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正说着话,常卿的电话响了,常卿想已经好久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了,会是谁呢?进屋拿起电话看了,原来是杨依依,就不想接。
常芳见他犹豫,问:“谁的?”
常卿说:“画室的,杨依依。”
常芳说:“看看人家找你什么事?”
常卿接了电话,说:“你爸到学校闹过,你就躲起来啦。”
杨依依说:“我躲什么躲,我来京中找老师辅导的。”
常卿说:“就你那水平,还用去京中找老师?”
杨依依说:“你什么意思?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常卿说:“你自己去领会,有事吗?”
杨依依说:“马上就要艺考了,我想问你考哪些学校?”
常卿说:“我考哪些学校跟你有关系吗?”
杨依依说:“当然有了,你考什么学校,我也考那些学校。”
常卿说:“我这个成绩,恐怕哪所学校都考不上。”
杨依依说:“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的画这么好,一定能考到京中艺术学院。”
常卿说:“你在哪里找老师辅导的?”
杨依依说:“我在京中艺术学院辅导的,人家老师包我过关呢。”
常卿说:“那我祝贺你啊。”
杨依依说:“我跟你打电话有一个请求,我在外面学艺术,文化课给耽误了,艺考结束,我想请你帮我找老师,给我补补课。”
提到补课,常卿十分气恼,说:“还补课呢,自从你爸大闹学校后,学校就不准老师补课了。”
杨依依说:“你别骗我了,明面上不给补,哪个老师不在暗地里补啊?”
常卿说:“你不相信就拉倒,你有本事就找老师补去。”
杨依依半信半疑问:“真的不给补课啦?”
常卿说:“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给补,哪个老师有钱不赚啊?”
杨依依说:“那怎么办啊?我艺术即使能过关,文化成绩不够也是白忙啊,还花了这么多钱。”
常卿说:“都是你作的,这下知道不作就不会死了吧。”
杨依依撒娇道:“请你帮帮忙嘛。”
常卿说:“等艺考后再说吧。”
杨依依高兴地说:“那你答应了?”
常卿说:“我答应有什么用?”
杨依依说:“不管怎么说,横竖我赖着你了。”
说完两人挂了电话。常卿嘀咕道:“任性害死人。”
常芳选了个好日子带着齐挺去了民政局。办事员拿起两人的身份证反复看了,又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好奇地看着他俩,问:“你们领结婚证?”
常芳红着脸说:“有什么问题吗?”
办事员笑道:“没什么问题,就是……”
常芳说:“就是什么?”
办事员说:“没什么,没什么。”
办事员给他们发了号,说:“你们先去拍照,然后去那边办理。”两人拿了号去拍结婚照。
办事员跟下一对领证的年轻人笑道:“现在真是什么奇葩事都有,老母牛也喜欢吃嫩草啊,这男的恐怕有恋母情结。”
年轻男笑道:“这女人一定是个富婆,不然这男的能跟她。”
年轻女说:“就兴你们男人娶年轻女人,就不许女的嫁年轻男人啦。”
年轻男说:“没钱你叫他娶娶看?”
年轻女说:“就不兴人家是真爱啊。”
年轻男说:“等女人不能干了,我看他还有真爱,不外去偷嘴才怪了。”
年轻女拍了年轻男一巴掌,说:“原来你还有这种想法,口口声声爱我一辈子,原来都是假话。”说着气呼呼离开柜台朝门外走去。
年轻男追上去说:“我跟别的男人不同,说人家的事你生气干嘛?”劝了半天,年轻女才就是不肯回头。年轻男人急了,说:“开开玩笑犯得着生这么大气吗?”
年轻女人说:“看是什么玩笑,你的玩笑反应了你的心理不健康。”
年轻男人生气道:“我什么心理不健康,我看你才心理不健康。”
年轻女人说:“既然我们两人心理都不健康,这婚还有什么结头?”
年轻男人说:“不结就不结,你以为我巴结你呢。”
年轻女人听年轻年轻男人如此说,头也不回走了。年轻男人也不去追,站在原地发呆,半晌,跑回柜台对办事员说:“你他妈张了一张晦气嘴,就你一句话,叫我们分手了。”说完气鼓鼓走了。
办事员好生奇怪,自言自语道:“我说什么啦,叫你们分手了。”
常芳两人领了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常芳摽着齐挺的胳膊高兴地说:“今天晚上我们庆贺庆贺。”
齐挺点点头,说:“是应该好好庆贺一下。”
晚上,常芳叫上常卿,先去看了刚买的车。常卿坐进去试了试,对齐挺说:“我妈真是出了血本娶你的啊,你可不准欺负她。”
齐挺笑道:“怎么会呢,我心疼还心疼不过来呢。”
常卿笑道:“停,这话你们私下说去,我听了牙酸。”
三人说笑着去了饭店。
第二天,常芳让齐挺买了一串鞭炮放了,两人搬进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