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
桑切斯马上就回国了,现在来和君临城做最后一次会面。
是私人的见面,君临城表现得也就随意一些,很随和的问:“桑切斯先生,现在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件事桑切斯想了很久了,权衡了其中的利弊,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我想请你帮个忙,事成之后。你之前欺骗我的事情,我可以考虑不计较。”
就是那个错误的新闻公告,桑切斯和权靳琛才彻底交恶。然后被权靳琛反击,搞的现在绯闻缠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君临城要为这件事情负主要责任。
看来不是一件小事,这样的条件都说出来,君临城还以为他过来是找自己算账的。
“您尽管说,能帮的我都鼎力相助。”
“我想让你杀了沐清子。”桑切斯气势十足的说,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很有意思了,桑切斯之前和权靳琛的关系好像还不错,现在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神奇。
只是,桑切斯不是一直想把沐清子送到国际法庭上,让她接受法律的审判吗?怎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她杀了我亲叔叔,这还不能算作原因吗?”
这可以是桑切斯想杀沐清子的原因,但并不是他突然改变想法儿原因。君临城不觉得他是听不懂自己的话,而是他不想说清楚。
不想说就算了,他也不强求。
“沐清子不是一个普通人,她可是权靳琛的夫人,要杀她不是很容易。”
哪怕她真的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有权靳琛保着,依然没有人敢动她。
“这一点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来找你。你这段时间的遮遮掩掩,我已经完全明白飞机为什么失眠了,如果我向外界透露出去,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如果你帮我杀掉沐清子,那我就既往不究,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桑切斯不是个傻子,这么久收集到的消息告诉他,飞机失联绝对和君临城有关系,并且就是他主导的。目的不用多说,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公众对飞机的在乎程度,看权氏现在有多倒霉就能看。只要他把公布出去,君临城这个总统直接就没得做了,并且还会被送进大牢,接受公众的审判。
君临城打着哈哈说:“有事我们好商量。有些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沐清子失踪了。”
桑切斯眉头微皱,说:“我确实不知道!不过这和我让你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权靳琛在黑道上发了一张悬赏令,谁能找到沐清子就付五个亿的酬金。”
桑切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五个亿,对谁来说都不是个小数字,权氏现在这个状态,居然还拿这么多钱出来玩,简直是可怕。
富可敌国这四个字,对权靳琛来说真的不是说说而已的。
“所以呢?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想发一张悬赏令,以更高的价格买沐清子的人头。”
“你是想让我出那笔钱?”
桑切斯已经明白了,不是为了钱的话,君临城想到这个主意自己就去做了,不会在他面前说。
君临城点头之后又摇头,“我并没有全部让你出这个钱,我们一人一半。”
君临城又想趁机捞一笔,本来他是要自己全部负担这笔钱,结果现在明面上帮桑切斯的忙,暗地里却要敲诈桑切斯一笔。
“我拒绝。”
桑切斯怎么会同意他这个无理的要求,让他杀掉沐清子是以飞机失联的消息交换的,不可能再出钱了。
君临城一耸肩,“那就没办法谈下去了,这个对话是全程录音的。等我把文件处理一下交给权靳琛,不知道他会是如何反应。为了大家都好,你最好不要对外界说不该说的话,你可想好了??”
桑切斯气的浑身发抖,脑袋上青筋暴起,手指颤抖的指着他说:“你!阴险狡诈!”
真的没有办法和君临城合作,你以为你占据的有利地位,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捅一刀。
“我不阴险狡诈,怎么对得起你们在背后那么叫我。”
他不是聋子,国际上的一些流言他也听说过,都叫他小人,没有诚信。
说完话之后,君临城马上又变得风度翩翩起来,“我们今天的合作就谈到这里,好与不好也算有个结果。我记得你是下午4点的飞机吧,需不需要我送你过去?”
这架势,还真像个翩翩有礼的君子。只是前后转变太大,桑切斯恶心的想吐。
桑切斯把袖子一挥,直接冷冷的说:“不必了。”
不必就不必,君临城连多余的客气都没有,坐在凳子上目送他出去。
人走了之后,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方特才开口说:“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好。”
君临城毫不在乎的问:“有什么不太好的?”
他并不觉得什么不太好,出了这么多事情,他并不觉得还能和E国有多完美的合作,还不如撕破脸皮,免得日后还要敷衍一下。
“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好像做的太绝了。答应他就好了,反正你都准备给那个钱。”
“感觉不一样,我给钱是我自己想弄死沐清子,他如果也想弄死沐清子,他就要给钱。”
方特搞不懂他是什么脑回路,已经不想和他多说话了。
算了,就这样吧,随他吧,方特已经无能为力了,他能说的都说完了。
权靳琛对E国业务的安排已经正式公布出来了,还是以前的那个安排,所有业务全部撤回来。
权天锦自然而然也看到了,撤回业务不是搬家那么简单,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因为回来的着急,在E国那边的各种资产只能低价转卖,而且回来的人也不好安排,很有可能会大规模裁员。
一时间权氏人心惶惶,公司很不安宁。
权天锦一切都看在眼里,权靳琛真的太自私了,为了他自己,居然让整个公司承担这么大的损失。如果是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