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上不升地下不长,有了这50块人民币,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呢。
可是,在事后的退还中,却出现了差错。护士长姐妹退还时,原包装出了问题,被药商人员仔仔细细的盘问,要求出具相关证据。
事实上,
护士长姐妹退还的这几个大包装盒。
原本就有被人为撤开后又悄悄封上的痕迹,只不过,当时的护士长姐妹,只顾装着群众踊跃抢购,根本就来不及认真观察揣摩。
就这样,在自己垫资近万元的情况下,非但未领到按口头承诺的两人计100元出差补贴。就连自己的垫付款也有近2000元被药商扣下,真是偷鸡未反倒舍把米。
气愤之下的护士长姐妹久索未了,
只好掉头来找始作俑者的芳菲姐妹。
当然,问清楚相关情况后,一直在找药商方商量未果的芳菲姐妹俩,也没有办法,可又不甘心自己白白垫上100元,只说再三说明并承诺,待药商促销完后,再次与其反映协商退还云云。
芳菲姐妹毕竟是开店赚钱,不想也不愿意和自己的黄金客户,闹崩或互生空隙而影响自己的收入,老老实实源源本本的道来。直听得钱锐气大眼瞪小眼,连连倒吸空气。
其意识和矛头,
完完全全地转到了对药商的痛恨之上。
最终,芳菲老板“勉强”答应了钱大爷的要求,在又一次缴纳150元的见面费后,尽快安排与护士长再接近接近,看看究竟能否结秦晋之好?
实在不行。钱大爷就准备退出算了,不提。这时,孙办事过来了。累得疲惫不堪的老同学,一屁股挨着老朋友坐下,基本上就是靠着老头儿肩上。
“我看到,你和芳菲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聊着,还是为那个护士长?”
钱锐气本不想承认。
可一想,不是为那个护士长又是为了谁?总不会和芳菲一起没事儿空聊哩?要知道,人家芳菲是个年轻漂亮,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姑娘,你一个七老八十的蔫老头儿能和人家聊什么?
保不准就是老不正经,没安好心。对天下老头儿们而言,这种无端猜测和莫须有罪名,可比杀人放火和拦路抢劫,还更有杀伤力。
老头儿就点点头。
孙办事就义愤填膺,义正辞严。
“不打算和姚老太好啦?你这样一心两用,脚踏两只船,我看就是你那见不得人本质的大暴露。”钱锐气就嘻嘻哈哈的挤兑着老同学。
“我是大暴露啦,可你哩?原来你这个为人民服务的办事员,也是个藏着你那见不得人本质的坏东西哩?”“少开玩笑,我可是认真的。”
孙办事累得三气儿没了两气儿。
就像一只被刀抹了脖子,仍在垂死挣扎的大青蛙,有气无力的蹬蹬腿儿。
“给我枝烟卷儿”“你说什么”钱锐气惊奇的号叫起来:“你再说一遍听听?你多久学会自杀的哩?”“你才自杀呢”孙办事清醒过,原来他把老同学当做管理主任了。
作为桃花街道准头儿的吴主,除了灵牙利齿善于鼓劲儿外,还有一手绝活,兜里经常揣着两样宝贝,香烟和水果糖。
香烟,
是时下国内最高级最贵的苏烟(铂晶)。
按百度上的介绍,苏烟(铂晶)由江苏中烟工业公司出品,焦油量12ma,市场价1900/条,选取国内外符合产品要求的上等优质烟叶精心调配,采用独特的制丝加工工艺,突出了苏烟(铂晶)独特的清香,品味纯正。
若按其包装,一条8包,一包8枝计算,每枝苏烟(铂晶)就值30块人民币。因此,管理处就有人暗称吴主为“三八婆”。
水果糖
则是德国食品中的三宝之一:嘉云水果糖(啤酒和果酱)。
打开包装,就能立即闻到扑鼻的橙香味。口感酸甜适中,芳香四溢。绝对让所有品尝者感觉物超所值,其价格一直是个迷。
吴主揣着这两宝贝,就是专门对付像这类药商促销会的各种大型活动。遇有诸如孙办事之类真正办事的下属,就掏出来慰藉,以示鼓励。
想想,
你抽着是30块人民币。
品着的是德国著名品牌水果糖。
那种受到领导当面表扬和物质奖励的心情,顿时化作了新力量新热能,鼓舞着你一马当先,坚持不懈,为最后完成任务而努力奋斗。
可怜的孙办事,就是这样对苏烟(铂晶)和嘉云水果糖,结了缘。好在这两宝贝虽然来头不小,其科学配方和严格监制,并不会致人上瘾。
否则。
孙办事就麻烦了,吴主也成了唆使犯。
“我还早,我要健康的生活,到生命自然结束那最后一刻。”孙办事像宣誓一样,抬头瞅瞅老同学,又搭拉着脑袋靠上:“少玩笑,我可是认真的。说说,今下午收获如何?”
“我也是认真的。”老头儿用肘拐掀掀他:“大家都在加班,你一个人跑到这儿打坐,也不怕吴主生气哩?”“她生气?她早高兴得没有气出啦。”
孙办事一不注意,
就说漏了嘴。
“知道这么一大波累下来,管理处有什么好处?”老头儿鄙夷的瘪瘪嘴巴:“提成哩,这事儿大家都明白。要不,你们咋会像一帮孙子,跑来跑去的伺候着人家哩?”
“你骂人?谁招惹你钱老头儿啦?”钱锐气就嘎嘎嘎的坏笑到:“对了,我忘了你本叫孙子哩。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哩。”
“少来这套”老同学老朋友,大一句小一句的,彼此之间早就熟悉得烟消云散,不起气不计较了:“我问你,那两事儿,怎么样?”
“成哩。”
老头儿得意的回答
“如你所愿,成哩。”孙办事就兴致勃勃的坐正,脑袋仰在老同学的肩头:“真成了?我可是认真的。”“我可是虚假的哟,愿听就听哩。”
听老头儿慢条斯理的讲后,孙子有些担心:“第一条,女老板大包大揽,姚老太通得过吗?”“什么意思”“那姚老太节约成癖,会同意她女儿的吃这么大个亏?哄鬼哟。”
“不是有我哩”老头儿不慌不忙,还捋捋自己的光脑袋:“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敢不同意哩?”孙子想笑,可实在是有点累,只是公鸭似的嘎嘎了两声:“行行,看在你这个准老公的面子上。蓝布衫呢?”
“不是给你说了哩,平时少穿,双休日节假日不穿。毕竟,你不能强迫哩,对不?”
钱锐气慢悠悠的解释到。
“要说,人家穿蓝布衫又没违法,你凭什么不要人家穿哩?人人都知道,现在是法制国家,以人为本。姚老太硬要穿,有本事把她拉进去关起来哩?”
听到这里,孙办事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有点道理!不过呢,我看是小道理。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小道理只能服从大道理,大道理又服从上面。要不,这么大个国家,还不乱了套?明白不?”
钱锐气颈脖子一犟:“不明白!就是明白了也不明白哩。每个人都有穿衣的自由,就像我们坐在这儿,任何人管不着一个样。21世纪,高科技了,难道又回转去了哩?”
第40章步步进逼
祝队走后,
三闺密更是睁大眼睛,睡不着了。
谁也不知道,那纸团儿意味着什么?如果通过它,能解开Madeline副总失踪之迷,当然好。如果什么也不是,甚至是那狡猾的嫌疑犯的诱饵,朴华岂不是就上了当?
据朴华讲,他躲藏在捆绑房的木梯上,看到邱伟拎着军刺窜来窜去的寻找自己。也就是说,朴华捡纸团儿己被嫌疑犯发现,他又会不会追到这儿来?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凶犯为了自救而杀人灭口。
穷凶极恶,穷追不舍,甚至不远千里追杀,都是有案例的。在朴华而言,他是在为两闺密担心,同时,自己也有点不安。
尽管自己身强力壮,并不惧怕,可对方躲在暗处,咬牙切齿,磨刀霍霍。一想到当自己走到人少处,房角落或树木茂密处,身后突然窜出个杀手,还没等回过神来,一把锋利冰凉的匕首就插进了自己背心,没有任何人会心安体得。
因此,
朴华在想。
是不是从明天起,我们暂时不回这小区在外面另租房住?至于花蕊和李娜,就想得复杂丰富多了。对两闺密来说,其实Madeline副总失踪也有好处,至少把两人的心思都紧紧扼在了一起,不会为别的事儿胡思乱想。
别的什么事儿?两闺密心里都雪亮,只是到现在仍不愿意公开提起。因为,两人都深信,这事儿一公开提出,两闺密就会拉爆闹翻。
“依我看,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朴华慢吞吞的说。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靠墙站着,右脚丫离了拖鞋,脚跟有板有眼的叩着墙头:“咚为了慎重,我建议花心大少明天另外租房。”
两闺密相对盘腿而坐,李娜像是在练瑜伽,双手肘朝外撑在左右的大腿膝上,腰杆挺得笔直,直直的看着朴华。
花蕊则似观音,虽然盘着双腿,却双手合掌,举在自己鼻子下面,也是腰杆挺得笔直,温润的瞅着朴华。
“咚因为很简单,那个嫌疑犯可能追到这儿。”
朴华停停。
看看两闺密毫无表示,加重了语气:“咚也许,明天下午花心大少下班回家,走到某个角落,背后就给人猛捅一刀,还使劲儿绞上几绞,”
又停停,看看两闺密还是无动于衷,不禁有些扫兴,闭了嘴巴,就那么咚咚咚的叩着墙头。稍会儿,李娜开了口:“别咚啦,快凌晨5点啦,楼下的外卖小哥小妹都快被你咚醒啦。这么着吧,花心大少,”
“在听。”
“你怕吗?”
“不怕,”“你想睡吗?”“想,可睡不着。”“朴哥们,”“在听,”“你怕吗?”“不怕。”“你想睡吗?”“想,可睡不着。”
李娜丰姿不变,莫测高深:“我怕,又不怕。可我想,若花心大少另租房住,她的董事长老妈和头儿老爸,怕不同意。那个中学体育教师和中学副校长,更不同意。”
花蕊蓦地睁大眼睛,
盯着闺密。
李娜虽然没看花蕊,却似正面对她一样:“别盯着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一种假设,喜不喜欢是自己的事儿。如此,我宣布,朴哥们的建议作废。”
朴华毫不意外,面无表情。他不明白李娜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中学体育教师和中学副校长的,这娜哥们又在开什么玩笑?
“接下来,我想问朴哥们,你背着我们在外面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朴华眨巴着眼睛。
“你是在问我吗”“谁是朴哥们,我就问谁。”花蕊眼睛一闪,明白了李娜的用心,尽管她还不想就此把事情捅穿,可想想,这样包着忍着总不是个办法,反正都睡不着,问问也好。
至于中学体育教师和中学副校长,由李娜去想象好了,反正你和芳芳都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我不来气儿,你们有意,自己去折腾好啦。
“那就是问我啰。”
朴华一脸无辜。
“娜哥们,我不懂你的意思。不是纸团儿与美国姑娘莫名其妙失踪吗?怎么又扯到了干了什么好事儿?”李娜看准了他:“一心两用,多头并举,前者是明天看具体发展的事情,后者是现在需要马上解决的事情,轻重缓急,你不明白?”
朴华有些发楞,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娜哥们的脑子转抽象怎么这样快?自己又没有背着她们干什么好事儿,可脑子一亮,突然回忆起了今晚那个小巷卖花大妈外孙女儿,不禁一笑:“哦,这样哇?如果这也算是背着你们干的好事儿,不用再逼供。我承认,我全说。”
李娜却一怔,
不由得看看花蕊。
她没想到,朴华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这让她有些犹豫不决。可朴华究竟在外面做什么,她并不知道。只是从刚才花蕊之前迅速而反常中,猜测朴华背着两人在外面怎么怎么着。
要不,一向慎重文静的心大少,何来趁他洗澡时擅自掏他手机,查证手机号码后,将其转移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又从他手机里彻底删节?
整个全过程,
花蕊虽然没对自己透露一句,可她瞒不了自己。
都是女孩儿,又都是单身,谁还不了解谁呀?而且,如果朴华真的背着我们,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儿,对花心大少的打击比我大得多。
至少到目前,我还并没太把朴华放在心上,可花蕊呢,显然是认真将这小子放在自己心上的。这样想着,一股醋酸猛然翻腾上来,李娜应声到:“好,你说吧,我和花心大沙都洗耳恭听。反正睡不着,明天到单位瞅空子补上就是。哎花心大少,你那单间总秘办公室,可比我们更方便哦。”
花蕊没吭声,
其实,今中午听蕊花透露后,花蕊仍不太相信。
姑且不论这小姑娘讲的是真是假,就自己的了解,朴华可没有那样的轻浮。蕊花讲的有点像她自己的杜撰,似她那样的漂亮姑娘,有着太多不接地气儿的幻想。
幻想多了,就弄得自己也相信起来。可是,她讲那么的自然和具体,又不得不令花蕊相信,其中有一点真实。否则光凭幻想,与朴华素不相识的蕊花姑娘,怎知朴华的名字?
朴华手机里,
又怎会有她的手机号码?
自己可是亲自和她通了手机,确定朴华手机里的号码,的确就是她的。先前,趁朴华淋浴之际,自己抓朴华的手机后,也没想到要背着李娜。
因为,三闺密平时相互抓手机翻腾是常态。再说,李娜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可现在听来,李娜似乎窥见了我的秘密?
要不,虽然都睡不着。
聊哪不行,偏偏一下扯到了这事儿上?
嗯,这娜哥们没安好心,想看我的失态?未必还早了点呢,我就那么经不起打击?再则,自己也想趁此机会,把这件烦事儿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楚。那好吧,且听什么是事情真正的真相。
就这样,在凌晨天边透出第一抹隐隐约约的鱼肚白时,朴华事无巨细,有板有眼,甚至还有点儿津津有味,把自己前天的街头奇遇描述了一遍。
讲完。
花蕊白着脸蛋儿。
“我不信,你那手机号码呢?我看看。”朴华就抓起自己手机磨磨蹭蹭老半天,终于一拍脑袋:“怎么不见啦?连蕊花的名字一起不见啦?”
李娜一声冷笑:“瞧你那德性,叫蕊花比叫花蕊温柔亲切多啦。是不是两个都想要呵?”花蕊失声到:“娜娜,什么两个都想要?”“是吗,我是这样的说的吗?”
李娜趁朴华还没回过神,
微笑着看着闺密。
“你一定是听错了,我说是蕊花和手机号码都想要。朴哥们想财色双收,心不小哟。”朴华听得清楚,一下急了:“什么财色双收,心不小?开玩笑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娜哥们,我可没得罪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