好的。”
对于文静的话,田苗只能听懂一半,她想把文静当成人生的导师,跟着她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便下决心早点离开卢家投奔到文静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