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现叶无双身上魔气复苏之后,连着好几日,仓青都在为她运功调息,以封印她体内的魔气。为了达到更加的效果,他选择是在午时三刻阳气最盛之时。
因为不想外人识破她的秘密,每次都是秘密进行。
流云发现,仓青与叶无双两人独处的次数更加频繁了,而且每次都是关在房中,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房门紧闭,还上了锁。他趴在窗子上凑耳听了半天也听不到特别的动静,没有说话声,他觉得好奇,每次旁敲侧击问起来,仓青直接用“无事”一笔带过,叶无双也是闪烁其词。一次两次便罢了,次数多了,他愈发好奇。
直到这一天,房中终于传来了两人说话声。
“唉,你轻点,轻点。”他听清楚了,是叶无双的声音。
然后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不久之后,再次传来叶无双的声音。
“疼,轻点,轻点,你行不行?”
“别动。”
“疼,还要多久?以前不是不疼的吗?”
再次沉默。
……
流云听得热血沸腾,这还得了,青天白日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管怎么样,这进度也忒快了点,叶无双虽古灵精怪,但在感情上迟钝得很,他喜欢了这么久她一点没有察觉,而且,平时也没觉得两人相处有不同,这进度让人一时无法接受,该不会是被仓青用幻术迷惑了吧。
房中两人只听得嘭的一声响,一个黑影飞快地撞进来,到近前才发现是流云。
“你们在干什么?”流云语带怒意。
等到进得屋内,看到眼前一幕,他瞬间定在当场。
仓青叶无双两人规规矩矩坐在房间中央,衣衫齐整,只不过叶无双的右手衣袖微微卷起,露出莲藕般白皙的手腕,手腕上一大块红肿,像是擦伤,已经擦了药,仓青手上是一瓶已经擦了一大半的玉肌膏。
原来是在擦药。
他的突然闯入,动静实在太大,两个人被震得呆呆的,看了看四分五裂的门,再看看他,半天也没回过神。
此情此景,甚是尴尬,他只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你干嘛?”叶无双终于反应过来。
“没事,我先走了。”怪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他转身就要溜。
“你干什么?站住。你回来把话说清楚。”这个流云也太任性了,放着好好的门不走,非把门给拆了,一地碎片,不知道卖艺赚银子很辛苦吗?一走廊都是看热闹的人,他们成了被人观赏的猩猩,擦个药有错吗?他倒好,惹了事撒腿就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以为——”流云理亏,只得站住,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以为什么?”叶无双将他拽回来,她倒想听听他有什么理由。
“说呀,平时不是很能说吗?油嘴滑舌的,现在哑巴了?”
仓青看流云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再回想当时的话,意识到了什么,脸烧得通红。
叶无双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流云的回复,看他俩神情古怪,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仍然一脸茫然。
“你以为什么——?门又没锁。”
“门没锁吗?”怪他一时情急,撞得太狠,门才会四分五裂。
“没锁,你推开就行了,撞什么撞?现在好了,撞成这样,你跟门有仇吗?你有钱赔吗?”
“呵……呵……呵呵……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功力大增的缘故,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气,一不小心劲就使得大了点,掌柜的这门也太弱不禁风了,早该换了,呵……呵……呵呵……”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叶无双看着那张讪皮讪脸,伸手不打笑脸人,实在不忍心责备,无奈道。
……